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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警校

四叶草1

夏日的绿,在天地间挥毫泼墨,在蓝天白云下,描写着一幅幅多姿多彩的画卷。映入眼帘的或墨绿,或清绿,都完全地脱了鹅黄的底子。它是这般的葱茏和葳蕤着,不再浅薄、不再稚嫩,浓浓的把生命的层次极尽展现。

刑警队最近遭遇了一起棘手的命案,然而不巧的是,法医部门的工作人员们都不幸染上了流感,纷纷请假离岗。这无疑给案件的侦破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有人突然想起了两年前的一段经历。当时,有一名年仅 21 岁的法医专业学生来到刑警队进行实习锻炼。尽管他年纪尚轻,但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能力。

那个夏天,他独自一人连续破解了三起重大案件,其精湛的技艺和敏锐的洞察力令人赞叹不已。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位才华横溢的学生在实习结束后便悄然离去,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和任何联系方式。

此刻,一位年轻的 Dominus 正端坐在办公桌前,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凝视着眼前的卷宗,苦苦思索着破案之法。原本静谧得如同沉睡的办公室,却被一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骤然打破。副队长如一阵疾风般连门都没敲,便闯了进来。江羡心中的不耐如火山般喷涌,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黑眸恰似深邃的夜空,紧紧地盯着对方,眼神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仿佛能将人吞噬。

许久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冰冰的话:“我说了多少遍,进办公室前先敲门!”

陆斯年干笑两声:“江队,我这不是因为局里来了新人太高兴,一激动就给忘了嘛。”

“来新人了?”

“男的女的?Dominus还是Custos?是刑警还是法医?亦或是医务室的医生?”

“男的,是个Vates法医。”

“男的Vates法医啊”过了好几秒,陆斯年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Vates?!还是法医?!没搞错吧?”

“没,确实是Vates法医,你可别小瞧他了,他能力强得很呢!”

“有多强?”

陆斯年故意卖起了关子:“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法医室里,一名男子静立桌前,他的 M 字刘海如流云般飘逸,发色洁白似玉,那双浅蓝色的凤丹眼,恰似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鼻梁高挺,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唇薄而红润,如熟透的樱桃,手指骨节分明,细腻的肤色温润如白玉。Vates 整理好东西后,轻轻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金色的眼镜链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挂在他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更衬得他气质高雅,宛如贵族。他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翻看卷宗,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风度。

此时,办公室的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叩响,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卷宗,如释重负般抬头望向门口。

“进。”那声音恰似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得如同母亲的手,轻轻地拂过心田,将一切的烦恼与忧愁尽数带走,只留下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舒适,宛如置身于世外桃源。

江羡和陆斯年轻轻推开法医室那扇略显沉重的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位面容冷峻、犹如冰山般的 Vates。陆斯年快步走到那位 Vates 面前,面带微笑,伸出右手:“欢迎来到刑警队,我是副队长陆斯年,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那位 Vates 紧紧握住陆斯年的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叫林宇泽,很高兴认识你。”

陆斯年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江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你不自我介绍一下?”

江羡微笑着看向林宇泽,语气坚定而自信:“刑警队队长,江羡,以后工作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好。”林宇泽微微颔首,转身从桌子上拿起卷宗,仿佛那卷宗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陆斯年突然愣住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原来,他把卷宗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丢给江羡后,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人事部询问招人情况了,甚至连卷宗一眼都没看。江羡看着这位不靠谱的副队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的情绪。

“那个……你们先聊,刚才有人找我去帮忙,先走了啊!”陆斯年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江羡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扶住额头,一脸的哭笑不得。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宇泽,苦笑着说道:“别管他了,他一直都是这样,整天没个正形,跟个孩子似的。”

林宇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明显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他轻嗤一声,说道:“在他背后说坏话,你就不怕他知道吗?”

江羡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回答道:“那又怎样?他要是再这么没个正形下去,我就直接告诉林局,让林局扣他工资。看他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林宇泽被江羡的话逗笑了,他摇了摇头,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说他了。咱们还是先聊聊案子的事吧。”

江羡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嗯,好的。关于这个案子,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还不是很多……”

四周万籁俱寂,唯有微风如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树梢,带来些许沙沙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环境的安详与恬静。千古佳人,荷笠斜阳,终究逃不过岁月的侵蚀,如那凋零的花瓣,渐渐老去,而那青山,也如远去的游子,渐行渐远。两人拖着如铅般沉重的身躯,从办公室缓缓走出,并肩朝着食堂走去。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嘴里咀嚼着食物,心中却还念念不忘案子的事,仿佛那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饭后,两人步出食堂,稍作休憩后,便召集各部门举行会议。

会议上,众人皆全神贯注地做着笔记,林宇泽则在一旁冷静地分析着。

此时,会议室的门忽地被推开,整个会议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江羡定睛看清来人,眼神刹那间变得冷冽如刀,恰似那凛冽的冬日寒风,令人毛骨悚然。

他疾步走到陆斯年跟前,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不会敲门还是不会喊报告?要不要我向林局申请把你调到别的队?”

