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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洪知秀:我们结婚了世界版

衣帽间的地板上摊开三个行李箱,两个大的一个小的,几乎占满了地板中央那块浅灰色的地毯。洪知秀盘腿坐在一片狼藉中,手里举着件浅灰色羊绒衫,手指捻着布料,左右翻看。

“这件要带吗?”他转过头问。

池韵竹正踮着脚在够顶层那个浅蓝色的收纳箱,闻言回头瞥了一眼,身子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那件你去年穿去北海道的?袖子那儿有点起球那件?”

“嗯,后来我处理过了。”洪知秀把袖子翻过来给她看,确实已经修剪平整。

“那就带着吧。”她终于把箱子拖到边缘,小心地抱下来,拍拍手上的灰,“那边晚上凉,这种料子贴身暖和。不过你别直接贴身穿,扎人。”

洪知秀点点头,把羊绒衫平铺在腿上,开始叠。他对折两次,抚平褶皱,袖口仔细地收进去,叠成个方正的小块,放在旁边那堆“确定要带”的衣服上。那堆已经有点规模了,他看着,又伸手从里面抽出两件纯色T恤,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回了衣柜,“好像塞太多了。”

“你每次都这样。”池韵竹在他身边坐下,打开刚拿下来的箱子,里面是分门别类装好的冬季配饰——厚袜子、手套、围巾、帽子。她开始挑袜子,一双双拿出来看,“明明就去几天,收拾得像要搬家。上次去上海也是,带了那么多件外套,结果就穿了两件。”

“有备无患嘛。”洪知秀笑着说,手里没停,又从衣柜里拎出件深灰色的羽绒内胆,“而且这次拍摄要去好几个地方,万一突然降温呢?山上和市区温差大。”

“我查过了,这个季节那边温差不会太夸张。”池韵竹把他手里的羽绒内胆接过来,摸了摸厚度,又捏了捏填充物,“这件太厚了,占地方。带那件薄的夹克,冷了里面加件毛衣就行。再说了,拍摄组肯定会准备保暖设备的,你不用自己扛个移动衣柜去。”

洪知秀看了看她指的那件米色防水夹克,犹豫一下:“真的够?万一刮风呢?”

“够。”池韵竹语气肯定,已经把羽绒内胆挂回衣柜,取出那件夹克,“这件轻,防水面料,塞行李箱侧袋都不占地方。而且颜色跟你那条卡其裤很配——就那条你老说裤腿有点长,每次穿都要卷边的那条。”

洪知秀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你还记得这个。”

“当然记得。”池韵竹低头把袜子按颜色配对,“去年秋天穿那条裤子去公园,你边走边卷,我说像要下田插秧。”

“哪有那么夸张。”洪知秀笑着摇头,接过她递过来的几双深色袜子,开始卷成小球,“就是长了一点点。”

“是是是,就一点点。”池韵竹学着他的语气,眼里带着笑。她侧脸在衣帽间顶灯下显得柔和,一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没去管,继续翻找箱子里的东西。

洪知秀看着她。这样的场景确实重复过无数次。每次他出差前,这个不算大的衣帽间就会变成临时指挥中心——地上摊开箱子,两人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各种衣物,一件件商量着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池韵竹总能在他的“万一用得上”和实际需要之间找到平衡,像耐心的调音师,把杂乱的音符调成和谐的旋律。她记得他每件衣服的特点,记得他穿哪条裤子需要卷边,记得哪件毛衣领口太紧他会不自觉地拽。

“袜子带几双?”洪知秀拉开装袜子的抽屉,里面整齐地码着各种厚度和颜色的袜子。

“五双。一天一双,再加双备用的。”池韵竹头也不抬地说,手里正整理几条围巾。

“内裤呢?”

池韵竹抬眼看他,嘴角弯起来:“同样的算术题——五条。你是不是自己收拾的话会带十条?”

