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游戏同人小说 > Cp和Cb文(成分复杂,主说记)
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第五人格同人文  说记cp 

说记·给她过期的玫瑰、九年前的月亮

Cp和Cb文(成分复杂,主说记)

九年前的月亮,还是那般清冷,挂在记忆的天幕上,像一枚褪了色的银币,泛着幽幽的光。奥尔菲斯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让月光洒进他棕色的发丝间。他的眼睛是棕黑色的,深沉得像秋日里干涸的井,映不出半点星辉,只余下一片寂寥的暗。这双眼睛,曾见过爱丽丝——那个金发琥珀眸的姑娘,如今却只能望着虚无,仿佛时光是一堵厚厚的墙,隔开了现在与过往。

这是江南的一个小镇,青石板路蜿蜒如蛇,两旁是白墙黑瓦的旧屋,墙上爬满了藤蔓,夏天时绿得发亮,秋天便枯黄了,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痕迹。镇上的人们早起晚归,日子过得像流水,平淡而无波。奥尔菲斯住在一间临河的小屋里,以抄写文书为生,他的手指常年沾着墨迹,棕黑色的眼睛总低垂着,仿佛在躲避什么。没人知道他的过去,只当他是个沉默的异乡人。

但每当月圆之夜,奥尔菲斯会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铁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朵干枯的玫瑰,花瓣早已失去了血色,变成一种暗沉的褐,像凝固的血。这玫瑰是过期的——不是指它枯萎了,而是指它所属的时光,早已过期。玫瑰旁边,还有一片压平的野雏菊,淡黄色的花瓣薄如蝉翼,静静躺着,仿佛在等待某个永远不会来的春天。奥尔菲斯的手指轻轻抚过这些物事,棕黑色的眼睛里,便泛起一丝微澜,那是九年前的月光,在他心底投下的影子。

九年前,奥尔菲斯还不是这般模样。那时,他刚满二十岁,一头棕发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棕黑色的眼睛明亮而锐利,像未磨的刀。他从北方来,为躲避战乱,流浪至此。小镇的宁静让他停留,他在镇外的书院里找到一份教书的活儿,教孩子们识字念书。书院坐落在山脚下,门前有一片野地,春天时开满了野雏菊,黄澄澄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爱丽丝就住在书院附近。她是镇上医生的女儿,从母亲那里继承了一头金发,在江南的黑发人群中格外显眼。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清澈透明,看人时总带着一丝好奇,像林间的小鹿。镇上的人私下议论,说她的母亲是西洋人,早年流落至此,生下她便去世了。爱丽丝由父亲带大,性子孤僻,常常独自在野地里游荡,采摘野花。

他们的相遇,是在一个春天的傍晚。奥尔菲斯放学后,留在书院整理书籍,忽听得窗外有细碎的声响。推窗看去,只见一个金发的姑娘蹲在野地里,正小心翼翼地折下一支野雏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金发仿佛镀了一层光,琥珀色的眸子专注而温柔。奥尔菲斯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像蜜糖,又像深秋的潭水,让人忍不住想沉进去。

爱丽丝抬起头,看见窗内的他,也不惊慌,只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野雏菊,说:“这花开得真好,你要不要也折一支?”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有一种异样的直率。奥尔菲斯脸一热,棕黑色的眼睛躲闪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走出门去。

野地里,野雏菊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低语。奥尔菲斯折下一支,递给爱丽丝,说:“送给你。”爱丽丝接过,笑了,琥珀眸里映出他的影子。“我叫爱丽丝,”她说,“你叫什么?”“奥尔菲斯。”他答道,声音有些干涩。两人并排走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从那天起,奥尔菲斯的世界里,便多了一抹金色。

日子如野雏菊般静静绽放。奥尔菲斯和爱丽丝常常在野地里见面,有时是午后,有时是黄昏。爱丽丝会带来自制的小点心,用油纸包着,甜甜的,带着花香。奥尔菲斯则给她讲北方的故事,讲大雪封山,讲草原上的牧歌。爱丽丝听得入神,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要将他讲述的世界全部装进去。她的金发在风中飘动,有时会沾上野雏菊的花瓣,奥尔菲斯便伸手轻轻拂去,手指触到她的发丝,柔软得像云。