陆斯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嘁,若不是找到了凶手,我才懒得告诉你,等会儿抓到人,林局表扬的肯定是我,我这可是来给你送功劳的,你竟然不领情,早知道就不找你了。”

“还有,你这火爆脾气何时才能改改?不然的话,以后怕是没人敢要你了。”

“你!”江羡被陆斯年的话气得一时语塞。

痕检科的组长苏暮看着这两人,一脸的无可奈何:“你俩别闹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苏暮。

“你俩多学学林科长,人家那叫一个稳重、温柔、成熟、冷静,再瞧瞧你俩,一个暴躁如雷,一个幼稚可笑,简直就是一对活宝。”

两人又将目光投向林宇泽,只见林宇泽正埋头整理笔记,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微微抬头瞥了他们一眼,随后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整理笔记。

“……”

会议结束后,江羡立即派人前去抓捕凶手。

此时的林宇泽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听到有人敲门。

“进。”

林宇泽抬起头看到是林局长,愣了一下:“爸,你怎么来了?”

林局长笑了笑:“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忙不忙。”

“不忙,有什么事吗,爸?”

“也没什么事,打算让你和小江去看看若言在学校学的怎么样了,顺便让你去锻炼锻炼。”

“啊?”林宇泽愣住了:“我能不能不去?我可不想再被新生追着加联系方式了。”

林宇泽去了三次,每次都会被很多Dominus和Vates追着加联系方式。

“啧。”林父有点不满:“让你去也是为了你好,不去也得去,别那么多废话,我已经给小江和那边的校长说了,明天你俩就去。”

林宇泽一脸不情愿,但又不敢不去,他最怕被自己老爸骂了。

林若言比林宇泽小两岁,但又因为性别不同,两人身高差较大,经常被新生当成林若言的弟弟,还有不少人找林若言要林宇泽的联系方式,林若言想给,但是又怕被林宇泽打,所以一直没有给。

江羡结束完任务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通常这个时间段都已经下班了,但林宇泽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江羡敲了敲门,一推开门就看到林宇泽蔫了吧唧的趴在桌子上,他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林宇泽的肩膀,林宇泽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愁眉苦脸的?”

林宇泽苦着一张脸“林局让我明天和你去警校。”

“这不是挺好的吗?”

“哪好了?我得训练,你倒好,当教练”林宇泽想哭却哭不出来。

江羡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股带有黑檀木味的费洛蒙散发出来,以此来安慰他。

“好啦,别皱着一张脸了,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林宇泽点点头,收拾好东西,把工作服挂在衣架上,拿上外套,跟在江羡身后。

江羡带着林宇泽来到停车场,拉开副驾驶的门,让林宇泽上车,然后自己绕道另一侧,打开车门上车。

“你家住哪儿?”

“沫阳小区。”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车在飞驰着,发动机的嗡嗡声,时而低沉,时而高昂,像一阵阵经久不息的、连绵不断的龙吟声。

夜色是沉静的,它让人沉醉其中,感受生命的韵律和宇宙的和谐。在这片深邃的夜色中,人们找到了内心的宁静和和生命的力量,也找到了与自然和宇宙的链接。夜色虽然寂静,但它充满了生命的故事和无尽的可能,让人沉醉其中,感受生命的韵律和宇宙的和谐。

不久,江羡就把林宇泽送到了小区门口,林宇泽下了车,和他道别后就离开了。

当薄疏的晓雾被轻风驱得近罄尽时,一轮新的朝阳,便从迢远的东海面上踏着晨曦铺就的浪漫霞路,冉冉升腾到天光熹微的苍穹上了。

两人早早来到警校。操场上,学员们犹如一棵棵顶天立地的青松,迎风而立。每一秒的军姿坚守,都是对自身极限的挑战,也是对集体荣誉的捍卫。他们用挺拔的身姿和无畏的信念,书写着青春的无悔篇章,在这场训练的淬炼中,他们的心灵与意志愈加坚韧。每一声呼吸,都是与时间洪流抗衡,勇敢迎接未来的无尽挑战,谱写出属于他们的辉煌乐章。

两人来到操场,那些学生看到江羡和另一个熟悉的面孔后开始窃窃私语。

“江警官旁边那位是林若言的哥哥?看起来好小一只。”

“是他哥,江警官带他来该不会是要一起训练咱们吧?”