“七条。”洪知秀老实承认,“总觉得不够换。万一出汗多呢?万一……”

“心理作用。”池韵竹从他手里接过袜子抽屉,利落地数出五双——三双黑色,一双深灰,一双藏青。又拉开另一个抽屉数出五条内裤,都用干净的棉布收纳袋装好,塞进行李箱侧面专门放小物的隔层里。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每样东西放在哪里似乎心里都有张地图,哪里该放袜子,哪里该放内衣,哪里塞充电宝最不会压到。

洪知秀看着她叠一件衬衫。她先把衬衫平铺在地毯上,扣子扣好,袖子沿着接缝折到背后,然后对折,再对折,最后翻过来,领口朝上,整齐得像个礼品包装。他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他自己收拾行李,回来打开箱子时衣服都皱成一团。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两个人一起收拾,再后来,变成现在这样——他负责提出选项,她负责做最终决定并执行。

“看什么?”池韵竹没抬头,手里正把另一件衬衫的袖口对齐。

“看你叠衣服。”洪知秀说,“觉得挺好看的。”

池韵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弧度更深了些:“洪老师,这种话等我把你行李箱塞爆的时候再说,说不定我就不让你往外拿东西了。”

“那我现在开始夸。”洪知秀从善如流,挪近些,膝盖碰着她的膝盖,“你选衣服眼光好,整理东西利索,连数袜子的样子都特别……专业。”

“停。”池韵竹笑着伸手捂他的嘴,手心温热,“太浮夸了,留着点演技给拍摄用。”

洪知秀在她掌心闷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池韵竹松开手,继续低头整理,耳根却悄悄红了。她拿起一条领带,想了想又放下:“这个应该不用带吧?这次没有正式场合。”

“不带。”洪知秀同意,把领带挂回去,“就带条那个……深蓝色的丝巾,可以当领巾也可以塞口袋里当装饰。”

“对,那条好用。”池韵竹已经在配饰盒里找到了,展开看了看,叠成细长条,塞进一个透明的收纳袋里。

行李箱渐渐被填满。左边放衣服,按类型分层:最底下是裤子,然后是上衣,最上面是外套。右边放鞋和杂物,一双休闲鞋用防尘袋包好,洗漱用品装进透明的防水袋,充电器、转换插头、常备药各有各的小包,都用不同颜色的袋子区分。池韵竹还塞了个巴掌大的便携加湿器进去——酒店房间通常干燥,洪知秀睡不好觉,半夜会醒。

“这个真要带?”洪知秀看着那个白色的小机器,“占地方。”

“要带。”池韵竹不容商量地把它塞进行李箱侧面的网兜里,“你上次去长沙,不是半夜发消息说鼻子干得睡不着?还拍了张酒店湿度计的照片给我看,显示百分之三十。”

“……好像有这事。”洪知秀想起来了,那次确实难受,凌晨三点还醒着。

“所以带着。”她拉上侧袋拉链,又从头检查了一遍,手指划过每样东西,嘴里轻声念叨着,“上衣、裤子、外套、内衣、袜子、洗漱、电子设备、药……差不多了。还缺什么吗?”

洪知秀看着几乎满当的行李箱,28寸的箱子被她装得恰到好处,既充实又不至于爆开。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你。”

池韵竹正在扣行李箱搭扣的手停住了。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声,停在一半的位置。她抬起眼睛看他。

洪知秀的表情很平常,不像在说情话,倒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就像说“要带牙刷”一样自然:“每次收拾行李都会想,要是你能一起去就好了。不用帮忙拿东西,就在旁边坐着也行。”

衣帽间安静下来。楼下隐约传来钢琴声,弹的曲子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练习,某个小节反复弹了好几遍。阳光从百叶窗缝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随着时间缓慢移动。

“这次是工作。”池韵竹轻声说,继续把搭扣扣好,发出清脆的闭合声,“而且我下周也有安排,时间撞了。”

