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小娇娘似是听到君寒琛说的,满足且甜蜜的扬起嘴角,呓语两句后没了动静。
君寒琛摸了摸江晚的脑袋,将自己的胳膊抽离开来,径直走出门外。王忠舟已经在外等候多时,身后是他的御卫兵,严阵以待。
“皇上,外敌进犯,臣等愿卑躬屈膝,率领众将前往。”江序站在首位。
君寒琛未流露出神情,只是询问战况如何。
“西北边境状况最为严重,但臣有七成的把握拿下西域之都,让这西域之人有去无回。”江序头头是道的说着,“西部地形崎岖,还望陛下多派些将士为臣所用,臣在所不辞!”
“好。”君寒琛满意的颔首,视线瞄到江序发白的两鬓,第一次对臣子说软化:“此战你若是凯旋归来,朕可许你遂愿。”
江序双眼一亮,却是迅速暗淡下去,答应下来。
君寒琛不悦的凝视江序,“将军有话直说便是。”
江序话里有话,“臣年事已高,未完的夙愿皇上怕是不会答应。”
“除了晚儿。”
要的就是她。
江序此刻也不顾礼节了,跪拜在地上,恳求道:“陛下,臣不求娘娘能够归乡,只是希望臣凯旋归来之际为喻妃娘娘换的一枚免死牌,娘娘能时常回乡看看就好。”
“臣的妻子也是极为想念娘娘的。”
江序特意强调了“妻子”二字,君寒琛可是个老姜,又怎么会不知道江序话里传达的是什么意思,都把将军夫人搬出来了。
无非就是,他的心爱之人在他那里就是妻子,在他这里就只是妃子罢了。
他又何尝不是把江晚捧在皇后位置上的,碍于先皇与太后,不得不一降再降江晚的妃位。
君寒琛阴森的面目掩上恐怖的神情,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捏把汗,江序久经沙场,却也受不住帝王的威慑气。
“将军之言所言极是,朕必会告知晚儿。”
江序不怕天子不怕太后,唯恐妻子女儿生气。
话毕,江序威猛的身躯微微抖了下,忙说:“陛下言重,是臣言重,望陛下不要计较,同娘娘……“
君寒琛这才挥袖离去,江序默默在心里痛骂君寒琛的不是人,还有自己女儿的重夫轻父。
沉溺在美梦之中的江晚并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一切,只觉得陛下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让她越发爱的爱不释手。
这天,江晚赖着君寒琛不让人走,非要同他酱酱酿酿。君寒琛身怀君子气概,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一次又一次。
江晚气不过,张口咬在君寒琛的肩颈处,留下深深的烙印。
“陛下肯定是异国来的妖精!”
君寒琛轻笑,江晚还想在说点什么,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大力的拉坐在他怀里,她未喊出的惊呼被他的掌心吞没,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是他低沉的声音。
“莫要闹,晚上罚你。”
“哼,才不要。”江晚装作生气的样子,撅起粉嫩肉嘟嘟的小嘴巴,双手交叉,一副任性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
君寒琛低低的笑声发出,江晚顿时灭了生气的意味,趴在君寒琛肩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