“……”

江羡轻咳一声,示意他们安静,等他们安静下来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这个月由我来带你们训练,都别想着偷懒。”

底下瞬间传来一阵哀嚎声。

他只是淡淡的说:“连这点训练都完成不了,还当什么警察?警察的工作可比这累多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还有你,别在那杵着了,赶紧换衣服跟他们去训练。”江羡丢给林宇泽一套干净的军训服,让他去换衣服。

林宇泽接过军训服,撇了撇嘴,无力反驳,只好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

午饭时,一位Dominus正在和朋友聊天。

“你们觉得那个Vates怎么样?”

“长得挺好看的,还很成熟,就是不知道有对象没。”

“没,他23,一直单身”那位Dominus用筷子边戳牛肉丸边漫不经心的说。

“若言,你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跟踪人家吧?”

“滚一边去,他跟个万年大冰山似的,能找到对象我承包了你们一个月的零食!”

众人愣住了,没想到林若言会赌这么大。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我刚才还想把他介绍给我朋友。”

“给他找什么对象?他就是个万年大冰山!还打人!”林若言撇撇嘴,不满的说:“之前他来给我送东西,有人看到就找我要他联系方式,我想给,但是他会打我骂我的,我要是不给,他们会到处传我怕Vates的谣言。”

“不是我怕,是我打不过。”

朋友们一脸疑惑“打不过?”

“对啊,他一生气就拿我出气,他练过格斗,我打得过才怪。”

朋友们听到这儿,震惊到无语伦次。林若言说到他120公斤轻轻松松时,朋友们瞬间不淡定了,他们连一个Vates都比不过,感觉有些丢脸。

这时,江羡带着林宇泽来到食堂,林宇泽满头是汗,还很疲惫,一看就是高度训练后累的。两人打完饭,坐在隔壁那一桌,林若言的朋友喝饮料时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江羡在给林宇泽夹菜,差点把饮料喷出来,赶紧示意林若言去看。

林若言一看,天塌了,脾气暴躁的江队正在给自己万年大冰山哥哥夹菜,要是两人真在一起了,他估计自己活不过三天,他开始想办法阻止两人。

林若言正在想的时候,朋友看了一眼时间,快到集会时间了,拍了林若言一下,语气急促“赶紧的,快到集会时间了,去晚了还要加练。”

林若言则一脸淡定:“怕什么,江队跟我哥不也……”

他看向隔壁桌,发现两人早已没了踪影,顿时慌了:“我去,他俩啥时候走的?”

“在你发呆的时候。”

林若言跟其他人赶忙来到操场,此时的江羡正好在逮迟到的人,他一回头就看到了林若言四个人。

“你们四个,跟他们站一起。”指着那群迟到的学生。

林若言几人欲哭无泪。

集会议结束后,几人如倦鸟归巢般回到宿舍。

林若言一进宿舍,便如饿虎扑食般扑到床上,其中一个 Dominus 则像离弦之箭般冲向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另一个 Dominus 则像泄了气的皮球般靠在椅子上,还有一个 Custos 则如烂泥般瘫在床上。

“那活阎王也太狠心了吧,我还以为今年他不会来的。”林若言趴在床上,如怨妇般抱怨着。

“活阎王”是学生们共同给江羡起的外号,只因江羡每次带他们时,训练量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他来就来呗,还带个 Vates,估计是谈恋爱了,带来让咱们吃狗粮。”靠在椅子上的那头棕发红尘客,像个被惹毛的小狮子,忍不住吐槽道。

“秀恩爱死得早,真不知道你哥看上他哪点了?虽然身材好,长得还行,但是他那脾气,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受得了?”瘫在床上的 Dominus 对林若言说:“你还是劝你哥赶紧跟他分手吧,世界上的 Dominus 多如牛毛,何必只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若言正要打电话给自己哥哥时,宿舍门突然被敲响了,那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若言的床离门口最近,他如触电般起身,来到门口开门,看到林宇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他先是如雕塑般愣住,随即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哥,你咋来了?”

