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瑄的亲弟弟朱佑霆,因为是皇后的儿子的缘故,小小年纪就受到了皇帝的忌惮和猜忌,被迫离开家人,从京城被赶到辽东那个苦寒之地去做庆王。
朱佑霆临行前,朱佑瑄亲自把一个平安符戴在他的脖子上,并把自己的展示给他看:“我们两个是一对的,是我特意求来的,你一定要好好戴着哦,能够保我们平安的。”
朱佑霆觉得自己现在的脖子微微发烫,烫的他的嗓子都是哑的,几乎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姐姐,你怎么骗我呢?
我一直都戴着呢,可你怎么抛下我走了?
你说话不算话啊。
咸湿温热的液体溅到朱佑霆脸上,那大概是别人的血吧。
朱佑霆近乎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几乎每动一次,都会毫不留情地带走一个人的生命。
他早就已经杀红了眼,所有胆敢阻挡他的人都会死在他手上,他就这么杀出了一条血路,一步步的走到了那个最高的位置。
朱佑霆必须要珍惜这次逆风翻盘的机会,因为这是用朱佑瑄的命换回来的。
那是他的亲姐姐啊,她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来成全她的弟弟。
这也是朱佑霆最后的机会了,一旦失败,那将是粉身碎骨——不会再有下一个“仁慈”的皇帝留他和母亲一命了。
这一次朱佑霆不会再让那些爱他的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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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姐弟情狠狠破防了
宋墨和庆王又一次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可是情况却大不相同了。
皇室的男丁现在就只剩下了庆王,抛开那些宗室不算,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
皇帝并没有废了他,甚至处置他的圣旨都还没有发下去,他依然还是皇帝的儿子,是皇后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而宋墨呢?他是英国公,是定国军的首领,是皇帝最信任和最欣赏的后辈。
可是宋墨他不姓朱,他只是一个臣子,他不能插手皇家的事情。
他可以为国平叛,可以直接表示自己对于太子的支持,却不能在皇帝和太子已死的情况下,另立新君。
除非宋墨想要做一个如董卓和曹操一般的扰乱朝纲的乱臣贼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否则他就不能对朱佑霆动手。
司马昭当街弑君,遗臭万年,司马家也被永远的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或许旁人看来,这些所谓的身后名都比不上即将到手的滔天权势,反正自己的手上有听命于自己的军队,完全可以放手一搏,整个家族的荣光都从自己开始。
可是宋墨不是那样的人,他在乎,他太在乎了,没有人比他更在乎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宋墨就不会在上辈子的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却选择将京城和自己将士们的安危拱手让人,最后被庆王的人反杀,一败涂地,连命都没有了。
宋墨在某些事情上简直执拗到了“犯傻”的地步。
哪怕手握所有的筹码,宋墨也不敢掀了棋盘,只敢乖乖的做一枚听话的棋子,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1
这段姐弟情真的太好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