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随段休冥迈进仓库的一刻,映入眼帘的是段休冥的大哥与大嫂。他们站在那里——确切地说,是大哥站立着,而大嫂则是从容地坐在一旁。
段立青率先开了口,带着几分亲切的语调,“小朋友,你好啊,我是阿冥的大哥。”
紧接着,夏灵珊轻轻一笑,那笑容宛如一抹柔和的晨光,“你好,我是夏灵珊。”她的声音温润却不失力度。
你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微妙的站位布局:大哥虽高大挺拔,但气势却不显压迫;而大嫂虽然闲适地坐着,却隐约透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显然,这里的话语权掌握在她手中。你心中了然,嘴角却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视线落在夏灵珊身上,礼貌地点了点头,
鹿鸣芩“你们好,我是鹿鸣芩。”
寒暄未尽,夏灵珊已然转向另一个话题。她纤细的手指向前方随意一挥,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品:“小朋友啊,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只见前方赫然捆缚着两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狼狈不堪,却连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鹿霖“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鹿霖昏沉中隐约听见对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鹿秋良“鹿氏父子,刚到国外不久,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各位,还请……”
鹿秋良喘着粗气,声音虚弱而紧张,试图缓和局面。
“我说了,有个小朋友想要见你们。”夏灵珊懒散地打断他的话,语气漫不经心,随后向保镖示意。黑色头罩被掀开的一刹那,刺眼的光线让鹿秋良眯起双眼,而当他适应过来,眼前浮现的身影让他瞪大了瞳孔——“鹿鸣沁,是你!”
你迈步上前,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面前,冰冷的嘲讽溢于言表:
鹿鸣芩“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呢。更正一下,我叫鹿鸣芩。”
鹿秋良“你,你……你们到底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鹿秋良慌乱地扫视前方的几人。
“你不认识阿冥,这我可以理解。”段立青双手抱胸,语气淡然却压迫十足,“但你经商多年,真的从未见过我吗?”
鹿秋良怔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丝镇定,声音微颤:
鹿秋良“香江段氏,明脉段家少主——段立青……”
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段休冥,迟疑片刻,试探性问道:
鹿秋良“那您是……”
段休冥上前一步,挡在你身前,嗓音清冷低沉:
段休冥“暗脉少主,段休止。”
鹿鸣芩“至于我们要什么……大伯,难道你不清楚?”
你直视鹿秋良,脸上的无辜笑容与眼底森寒形成鲜明对比,
鹿秋良“段二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鹿秋良急忙磕头求饶,又转头向你哀求,
鹿秋良“小沁,大伯错了!大伯不该逼你的,不该那样对你!可是……那件事,真的不全是我的错啊!如果当时奶奶没选择自杀……你就顺利嫁过去了……”
啪!一个耳光狠狠落下,你的声音冰冷到极致:
鹿鸣芩“闭嘴!鹿秋良,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泪水悄然滑落,你的拳头攥得死紧,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内心的颤抖。
夏灵珊悠然地擦了擦你的手背,柔声道:“小朋友,弄脏手可不好。”随即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轻巧地抵在鹿秋良喉咙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夏灵珊,无国籍雇佣兵出身。这个小姑娘我罩着,如果你回答得不够诚恳,我不介意换个方式再问一次。”
鹿秋良“好、好!”
鹿秋良心惊胆战,连忙应声,随后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鹿秋良“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涕泪横流,看起来已经完全崩溃。然而,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泛起酸涩与痛楚交织的情绪。原来,那个折磨了你十年的噩梦人物,如今竟如此卑微、狼狈。耳边传来鹿秋良喃喃的话语:
鹿秋良“可是……可是她没有刺向我……也没有让你嫁人……我……”
你忽然拔出段休冥腰间的手枪,冷漠的目光锁定鹿秋良:
鹿鸣芩“奶奶宁愿自杀,也不愿动你一根手指。她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你——而你,怎么忍心?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段休冥“老婆,别这样,不值得。”
段休冥迅速抓住你的手腕,低声劝阻。他俯视着跪伏在地的鹿秋良,语气沉稳但充满威胁:
段休冥“说吧,还做了什么对不起小沁的事?”
鹿鸣芩“我提醒你一下,”
你冷冷补充,声音像刀刃划破空气,
鹿鸣芩“我父母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鹿秋良面色惨白,身体因恐惧不断抽搐。你的眼中燃烧着怒火,那份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