一个月夜,他们坐在野地边的石桥上,看月亮从东山升起。那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银辉洒在河面上,碎成万千光点。爱丽丝抬头望着月亮,忽然说:“我母亲说过,月亮是永恒的,无论过去多少年,它还是同一个月亮。”奥尔菲斯侧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皎洁如瓷,琥珀眸里倒映着月影,美得不真实。他心跳如鼓,从怀里掏出一支红玫瑰——那是他白天从镇上的花店买来的,用省下的钱。玫瑰还带着露水,鲜红欲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送给你,”奥尔菲斯说,棕黑色的眼睛里有光在闪,“愿我们的时光,像这玫瑰一样鲜亮。”爱丽丝接过玫瑰,凑近鼻尖轻嗅,笑了,笑容比月光还柔。“可玫瑰会凋谢的,”她说,语气里有一丝惆怅,“就像所有美好的东西一样。”奥尔菲斯摇头,坚定地说:“即使凋谢了,我也会记得它盛开的样子。”爱丽丝将玫瑰小心地别在衣襟上,然后从身旁摘下一支野雏菊,递给奥尔菲斯。“那这个送你,”她说,“野雏菊不会那么快凋谢,它很顽强,就像记忆。”奥尔菲斯接过,握在手心,觉得那小小的花朵,比任何珍宝都重。

那晚的月亮,便成了九年前的月亮,永远烙在奥尔菲斯的记忆里。之后的日子,他们如所有恋人般,甜蜜而忧伤。奥尔菲斯教爱丽丝写字,爱丽丝教他辨认草药。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耀,他的棕发在风中轻扬,两人走在镇上,常引来好奇的目光。但爱丽丝的父亲——那位严肃的医生,并不喜欢奥尔菲斯。他认为奥尔菲斯是个流浪者,无根无基,配不上自己的女儿。一次,医生找到奥尔菲斯,直截了当地说:“离开爱丽丝。你们不是一路人。”奥尔菲斯棕黑色的眼睛暗了暗,问:“为什么?”医生冷笑:“你给不了她安稳。她的眼睛,注定她不属于这里。”

奥尔菲斯明白话中的深意。爱丽丝的琥珀眸,是她异族血统的标记,在封闭的小镇里,本就是一种异类。若再加上他这样一个外来者,他们的路会更难走。但爱丽丝不在乎,她拉着奥尔菲斯的手,说:“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奥尔菲斯心动,但现实如铁壁。他身无分文,唯一的依靠是书院的微薄薪水。他只能更努力地抄写文书,攒钱,梦想着有一天能带爱丽丝远走高飞。

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野雏菊谢了又开,玫瑰却早已枯萎。奥尔菲斯将那朵枯玫瑰收在铁盒里,像收藏一个誓言。爱丽丝则把野雏菊夹在书页中,制成干花,她说这样就能永远保存。但永远有多远?他们都没料到,变故来得那样快。

那年秋天,镇上闹了瘟疫。爱丽丝的父亲日夜奔波,救治病人,却不幸感染,一病不起。爱丽丝守在父亲床前,以草药续命,但医生还是在一个雨夜去世了。临终前,他抓住爱丽丝的手,说:“去北方,找你母亲的族人,那里有你的归宿。”爱丽丝泪如雨下,琥珀眸里满是茫然。父亲去世后,她成了孤女,镇上的亲戚冷漠,唯有一远房表亲答应带她北上。

奥尔菲斯想留下她,但爱丽丝摇头,金发在秋风中凌乱。“我必须去,”她说,声音哽咽,“父亲最后的愿望,我不能违背。而且,这里已无我容身之处。”奥尔菲斯棕黑色的眼睛红了,他握住她的手,说:“等我,我会去找你。”爱丽丝从怀中取出那支干枯的野雏菊,放在他手心,说:“这朵花,代表我。无论多久,我都会记得九年前的月亮,和你送我的玫瑰。”奥尔菲斯将铁盒递给她,里面是那朵过期的玫瑰。“这个给你,”他说,“看到它,就像看到我。”

离别的早晨,雾气弥漫,野地里一片萧索。爱丽丝的金发在雾中模糊,琥珀眸深深看了奥尔菲斯一眼,转身随着表亲上了马车。马车辘辘远去,消失在路的尽头。奥尔菲斯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那支野雏菊,棕黑色的眼睛望着远方,直到雾气吞没了一切。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爱丽丝。

九年,像河水一样流走了。奥尔菲斯没有离开小镇,他留在书院,继续教书、抄写,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他棕色的发丝间添了灰白,棕黑色的眼睛越发深沉,常常望着铁盒里的枯玫瑰发呆。镇上的人渐渐忘了他和爱丽丝的故事,只有野地里的野雏菊,年年依旧开放,黄澄澄的,像在嘲笑时光的无情。

奥尔菲斯试过打听爱丽丝的消息,但北方战乱频仍,音信全无。他写过信,寄往爱丽丝表亲说的地址,却从未收到回音。有时他想,或许爱丽丝早已嫁作人妇,生儿育女,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过着安稳的日子。但更多时候,他宁愿相信,她还在等他,像那朵野雏菊一样,顽强地活着。