“我知道。”洪知秀伸手帮她把行李箱立起来,两个大箱子并排靠在墙边,像两个等待出发的士兵,“就是习惯了。习惯你在我旁边,习惯你告诉我哪件衬衫该带哪件不该带,习惯你说‘这个用不上,别占地方’。习惯收拾到一半,你突然想起什么,跑去厨房拿零食进来,我们坐在地上边吃边整理。”

池韵竹在他身边重新坐下,肩膀轻轻碰着他的。衣帽间不大,两个人并排坐在地上,腿挨着腿,周围散落着还没收完的零碎东西——几个空衣架,一卷没用完的行李绑带,一个从箱底翻出来的旧护照夹。她伸手捡起那个护照夹,深棕色的皮革已经磨出了光泽,边角有些磨损。

“这个还用吗?”她问。

洪知秀接过来翻开,里面夹着几张过去的登机牌,目的地都是他们已经一起去过的地方。“留着吧,”他说,“有点纪念意义。”

池韵竹点点头,把护照夹放回抽屉。她重新靠回他肩上,声音轻下来:“就几天。你周三去,周六晚上就回来了。”

“嗯。”洪知秀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纤维,“就是会想。晚上回到酒店房间,空荡荡的,没人说话。洗完澡出来,也没有人问我‘水温够不够热’。”

这话说得有点孩子气,不像舞台上那个游刃有余、掌控全场的他。池韵竹心里软了一下,侧过头看他。洪知秀低着头,后颈的发梢修剪得整齐,露出一截干净的皮肤。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也会想。”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你不在,家里特别安静。我晚上看电视都觉得声音太大,调小了又听不清。”

洪知秀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像被点燃的小小火苗。他凑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很近的距离,呼吸都缠在一起,温热的,带着他常用的那款薄荷漱口水的淡淡气味。池韵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小小倒影,能看清他眼角那根她熟悉的、笑起来时会更明显的细纹。

“每天视频?”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嗯。”

“晚上睡觉前?”

“好。”

“要是我收工晚了呢?有时候拍夜景,可能要到很晚。”

“多晚都打。”池韵竹说,手不自觉地抬起,摸了摸他的耳垂,那是她习惯性做的小动作,“你结束了就发消息,我等你。要是太晚我就先睡,手机不静音,你打来我就醒。”

洪知秀好像满意了,嘴角翘起来,那个小小的细纹果然变得更明显。他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没动,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皮肤。池韵竹也没动,任由他靠着,手从耳垂滑到他后颈,指尖感受着那里温暖的肌肤和微微突起的颈椎骨节。

他们在衣帽间的地上坐了挺久,就这么靠着,不说话。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这一块挪到那一块,光斑的形状随之变化。楼下的钢琴还在弹,换了首曲子,还是不太熟练,但旋律轻轻柔柔的,是那首经典的《卡农》,弹到一半卡住了,重头再来。

最后还是池韵竹先动了动,脖子有点僵了,而且腿开始发麻。她轻轻推推洪知秀的肩膀:“起来了,地上坐着不舒服,腿麻了。”

“还好。”洪知秀这么说,但还是跟着站起来,膝盖发出轻微的“咯”声。他伸手把她也拉起来,两人都踉跄了一下——她的腿确实麻了,站不稳。洪知秀扶住她,两人都笑起来。

“老了。”池韵竹揉着发麻的小腿。

“才不是。”洪知秀蹲下去,帮她揉了揉,“是坐太久了。”

揉了一会儿,麻劲过了。两人的手很自然地又牵在一起,从衣帽间走到客厅。路过穿衣镜时,池韵竹瞥了一眼镜中的两人——都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刚刚笑过的痕迹,手牵着手,像两个放学回家的高中生。

