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斑驳的光影在医院走廊上摇曳。郭德纲和王惠站在医生办公室外,神情紧绷,手中攥着那份沉甸甸的体检报告。当目光扫过DNA检测结果的那一栏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愣住,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报告显示,他们一直视为亲生女儿的安宁,竟与他们毫无血缘关系。
沉默笼罩着两人,心中百感交集。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回自己的亲生孩子。经过多方打听与艰难寻找,终于锁定了一个地址。
那是一个偏远且破败的小镇,狭窄的街道扬起阵阵尘土。郭德纲和王惠顺着线索来到一处破旧不堪的房子前。屋内传来打骂声,刺耳而凌厉。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不安与决绝,急忙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瘦弱的女孩,正默默承受着一个女人的责骂。女孩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虽然看起来奄奄一息,但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冷淡,一声不吭地挨着打,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这个女孩,便是他们真正的女儿——盛情。
看到这一幕,郭德纲的眼眶微微泛红,胸腔里涌起无尽的愤怒与心疼。他快步上前,一把拉开那个女人。王惠则捂住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无声地滑落。
郭德纲小心翼翼地靠近盛情,低声说道:“孩子,跟爸爸回家。”盛情缓缓抬起头,用那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郭德纲试图将她抱起,却在触碰到她的伤口时停住了动作。盛情只是轻轻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
郭德纲看着这细微的动作,心如刀绞,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轻柔地将她抱起。盛情坐在车里,不安地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空洞得像一片荒芜的土地。郭德纲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眉头紧锁,对王惠说道:“先去医院,这孩子的伤不能再耽搁了。”
一路上,盛情安静得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塑。她的手紧紧攥着那只怀表,那是阿尧留给她的唯一念想。阿尧的意外离世,对她来说是一场无法愈合的创伤,再加上长期的暴力折磨,她的心早已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起来。情感障碍让她不会哭、不会笑,对温暖毫无感知,味觉也已失灵,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变得微弱至极。而这些,郭德纲和王惠此时还一无所知。
到了医院,医生开始为盛情进行检查和治疗。病床上,盛情静静地躺着,面容苍白如纸。郭德纲和王惠守在一旁,心中满是愧疚与坚定。他们决定,等孩子康复后,带她回家,给她全新的生活,并为她改名为郭朝暮,希望她能告别过去,迎接新的朝朝暮暮。
然而,盛情的心底却默默想着:朝朝辞暮,尔尔辞晚,岁岁念安……可殊不知,念我平安,竟是如此艰难的事情。到了最后,当我拒绝的时候,他们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命……我的命里,本就没有安宁与平安之意。有的,只是坎坎坷坷,命运多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