月圆之夜,奥尔菲斯总会走出小屋,沿着当年的路,走到石桥上。九年前的月亮,依旧清冷地挂着,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却照不进他心底的暗。他常常折下路边的野雏菊,一支,两支,放在铁盒旁,仿佛这样就能唤回些什么。铁盒里的玫瑰,早已干瘪得不成样子,花瓣一触即碎,像逝去的时光。但奥尔菲斯舍不得丢,它是他唯一的念想。

这年春天,镇上来了一个戏班子,在祠堂前搭台唱戏。奥尔菲斯本不想去,但耐不住学生们的怂恿,便去了。戏台上唱的是《牡丹亭》,咿咿呀呀,唱腔婉转。奥尔菲斯坐在角落,棕黑色的眼睛望着台上,心思却飘远了。忽然,他瞥见人群外,一个金发的背影一闪而过。他的心猛地一跳,站起来,挤过人群追去。但那背影消失在巷口,再无踪迹。奥尔菲斯怔怔站着,苦笑摇头——是幻觉吧,九年了,爱丽丝若回来,怎会不找他?

戏散后,奥尔菲斯独自往回走。路过野地时,他习惯性地折下一支野雏菊,拿在手里把玩。月光很好,将野地照得一片银白。他走到石桥边,正要坐下,却见桥墩旁蹲着一个人,金发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奥尔菲斯呼吸一滞,脚步僵住。那人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澈如昔,只是添了几分沧桑。

是爱丽丝。

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衫,比九年前清瘦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旧让奥尔菲斯心颤。爱丽丝看见他,缓缓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支野雏菊,轻轻说:“奥尔菲斯,我回来了。”声音有些哑,像被时光磨过。奥尔菲斯棕黑色的眼睛睁大,手中的野雏菊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觉胸口堵得慌。九年了,他幻想过无数次重逢,此刻却像梦一样不真实。

爱丽丝走近几步,月光照在她脸上,依稀可见泪痕。她举起手中的野雏菊,说:“你看,这花还开着,和我们当年一样。”奥尔菲斯终于找回声音,干涩地问:“你……这些年,去了哪里?”爱丽丝低下头,沉默片刻,说:“北方很冷,战乱不断,表亲在路上去世了。我独自流浪,最后在一家医馆做学徒,活了下来。一直想回来,但路途遥远,直到今年才攒够路费。”

奥尔菲斯的心像被揪紧,他上前一步,想碰碰她,却又缩回手。“你……受苦了,”他说,棕黑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爱丽丝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那个铁盒,锈迹斑斑。她打开铁盒,那朵过期的玫瑰还在,只是更枯了,花瓣碎了一些。“我一直带着它,”爱丽丝说,声音哽咽,“看到它,就像看到你,看到九年前的月亮。”奥尔菲斯也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铁盒,打开,里面是那支干野雏菊,花瓣完好,只是褪了色。“我也一直带着,”他说,“它代表你,代表记忆。”

两人在石桥上坐下,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披了一层纱。爱丽丝讲述这些年的经历:北方的风雪,医馆的忙碌,战火中的逃亡,还有无数次在月夜想起这座小镇,想起野地里的雏菊,想起奥尔菲斯棕黑色的眼睛。奥尔菲斯静静听着,偶尔插话,说些小镇的变化,书院的琐事。九年时光,在言语中缓缓流淌,像河水流过石桥,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你为什么回来?”奥尔菲斯终于问,棕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她。爱丽丝的琥珀眸闪了闪,说:“因为父亲临终前说,我的归宿在北方。但我到了北方,才发现那里没有归宿。我的归宿,或许从来就在这里,在九年前的月亮下,在你送我的玫瑰里。”她停顿一下,声音更轻,“也或许,我只是想看看,那朵过期的玫瑰,是否还有人记得。”

奥尔菲斯的心狠狠一颤。他伸手,握住爱丽丝的手,她的手冰凉,但柔软依旧。“我记得,”他说,声音坚定,“我一直记得。玫瑰过期了,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野雏菊年年开,我的记忆从未褪色。”爱丽丝的眼泪掉下来,滴在铁盒里的玫瑰上,枯花瓣微微颤动。她反握住他的手,说:“那我们还来得及吗?九年的时光,像一条河,隔开了我们,但我游过来了,你还在对岸吗?”

