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御澜这雷霆一击让所有人都傻了眼,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聚在一起,远远地观望着,窃窃私语。
“这个人好生鲁莽,竟在副坊主眼皮子底下动手。”
“对啊,难道不知道副坊主的规矩吗?”
“嘿嘿,这青元镇谁不知道她的厉害,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说啊,副坊主还有一位更加恐怖的兄长……”
“……”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那紫衣女子眉头皱了皱,上方弦月颜色更深了些。
而那两名灰袍老者在愣了几秒后也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位更是怒不可遏地施展起了斗技,可惜的是,还不等他凝集斗气,另一名老者冷静了下来,逼音成线,对同伴说了些什么。
“哼,此事不算完,这笔账陈家记下了。”撂下狠话,两位老者带起晕死过去的陈天元离开了药坊。
经过这一番闹腾,药坊里的人也都润干净了,只剩下药御澜师徒二人和那位神秘的紫衣女子。
紫色弦月悄然落下,宛如弯刀般劈向了地上的药御澜,而药御澜则伸出了食指,一簇深黄色火焰暴射而出,直指弯月。
二者在空中碰撞,倒没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景象出现,黄紫两种颜色相互倾轧,最终双双归于湮灭。
“好狠辣的毒属性斗气,难怪先前那些人如此忌惮……”
“这温度…异火果然名不虚传……”
这番碰撞下来,双方竟是平分秋色。
“二位远道而来,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在下紫月。”最终还是那紫衣女子打破了僵局,拱手道。
“余冉,这是我徒弟小岚。”说着,药御澜转头道:“还不见过紫月前辈?”
“紫月姐姐好!”小岚鞠躬道。
看着眼前娇俏的小女孩,紫月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看不出来,余先生看起来不苟言笑,倒是蛮护短的嘛。”
“那当然,我这个师父可是相当银杏化”发现对方并无恶意,药御澜也是笑道。
实际上,紫月这一出手,很明显带着偏向性,不但不追究他在店中动手,还帮他喝退了陈家之人,当然,也变相地保住了那二人的命……
“三日之后,镇龙宫开启,到时候高手云集,我们不如结伴而行……”眼晴盯着药御澜,紫月开口建议道。
“哦?是为了那‘青蛟木’?你们敢保证那是真的吗?”
“果然…我要的东西虽不是那青蛟木,却与那具魔蛟遗骨息息相关。镇龙宫开,各大势力闻风而动,杀人越货时有发生,希望先生多加考虑。”
“……”
“再会。”药御澜迟疑了一分,抓起旁边的小岚,沙魔遁一出,闪入地下,再度出现时,已是青元镇之外。
“这气息……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地方竟能碰上厄难毒体,真是好运……”
“这这这,难办呐……”药御澜不住地踱来踱去,手扶额头,实话说,这还是他自出药族后第一次如此头疼。
“师父,您为什么不愿意和紫月姐姐去镇龙宫呢?姐姐人挺好的呀。”小岚不解地问。
方寸之地,你还龙上了,一群小丑的yy罢了。初听到“镇龙宫”这三个字,药御澜只觉得想笑。
“你懂啥?那我问你,那我问你,为师和她拼起来,谁赢的概率大?”
“当然是师父啦!”小岚的大眼晴忽闪忽闪的。
“小丫头……”药御澜扑嗤笑了出来,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论实力,或许她现在还打不过斗皇,但她能打得你只剩斗皇……”药御澜想着,身体不禁一颤。
“只是,她的斗气为何没有一点暴走的迹象?”
……
一座通体冷色调的大殿中,一道暗门直通地下,到达一处祭坛,在幽蓝烛火的照耀下,隐隐可见一条巨大的蛇形魔兽盘踞其上。再仔细看,一位黑衣人立于坛前,背后则跪着三人,其中一人赫然是被药御澜处理了的陈天元。
“父亲,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个杂碎,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陈天元双目通红,悲愤地大喊着。
“够了!”前方黑衣人开口道。
“千羚,王圣,你们二人看护不力,死罢……”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后方二人听到此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下一秒,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祭坛上的魔兽陡然睁开双目,飞身而起,将那二人吞入腹中。
“元儿,伤你的那名斗皇强者亦会是如此下场,至于那女徒弟,随你高兴……”黑衣人收起笛子,语气依然淡漠,仿佛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
听到父亲这么说,陈天元顿时大喜过望,怨毒地道:“我要在他的面前,让那死丫头在全镇爬上三天三夜,再一刀刀,一片片地将她的肉挖下来……”
“哈哈哈哈哈!”听到陈天元变态的话语,那黑衣人竟放声大笑起来。
“全镇的人们将成为圣龙的养料,而我将成为青元森林中最强大的存在!青阳啊,可笑你英名一世,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哈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哥,吃药了。”一处僻静的小院中,一位身穿紫色裙袍的女子手持陶碗,将药送入一名男子口中。
“月儿,与那位客人谈得怎么样?”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男子。
“哥,月儿没用,他不愿意和我去镇龙宫,好像知道我是……”
说到这儿,被她称为“哥”的那人却是直起身子,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乖,不许说那四个字。”
“嗯嗯”得到她的保证后,这才松了手,却也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你心里清楚,就算多出一位斗皇强者也于事无补,你也犯不着因我而身向险地。”
“我呢,倒是希望能有大人物从天而降,收拾了这残局。”说着,床上男子扭头看向窗外,清澈如水的眼晴中,逐渐闪出一缕青色火苗,隐约映射出一条巨蛇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