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正在给丫头画眉,门外传来了管家的通传声:“二爷,张副官来了在前厅。”二月红跟丫头交待了几句,便随管家去了前厅。二月红一出来副官就迎了上来:“二爷佛爷最近身体欠佳,劳二爷跟我走一趟,帮佛爷瞧瞧。”
二月红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转身吩咐管家拿上针灸包和药箱,便随副官去了张府。
二爷来的时候,梁湾刚好给张启山换完药,和新的绷带。二月第一次见到梁湾,他之前也是道听途说。张府前些日子住进了个姑娘,而且这个姑娘还不简单。
前有张副官为了这姑娘,只身犯险英雄救美的事迹。后又有佛爷在永安街大战黑衣人,听说佛爷这次受伤就是为了保护这位梁小姐。这让二月红,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多出了一丝好奇与探究。
见二月红来,梁湾收拾好忙给他腾出位置。张日山给她介绍着:“这位是二爷。”原来这就是二月红啊,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梁湾心里想着:“原来您就是红二爷。”梁湾礼貌的打着招呼。她听张日山讲过几位爷的故事,二月红是长沙的名角,不仅长相好,而且又痴情一片。梁湾今天是见到真人了,心叹世间果然有如此专一又完美的男人。
二月红探了探张启山的脉,心里暗暗心惊,佛爷怎会有中毒的迹象?张副官见他眉头紧锁,就知事情不妙颇为担心的问:“二爷看出什么来了?”二月红整理好包袱,缓缓起身:“最近佛爷可有误食什么?”听完二月红的话,张副官露出一脸懵懂的表情:“二爷何出此言?”二月红将张副官拉到一旁小声说着:“我刚才给佛爷诊脉,发现佛爷隐约有中毒的迹象。如若佛爷没有误食什么东西,那张副官了可要好好注意一下,身边的人或事了。”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能有人暗中给佛爷下毒。
听完二月红的话,张日山心里猛然一惊。莫非府中出了奸细,想对佛爷不利?他决定彻查此事,从府中负责饮食药膳的人开始,大到管家亲兵,小到丫头老妈子通通排查了一遍。可并没有发现可疑迹象,到底是谁给佛爷下毒呢?
正当他毫无头绪的时候,二月红拿着一瓶消毒用的碘伏,找到了张日山。“张副官可认的这个?”张日山看着二爷手中的瓶子,一眼认出了这是梁湾给佛爷消毒用的碘伏。“这有什么问题吗?”他疑惑的问道。“这瓶消毒水里掺杂曼陀罗花制成的粉末儿。”张日山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眼。“二爷此话当真?”他再次向二月红确认。“千真万确。”二月红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张日山在得到到二月红的确认时,犹如是来了当头一棒。他不相信梁湾会做这种事情,但现在证据确凿,却由不得他不相信。 二月红注意到了张日山脸上聚拢的眉峰,和握紧的双拳,这是他动怒前的征兆。
不可能啊,梁湾没有理由要这么做,张日山百思不得其解。虽然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还是想找梁湾当面问清楚。
梁湾在医院整理药品时,突然打碎了药瓶。玻璃碎茬散了一地,伸手去捡时忽然被刺到了指尖。她猛的缩回手指,指腹儿上冒出了鲜红,心里忽然绞痛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