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丹枫的安排,说实话,虞唐还真没什么意见,反正自从转生麒麟,修了功法,他别的不说,学习能力是杠杠的,速度也是杠杠的,夸张点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学不会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不考虑他的心理生理状况等的情况下,因为过往的经验和习惯,往往会让他下意识对一些看上去就很难很复杂的东西有些逃避,就比如刚才看到的祭舞的视频。
还没开始学,就下意识打退堂鼓!
这半年下来,景元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作为虞唐在罗浮的引导者,虽有些不明白这个状况的原因,但也在用各种方法干预,同时虞唐自己也在想办法克服,不然,好好一个金手指不就废了吗?
两方合力之下,有一定的改善,但碍于虞唐时不时突发的懒惰,进度还是十分有待提高!
不过,无论如何,总而言之,只要虞唐静下心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所以就算发现了这个问题,景元也没有着急,毕竟,时间对他们来说,是最算不上问题的问题了!
伸伸懒腰,景元也不再管这两龙一麒麟,写祷词去咯!
翌日,一大早,虞唐就和丹枫,天风君一起去了鳞渊境,昨天他们把祭舞练得差不多了,现在打算去试一下祭服,其实虞唐不想的,但丹枫表示,那祭服看似仙气飘飘,实则各种材料堆砌,几乎有上百斤重,不适应一下,等会儿根本跳不起来!
虞唐一听这话,当即就是要撂挑子,他穿衣服都嫌麻烦,身上的衣服现在还是鳞片和毛毛变的,让他穿上百斤的祭服跳舞……
不干不干!
小小一只麒麟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得稀里哗啦肝肠寸断,疯狂翻滚撒泼,“不干不干!罗浮奴役未成年麒麟啦!这里有将军和龙尊压榨小孩子啦!罗浮将军和龙尊狼狈为奸欺负我一个孤孤单单可可怜怜的小麒麟啦!”
蓝汪汪的“泪水”四处往外飙,不大一会儿神策府的庭院已经满地是水了。
景元一脸黑线,夸张了啊!谁能哭这么多水?别以为他没看见水是从手指上出来的!
“行了行了!别哭了!”景元拎着虞唐站起来,头疼的许出条件,“你今天去了我准许你放生三个龙师!还给你准备一桌你说的满汉全席!”
虞唐的哭声停了下来,眨巴眨巴眼,“不够!”
景元深吸一口气,“免你一个月的公务!”
虞唐不说话,瞪着大眼睛看着景元,张嘴就要再次喊出来。
景元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连声音都带着点警告,“两个月!够了啊!”
见事不可为,也捞到足够的好处,在闹下去景元元生气就得不偿失了,虞唐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手指轻点,连地上的水也消失殆尽。
景元现在看着这小家伙就眼疼,见没自己的事,就火速催着几人赶紧出门了,他忙着呢,哪有时间哄小孩,眼下罗浮来了这么多人,他都得安排人盯着些,不然万一什么人顺手带了些什么东西上来,他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