“江队托我给你送来这个。”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小心翼翼地将文件递到林若言手中。

林若言满心狐疑地接过文件,打开的瞬间,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得无以复加。三个室友见状,也如饿虎扑食般凑了过来,待看清楚内容后,同样惊得目瞪口呆。

林若言结结巴巴,仿佛嘴里含着一块滚烫的铁块,艰难地开口:“我……我被选上了?”

林宇泽沉默不语,宛如一座雕塑,似乎默认了这个事实。其他室友则如一群被惊扰的蜂群,叽叽喳喳,语无伦次,心中都对林若言充满了羡慕之情。

林宇泽又不紧不慢地交代了几句,便如一阵轻风般飘然而去。

教官宿舍内,一名黑发如墨的红尘客斜倚在椅子上,正与其他教官谈笑风生。

“那个 Vates 可真是厉害啊,自从他来了之后,大家都没心思训练了。”其中一名 Custos 教官感慨道。

那名黑发红尘客悠然地靠在椅子上,胳膊当枕头,双腿如二郎腿般搭在桌子上,好不惬意。“这人虽然长得俊俏,但是打起架来可真是凶猛啊。”他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接着说道,“他不仅学过格斗,还是个学医的,每一招都能击中要害。”

“会格斗?那倒是不错。”

黑发红尘客突然灵光一闪,转头看向旁边那位红发如焰的教官,提议道:“要不明天带他们去练枪吧?”

那名红发教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狙击场上,学生们犹如被划分成不同阵营的士兵,由各自的教官带领着。而那位黑发如墨的红尘客,则带领着林若言所在的小组,来到了一片无人的场地。

“今日,我们将在此练习枪法。诸位可挑选一把得心应手的枪支,午饭前,我会挑选几人检验实力,未达标准者,需留下继续练习。”

学生们纷纷挑选了自己趁手的枪支,开始练习。林宇泽却仍在一旁挑选枪支,左顾右盼,似乎难以抉择。

江羡见状,踱步过去,背着手站在他身后,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诱惑:“林法医,还未选好吗?需不需要我为你挑选一把,再教教你如何练习?”

林宇泽一把推开他的脸,满脸嫌弃道:“正经点,知道的人晓得我是来训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我来,是要在他们面前秀恩爱呢。”

他不仅不恼,反而轻声一笑,并未言语。

林宇泽随即拿起一把沙漠之鹰,便去练习了。训练时,江羡站在林宇泽身后,犹如一位经验丰富的导师,手把手地指导着他的动作。两人的动作似有若无地透着一丝暧昧,众人见状,误以为他们是情侣,开始在一旁窃窃私语。

江羡听到后,不禁啧了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瞎起什么哄,都能打满分了?还不赶紧去训练!”

学生们如惊弓之鸟般,立马噤声,继续训练。

就在这时,一名教官如幽灵般飘然而至,示意江羡跟自己走一趟。

那个红尘客教官的身高与江羡旗鼓相当,他生就一双青色的桃花眼,恰似一汪春水,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峰般耸立,一张红润的唇恰似樱桃,身上散发着紫藤萝的味道,仿佛春天的使者。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江羡,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江队和那个 Vates 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屁!”江羡的声音仿佛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我就和他一同事关系而已。”

“同事关系?”红尘客教官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你跟他那么暧昧,还给他夹菜,该不会是……”他故意停顿一下,如猫戏老鼠般,想看看江羡是什么反应。

“苏清彦,你要是再管不住你的嘴,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哥,让你哥来收拾你。”江羡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苏清彦生吞活剥一般。

苏清彦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慌了神:“别!我哥会打死我的!”

江羡冷哼一声,转身如旋风般回到训练场。

不知不觉间,已至正午时分,江羡手持名单,犹如掌握生杀大权的阎王,准备开始挑选“幸运儿”了,学生们则如待宰的羔羊,纷纷祈祷自己不要被这活阎王抽中。

江羡的目光在林宇泽身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名单,最终决定让林宇泽来做个示范。

“第一个,林宇泽。”

此时的林宇泽,正鬼鬼祟祟地跟林若言交头接耳,猜测着第一个被抽中的“幸运儿”会是谁,听到江羡叫自己,他如同被惊扰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拿着沙漠之鹰来到人群前,脸上写满了一万个不情愿。

“别不情愿,你能力出众,让你来做个示范都不乐意?别婆婆妈妈的,麻溜的。”

林宇泽万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拿着枪站在靶子前,他连开十枪,瞬间,十个靶子如被砍倒的麦秸般倒下,每枪都如长了眼睛般正中靶心。他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转身看向一脸惊愕的众人,那模样,仿佛在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实力!”

