“沈小姐的病历原件在我这。”江父将泛黄的病历本像块板砖一样“啪”地拍在祭海台上,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祭祀的是哪位海神。
“当年体检造假是为你好母亲好——”
他拖长了尾音,一副悲天悯人、用心良苦的嘴脸,就差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来。
周围的吃瓜群众立马开始窃窃私语,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吃瓜吃到撑!
沈昭昭冷笑一声,那声音,比北极刮来的风还冷。
“为我好?呵呵,江董,您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可惜了。”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一个精致的,却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项圈。
“那为什么这个定位器从她去世就戴在我脖子上?” 沈昭昭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好家伙,这是从小就被监控的节奏啊!
这江父,怕不是个变态吧!
吃瓜群众瞬间倒戈,对江父的谴责声此起彼伏。
江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活像个调色盘。
他张了张嘴,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江父身后的林小棠突然跳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迷你无人机,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参加什么无人机大赛。
“要证据?看看渔村地下管网!”她尖着嗓子喊道,活像一只护主的吉娃娃。
无人机的镜头对准了渔村的地下管网,画面里,民宿的排污管赫然与海岸线相连!
“天哪!这民宿竟然直接往海里排污!太缺德了吧!”有人惊呼,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指责声像潮水般涌向沈昭昭。
好家伙,这林小棠,还真是个阴险的小妖精!
这一招“贼喊捉贼”,玩得可真溜!
就在这时,村里的老支书赵大海站了出来,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冷笑一声:“那是百年前祖先埋的盐卤管,根本连不上市政系统!”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人群的骚动。
这老支书,看着仙风道骨的,没想到也是个老狐狸!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该信谁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江砚突然动了。
他修长的手指蘸了点荧光涂料,在沈昭昭的掌心写了几个字:“排污口坐标有诈”。
沈昭昭心领神会,立刻操控无人机群转向礁石区。
下一秒,画面中显现出一条隐藏在礁石下的管道,正源源不断地向海里排放着散发着诡异荧光的化学废料。
而管道的尽头,赫然指向——江氏集团的化工厂!
“轰——”人群再次炸开了锅,这次,是指责江氏集团的声音。
江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小棠也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戏,最后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在这时,江砚突然握住了沈昭昭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
“游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才刚刚开始……”
林小棠的尖叫还在祭海台上空回荡,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
“沈昭昭破坏生态!”几个大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空降热搜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刺得人眼睛疼。
然而,这波节奏还没带起来,就被另一条消息给干翻了。
“各位,现在进行荧光涂料检测!”
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的男人,对着镜头熟练地操作着各种仪器。
他身后,是一片被警戒线围起来的礁石区,几个工作人员正小心翼翼地采集着样本。
屏幕上,一个大大的ID“硬核环保陈默”,格外显眼。
陈默,环保圈的顶流,以敢说敢做著称,人送外号“环保界的平头哥”。
他怼过的企业,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个个都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根据我们检测结果显示,这些散发着荧光的化学废料,含有大量致癌物质,对海洋生态环境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破坏!”陈默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而这些废料的源头,正是江氏集团去年偷偷埋设的排污管道!”
“轰——”
弹幕瞬间爆炸,各种评论如同潮水般涌来。
“卧槽!环保打脸天花板!”
“江氏集团真他妈黑心,为了赚钱连良心都不要了!”
“支持陈默大大!必须严惩江氏集团!”
“沈昭昭姐姐好样的!敢于揭露黑幕!”
“姐姐放心飞,妈妈永相随!”
祭海台上,江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他一会儿涨成猪肝色,一会儿又变得惨白,活像一个被人玩坏了的变色龙。
他猛地一把抓住沈昭昭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沈昭昭!你母亲临终前亲笔……”
“啪!”
一个泛黄的信笺,带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准确地砸在江父的脸上。
出手的,是老支书赵大海。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神锐利如鹰隼。
“江老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是昭昭周岁的时候,不小心打翻墨汁写下的!还亲笔?你咋不说她用脚写的呢?”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信纸上,一个歪歪扭扭的“江”字,旁边赫然沾着一个婴儿的小手印,墨迹晕染开来,颇有些抽象派的风格。
“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大海,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
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的马达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只见一群穿着制服、戴着安全帽的人,开着挖掘机,气势汹汹地朝着民宿的方向包围过来。
“拆迁队来了!”
“江氏集团这是要强拆啊!”
“太霸道了吧!”
村民们纷纷惊呼,脸上写满了担忧。
沈昭昭眼神一凛,正要上前阻止,却被江砚一把拉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荧光涂料,递给沈昭昭,眼神示意她看向民宿的大门。
“昭昭,看墙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首缓缓流淌的夜曲。
沈昭昭不明所以,接过涂料,朝着民宿铁门泼去。
荧光涂料瞬间覆盖了锈迹斑斑的铁门,原本平平无奇的门框上,赫然显现出一个古朴而精致的“昭”字刺青。
字体苍劲有力,笔画流畅自然,仿佛是出自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之手。
在荧光涂料的映衬下,“昭”字散发出一种神秘而温暖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这是什么?”
“好漂亮!”
“这字是谁刻的?”
村民们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好奇。
赵大海眯起眼睛,仔细地端详着那个“昭”字,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这是老江年轻的时候,为了追求昭昭她娘,特意请人设计的求偶标记!”
“啊?真的假的?”
“没想到江老头年轻的时候,还挺浪漫的嘛!”
“啧啧啧,可惜现在变成了一个黑心商人。”
江父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铁门上的那个“昭”字,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那时的他,也曾是一个意气风发、满怀憧憬的青年。
那时的他,也曾为了心爱的女人,做过许多傻事。
那时的他,也曾相信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可是,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
权力、金钱、欲望,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点一点地割掉了他的初心,磨灭了他的良知,最终把他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怪物。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小棠也彻底傻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戏,最后竟然会变成这样!
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彻底扳倒沈昭昭,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自己和江氏集团都给搭了进去。
她不甘心,她愤怒,她嫉妒。
凭什么沈昭昭总是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凭什么她总是能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众瞩目?
她不服!
她绝对不会让沈昭昭得逞!
就在这时,江砚突然握紧了沈昭昭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仿佛能给她无限的力量。
“游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才刚刚开始……”
沈昭昭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但是,她不会退缩。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的身边,有爱她的人,有支持她的人,有和她并肩作战的人。
她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揭露所有的黑暗,迎来真正的光明。
江砚看向了村支书赵大海,意味深长地说:“接下来,该您出场了。”
赵大海神秘一笑,说:“祭海真诀在唱腔里。” 说罢,他便开始哼起古老渔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