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少年,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生命中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对于成家立业的事情毫无兴趣。
直到,他养的仙鹤不成器偷吃了一头黑白驴的吃食,把倔驴气得翘起蹄子吭吭吭的叫,终于将它的主人给引来。
“富贵,谁惹你生气啦?”
她出现的那一刻,少年连耳朵都聋了一瞬,只会用眼珠子愣愣地瞅着对方。那一刻,他就好像在沙漠中碰上了一股清泉汇聚成的明净湖泊。气势磅礴的驴叫,高亢明亮的鹤鸣,都沦为他们相遇的背景音。
从此,一段仙驴情缘开始了。
“可人,要不我让阿离飞慢些?”
开着迈巴鹤的雷云鹤贴心地问,这天上风大,他和阿离都习惯了,就是怕第一次坐鹤车出游的姑娘会冷。
“没事,可以让它继续飞快点的,我不晕鹤。”
晕鹤的是富贵,一离了地它那四条腿就软的像棉花,完全找不到着力点,她只好写信托人送回去寥落城陪二爷爷。
“好嘞。”雷云鹤爽快应道,驱使着阿离动作快些,最近可人喂得太勤,是时候让阿离多运动减减肥了。
在天启城的时候,唐无忆一说自己叫唐可人,雷梦杀反应就大的往后连退三步,把她弄得一头雾水:我又不会吃人,用得着吗?
虽然我们和雷门关系不好,但是雷叔你人不错,小月也说过你早给雷门赶出来了。
很好,又是没有违反门规但交上好朋友的一天。
这不,就是好朋友雷梦杀悄咪咪建议:行走江湖,要不想泄露身份,最好把这个姓氏掩下,或者再改个名字。
姓什么,叫什么,对交朋友有影响吗?唐无忆是真不懂。
她对自己的原名,别名和小名都非常满意,没有再起新名字的念头,干脆听话把唐这个姓给暂时省略掉。
于是乎,情窦初开的雷云鹤对心上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傻呆呆,父母双亡,连名都是自己起的小苦瓜。
被小苦瓜击中心房的心巴鹤:好巧,俺也是。
咱们两条小苦瓜接在一根藤上晒太阳,就都不苦啦。
为了不伤害到可人脆弱的心灵,雷云鹤也把自己老雷家的姓隐下不表。
云鹤云鹤,云中之鹤。
可人姑娘想,这名字真够仙气飘飘的,难怪能有仙鹤当座驾,吉利不说,关键是够威风的。
她承认自己是个虚荣的坏姑娘,一见到击中心房的心巴鹤就走不动路了。
漂亮哥哥说的对,风景之外,也另有天地。
富贵虽然也可爱,是她忠实、脚踏实地的好朋友,但心巴鹤是不一样的帅气,帅出天际。
阿离虽然贪吃些,但它正是长个头的年纪,加餐也是应该的。
只有一个小问题,富贵是头护食驴,见到阿离吃香香,就会按下大喇叭的开关,让锐利的气流直冲耳膜,阿离很快会食不下咽,委屈地用头扒拉她:阿离委屈,但我不说。
为了调和一驴一鹤的关系,可人想了一个好办法,让富贵来决定阿离每日的加餐。
富贵吃苹果,阿离就吃小鱼干,富贵啃胡萝卜,阿离就吃花糕。
可是效果仍不明显,可人姑娘只好捏着富贵的大耳朵,谆谆教诲起驴:“富贵,做驴要大气。你是受过正规教育,会踢马步,会听人话的驴,就闭上你的大嘴巴,让让小阿离嘛。”
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固执的富贵立刻甩着尾巴,掉头去踹还在吃饭的阿离。
阿离头脑灵活,四肢修长,扑通两下就直接冲上云霄,而富贵跑的太快,刹不住车,一下子就把驴腿子撞石头上了。
可人见这惨状,也是又心疼又好笑,给驴腿上药安支架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你这个驴脾气,怎么这么犟呢?”
远在另一边的苏昌河指指点点:做成驴肉火烧,看他犟不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