行李箱立在玄关,整整齐齐的,等着明天被带走。这种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得几乎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但每次看到收拾好的行李,还是会有种微妙的情绪——像把一小块日常打包起来,准备带去别处展开。那个箱子里装的不只是衣服和用品,还有习惯、气味、以及另一个人帮忙打理的细心。

“晚上吃什么?”池韵竹往厨房走,声音提高了一些,打破那份微妙的寂静,“给你饯行,洪老师。”

“说得像我要出远门打仗似的。”洪知秀跟着进厨房,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打开冰箱,“简单点就行。你昨天不是说想喝汤?说秋天干燥,想喝点滋润的。”

“那就煲汤。”池韵竹弯腰在冰箱里翻找,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排骨有……玉米好像也有,哦在这里。胡萝卜呢?找到了。还有半个洋葱,可以提味。”

她把食材一样样拿出来,堆在料理台上。洪知秀很自然地开始洗米煮饭,量了两杯米,淘洗三遍,加水,指尖测量水位——这是他从她那儿学来的方法,指节抵着米面,水没过第一个指节就好。按下煮饭键,电饭煲开始发出轻微的嗡鸣。

厨房空间不大,两个人转身时胳膊肘偶尔会碰到,但有种默契的节奏——你洗菜我开火,你下锅我递调料。不用多说,像配合了很久的双人舞。池韵竹把排骨放进冷水锅,开火焯水。洪知秀就在旁边处理玉米,剥去外层叶子,切成均匀的小段。

“要姜吗?”他问,已经打开了放姜蒜的篮子。

“要,拍两块。再切几片葱白。”池韵竹说着,手里正给胡萝卜去皮,削皮器发出有节奏的“刷刷”声。

水开了,排骨的血沫浮起来。池韵竹把排骨捞出来,用温水冲洗干净。洪知秀已经把汤锅准备好,接了半锅水放在灶上。排骨、玉米、胡萝卜、姜块、葱白,一样样放进去。大火烧开,转小火,盖上锅盖,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要炖多久?”洪知秀问,洗了手,用毛巾擦干。

“一个多小时吧。”池韵竹看了眼墙上的钟,“差不多了能好。盐等快好了再放,不然肉容易柴。”

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响,声音低低的,持续着,像某种安稳的背景音。米饭也开始飘出香气,那种纯粹的谷物香味。等待的时间,他们窝在沙发上,随便开了部老电影——是部很多年前的爱情喜剧,节奏轻松,不需要太动脑。不是认真看,就是让画面和声音填满空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睛看着屏幕,心思在别处。

“拍摄那边有家面馆,听说挺有名的。”洪知秀翻着手机,把屏幕转向她看,“导演推荐的,说开了三十多年了,收工了可以去试试。看,就这种老店。”

池韵竹凑过去看,照片里是家小小的店面,招牌旧旧的,但门口排着队。“那就去啊。”她靠回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记得拍照片给我看,要拍细节,面什么样,浇头什么样,碗什么样。”

“万一特别好吃,你会不会后悔没来?”洪知秀放下手机,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头发。

“会。”池韵竹诚实地说,“所以你要描述得仔细点,用什么词呢……要描述口感,面条劲不劲道,汤头浓不浓,辣度怎么样。让我感觉好像也吃到了。”

洪知秀笑起来,存下那家店的信息。他又说了些拍摄安排:两天在室内棚拍,一天外景,可能要去郊区的某个老建筑,最后那天下午有个小型粉丝见面,大概就一两小时。都是常规工作,但他讲得很细,几点集合,大概拍什么内容,导演什么风格,合作的其他艺人是谁——有些是熟面孔,有些是第一次合作。

池韵竹安静地听,偶尔问一句“那个导演是不是之前导过某某MV”“那个艺人是不是唱歌的转演戏”。她知道他不是在汇报日程,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参与进来,让她即使不在场,也能对他要去的地方、要见的人、要做的事有个画面。这是一种温柔的连结,把分开的时空用话语细细编织起来,让距离变得不那么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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