奥尔菲斯没有回答,只是从地上拾起那支掉落的野雏菊,轻轻插在爱丽丝的发间。金发衬着淡黄的花朵,在月光下美得惊人。“野雏菊还在开,”他说,“我们就来得及。”爱丽丝笑了,笑容如九年前般清澈,只是眼角多了细纹。她靠进奥尔菲斯怀里,两人静静相拥,听河水潺潺,看月亮西移。

那天之后,爱丽丝留了下来。她在镇上开了家小医馆,继承父亲的衣钵,救治病人。奥尔菲斯依旧教书,但脸上多了笑容,棕黑色的眼睛重新有了光。镇上的人起初议论纷纷,但见两人安分守己,渐渐也接受了。他们住在奥尔菲斯的小屋里,简单布置,窗台上总插着一瓶野雏菊,黄澄澄的,像小小的太阳。

日子平静如水,但奥尔菲斯知道,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爱丽丝的琥珀眸里,有时会闪过阴影,那是九年流浪留下的痕迹。她常在夜里惊醒,梦见北方的风雪,梦见父亲的临终嘱托。奥尔菲斯便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旧时的歌谣,直到她重新入睡。他的棕发间多了白发,但爱丽丝说,那像月光的痕迹,很美。

一个月夜,他们又来到石桥。爱丽丝从衣袋里取出那朵过期的玫瑰,花瓣已碎成几片,但形状还在。她将玫瑰花瓣撒进河里,看着它们随波逐流,轻轻说:“让过去过去吧。”奥尔菲斯也从铁盒里取出那支干野雏菊,轻轻一吹,花瓣散开,落在水面上,像小小的船。“但记忆不会过去,”他说,“它会像这河水,一直流下去。”爱丽丝点头,琥珀眸望着他,说:“谢谢你等我。”奥尔菲斯摇头:“该谢的是你,回来了。”

他们不再提九年的分离,只珍惜眼前的相守。春天,他们一起去野地采野雏菊,爱丽丝的金发在花丛中闪耀,像流动的光。夏天,奥尔菲斯在窗下读书,爱丽丝在药碾前捣药,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药香。秋天,他们收集落叶,在院子里烧一堆火,烤红薯吃,火光映着两人的脸,温暖而安详。冬天,围炉夜话,奥尔菲斯讲北方的故事,爱丽丝补充些草药的常识,时光仿佛倒流,又仿佛静止。

但岁月终究是岁月。又过了几年,爱丽丝的医馆有了名气,远近的人都来找她看病。奥尔菲斯的书院也多了学生,他教他们识字,也教他们做人的道理。镇上的人渐渐老去,新一代长大,野地里的野雏菊,依旧年年盛开,像不变的誓言。奥尔菲斯和爱丽丝,成了镇上一对寻常夫妻,只是他们的故事,偶尔被老人提起,说那是一段关于月亮和玫瑰的往事。

一个秋日的午后,奥尔菲斯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只蒙尘的木匣。打开来,里面是爱丽丝早年夹在书页中的野雏菊干花,一朵朵,整齐排列,旁边还有一沓信纸,是爱丽丝在北方时写的信,从未寄出。奥尔菲斯一一读来,信里写满了思念、孤独、希望,还有对九年前月亮的回忆。最后一封信,日期是他们重逢的前一个月,爱丽丝写道:“明天就要动身南归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那朵过期的玫瑰。但无论如何,我要回去,折一支野雏菊,放在石桥上。若他看见,便是缘分未尽;若看不见,便让一切随风。”

奥尔菲斯读罢,泪湿眼眶。他拿着信去找爱丽丝,她正在医馆里配药,金发挽成髻,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琥珀眸专注地盯着药秤。奥尔菲斯站在门口,棕黑色的眼睛望着她,仿佛望见了九年前的月光,和月光下那个折野雏菊的姑娘。爱丽丝抬起头,看见他手里的信,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容里有一丝羞涩。“你找到了,”她说,“这些信,本不想让你看见的。”奥尔菲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说:“谢谢你,回来了。”爱丽丝摇头,说:“该谢的是野雏菊,它年年开,提醒我归路。”

夕阳西下,两人携手走出医馆,漫步到野地。秋日的野雏菊已近凋零,但仍有几支顽强地开着,在风中摇曳。爱丽丝折下一支,递给奥尔菲斯,说:“你看,它还是那样。”奥尔菲斯接过,插在她发间,说:“你也是。”两人相视而笑,影子在夕阳下拉长,交织在一起,像从未分开过。

夜晚,月亮升起,清冷如昔。奥尔菲斯推开木窗,让月光洒进来。爱丽丝靠在他肩上,琥珀眸望着月亮,轻轻说:“九年前的月亮,和今晚的月亮,是一样的。”奥尔菲斯棕黑色的眼睛也望向月亮,说:“不一样。九年前的月亮,只照两个人;今晚的月亮,照一辈子。”爱丽丝笑了,握紧他的手,不再言语。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流过小镇的青石板路,流过野地里的野雏菊,流过石桥下的河水,流过九年的时光,最终停在两人紧握的手上。过期的玫瑰,已随波逐流;九年前的月亮,依旧高悬;而路边的野雏菊,年年绽放,静静见证着这段始于月光、归于月光的爱情。岁月或许会过期,但记忆不会,就像那野雏菊,折下一支,便是一生。

上一章 说记·传道者百合 Cp和Cb文(成分复杂,主说记)最新章节 下一章 说记·雪夜书(平安夜特别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