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朝暮盘腿坐在房间里,双目微闭,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佛珠,一颗颗圆润的珠子在掌间滑过,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摩擦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为她营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安宁。
楼下客厅里,郭德纲与王惠正低声交谈。两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隐忧。“这孩子太冷淡了,我看着心疼啊。”王惠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咱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郭德纲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朝暮受过的苦,不是一朝一夕能抚平的。慢慢来吧。”
一旁的郭安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屑。“装什么清高?不就是想博同情嘛。”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虽小,却还是被郭德纲捕捉到了。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安宁!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朝暮吃了多少苦,你根本不清楚!以后不准再这样说话!”郭安宁被训斥得满脸委屈,赌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摔上门,那“砰”的一声似乎也打破了家中的平静。
而楼上的郭朝暮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她选择充耳不闻。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试图通过转动佛珠寻找内心的宁静。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了她的冥想。她赶忙用帕子捂住嘴,轻咳几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待呼吸平稳后,她低头看向手帕上一抹鲜红的血迹,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将帕子随手放在一旁。
起身整理好衣物,她走到床边,拿起枕畔的一只怀表。这块怀表显然对她意义非凡,她用指尖轻轻擦拭了一下表面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一切动作都透着一种优雅而克制的从容。
推开门,她缓缓走下楼梯。当她站在楼梯口时,客厅里的郭德纲和王惠几乎同时抬头望向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什么敏感之处。“朝暮,下来啦。”王惠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些。
郭朝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冷淡且规矩:“父亲,母亲。”随后,她径直走向沙发,端端正正地坐下,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般毫无温度。
郭德纲盯着女儿的脸看了片刻,终于开口:“朝暮啊,过几天德云社有个活动,都是自家人,你要不要一起去?也顺便散散心。”他的语气里夹杂着试探和期待。
郭朝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郭德纲身上,思考了一会儿才淡淡吐出两个字:“可以。”她的回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回应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看似冷漠的女儿,在外界早已是另一番模样——她是商界、曲艺界的传奇人物,“佛爷黎二爷”这一名号所代表的力量令人敬畏。她隐藏在清冷外表下的锋芒,或许会在即将到来的德云社活动中悄然显露,成为改变家人认知的关键一刻。但此刻,她依然只是那个安静而疏离的女孩,坐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