“我勒个去,这……这是开了挂吧?这么厉害?”不知是哪位同学,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

江羡也被林宇泽的枪法惊得目瞪口呆,他打死也想不到,林宇泽的枪法竟然如此精准。

林若言的心情则如坐过山车般,既震惊又兴奋,还有那么一丝丝不甘心。他本可以拿着自家哥哥在学校里炫耀一番,可如今,却要被其他同学说不如 Vates。

江羡回过神来,再次将目光投向名单:“都以这个标准来啊,下一个,林若言。”

林若言听到江羡在喊自己,如临大敌般拿着一把枪站在靶子前,他信心满满地连开十枪,本以为自己也能像哥哥那样,全部命中十环,或者至少有一个九环。

“78 分。”江羡对这个成绩显然很不满意,他咂了咂嘴:“啧,你怎么这么差劲呢?多跟你哥学学,不要求你每枪都打在靶心上,可你至少也别脱靶啊,一会儿留下继续练习。”

林若言如遭雷击,哀嚎了一声。

“别嚎了,给你们降低要求,到 80 分的都能去吃饭。”

林若言欲哭无泪,他就差两分就到 80 了啊!

“第三个,穆笠。”

“第四个,白鸦。”

“……”

每一秒都如沙漏中那细微的沙砾,悄然无声地从指尖滑落,汇聚成一条没有归途的河流。

测试终于落下帷幕,过关的人如飞鸟般涌向食堂,唯独没过关而被留下的,是林若言和他的室友。

林宇泽刚抬脚欲走,便被江羡喝住:“你,给我留下来做个示范!”

林宇泽满脸写着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他生怕江羡向自己老爸告状,从而被扣工资,无奈之下,只得乖乖留下来做示范。

林若言几人好不容易通过关卡,如离弦之箭般冲进食堂,打完饭便狼吞虎咽起来。江羡则领着林宇泽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两人打好饭找了个座位坐下。江羡吃饭时,总是嫌林宇泽吃得少,于是不停地给他夹菜,林宇泽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江队,你为何总是给我夹菜?我都快被你投喂成小胖墩了。”

“胖点好,太瘦了就如那弱不禁风的柳枝,容易被人欺凌。”

林宇泽撇撇嘴角,嘟囔道:“我可是学过格斗的,难道还怕被人欺负不成?”咽下嘴里的食物,他接着说:“况且我最近正在减肥呢,所以江队还是别给我夹菜了。”

“你才多重就减肥?”江队微微皱眉,“我看你这身材,不胖不瘦,恰到好处啊。”

“都64了,还不胖吗?”林宇泽小声嘀咕着。

“听话,别减了,你这可是标准体重,再减可就成那瘦骨嶙峋的竹竿了。”

“好吧……”林宇泽虽然满脸写着不情愿,但也只好无奈作罢。

两人吃完饭,来到操场散步,远远地望见有几个学生在那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什么,仿佛一群偷鸡摸狗的小贼。

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想要听清他们在聊些什么。而那三个人却浑然不觉,依然聊得热火朝天。

“万一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其中一个Custos学员战战兢兢地说道。

“放心,你可是Custos,没有费洛蒙,就像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躲在暗处偷拍绝对不会被发现的。”一个 Dominus 语气轻佻地说道。

“对啊,你负责拍照,我们负责写,到时候整个学校的人想看都得从咱们这儿拿,那可真是奇货可居啊!”另一个 Dominus 随声附和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出版这本书,到时候还要借给他们,中途可能会把纸张弄得皱巴巴的,就像那被揉碎的花瓣。”

“我觉得可行,那书名取什么好呢?”

Custos 眼珠一转,突然灵机一动:“要不就叫《霸道刑警和他的法医小娇妻》。”

江羡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那暴风雨前的乌云,他的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来。

三人瞬间呆若木鸡,不知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声:“活阎王来了!快跑!”

听到“活阎王”这个称呼,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仿佛要将这几个小崽子烧成灰烬。

三人如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就跑没了踪影,跑远之后,见江羡没有追上来,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Dominus 如同鬼魅一般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三人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密谋被发现了?”

其中一个 Dominus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愤愤不平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明明看到他们朝我们这里走来了,却不告诉我们一声。”

那个 Dominus 嘴角抽搐了一下,满脸的无奈和无语,仿佛在说:“我是想把他们拆散,你们倒好,偏偏要把他们凑到一起,而且还不在宿舍密谋,非要跑到操场,能不被发现吗?”

三人也懒得和他争辩,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算了,还是按原计划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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