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谢家那群智商不够力气来凑,只会大刀阔斧开干的暴躁莽夫,一键变装转型新农人。
手上攥着的,也由锋锐无比的大刀,成了容易生锈的镰刀。
老爱花里胡哨,阴的一批的慕家也有样学样,标榜着复合型人才的光环在外边招摇撞骗。
什么千术相术医术,样样都是半吊子,装门面的货色,也好意思拿出手。
本来一直很靠谱的苏家人,此刻只能如同看客般,每天碎碎念隔壁两家的不务正业。
虽然,秉持着服从家主命令的意志,他们也有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地忙碌着。
也不知道到底忙了个什么,但日子就像一泡尿流走了,连渣渣都没剩下。
可能怨念太深,那些个风声就跟长了眼似的传进两家耳里。
热情洋溢,大刀阔斧开辟着新事业的谢家劳动模范,并没有识破苏家迂回曲折的加密文字,只当他们在开一种很新的玩笑。
不是很懂,但念着都是一根绳上的葫芦娃,还是给面子的点点头,蹦出两个字:收到。
真正听懂的人,更没表态的想法。
像正在用血试验、开发百草枯农药的“毒花”慕雪薇,在第三次听到苏言苏语后,也只淡淡瞥了疑似落单的同伴一眼。
有本事,叫你们家主和大家长回来主持公道,这两位才是能话事的苏大爷。
哎呀呀,她怎么忘了,这光明大道还是雨哥提出,大家长也无有不可的依他心意,一拳定音。
在他们从天启回来前,三家切记收敛锋芒,暂且潜伏,静观其变。
大白话翻译一下,就是苏暮雨要跟我出去干大事,找路子洗白白。提魂殿也一窝端了,不再有任务下达,你们就老老实实家里蹲守好门户,别半路闹出点幺蛾子,给有心人偷家了。
生性爱笑的大家长苏昌河都发话了,大家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假的,这当然是假的。
怎么可能没有意见,只是拳头扛不住阎魔掌,肌肉硬不过十八剑阵,自寻死路的已经给大家长框框两下送走,还没准备找死的也自动闭麦。
那时候,三家中就数苏家人心思最周密,想的最稳妥。
要知道,一笔写不出两个苏。一个雄心勃勃,绝非善类的大家长,一个是沉稳可靠有担当的苏家家主,还怕他们跑路不回来吗?
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影宗死光光。
苏家人喜闻乐见,拍手鼓掌👏
一旬过去了,据闻大家长为爱痴狂千里追妻,但进度为0。
一双双大眼瞪成大家长式豆豆眼,有点迷糊。
四月,一个最残忍的月份过去了。
苏暮雨他,他把自己嫁了,欢欢喜喜吃着豪门软饭,还三天两头写信分享。
骤然沦为孤儿崽的苏家人麻了。
但还是强绷着东凑西凑出份子钱,托去寻他的蜘蛛女慕雨墨捎上。同在屋檐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她有苏暮雨专属的寻踪蛛,也不是什么秘密。
家主信上倒是留了地址,在嘉陵江侧,渝州附近。那一带都是唐门的地盘,不太方便拖家带口前去投奔,还是劳蜘蛛女带道口信。
家主,别忘了捞捞,软饭要吃不上,白粥咱们也能凑合!
现在的苏家就像一盘散沙,要是没了家主这主心骨维系,顷刻间便散了。
没办法,大家长他们是不敢指望的。看吧,连他亲弟弟苏昌离都只能抱紧巨剑取暖,睡觉时候还把剑当被子盖,也是没谁了。
风评被害的苏昌离(叹气):还好吧,剑离不开我。
同样痴迷于剑的苏逢春(自叹不如):佩服佩服,我也跟剑睡过两天,实在硌得慌,所以我把剑放在另一张床上睡。
苏昌离突然犯难(脑洞大开):你说雨哥,额家主睡觉,如果一手抱着妻子,一手打伞贴着剑,会不会让剑没有安全感。
他下意识摸了摸光滑如镜的剑身,有些抱歉。
先前大哥说他很快要有嫂子,要学会表现表现,所以他准备把嫂子当亲娘孝敬,克扣了巨剑的份额。
哪知道大哥这么没用,连嫂子都追不上,反倒是雨哥先成了家,他就只好先将未来大嫂那份挪过来顶上。
可惜,巨剑还是少了两个月的份额,实在对不住。
苏暮雨远程回以优雅微笑:谢谢昌离,代你嫂子笑纳。
一直在赶路,但人品、道德和手气各因素叠加下,连名字都快被遗忘的大怨种有话要说。
按照能量守恒定律,一个可怜的、弱小无助的苏昌河把罪和灾劫受了,那剩下的运气和福气都落哪去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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