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城迈步朝蒋氏老宅大门走去时,一辆轿车自远处缓缓驶来。他的目光似乎从迷茫中恢复了些许神采,透过车窗向后座望去,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存在。直到他看见你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傅城紧绷的肩膀才微微一松,如同卸下千斤重担般喘了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温暖而又复杂。
蒋氏老宅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蒋英见站在父亲蒋震身旁,故作镇定地安抚道:
蒋英见“父亲,您也不用太过着急,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么?”
说罢,轻巧地将一碗热汤递到沙发上的蒋震手中。另一边,蒋英齐却焦躁难安,在厅中来回踱步,时不时投向蒋英见的目光满是不屑与鄙夷。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蒋英齐“虚伪!”
蒋英见装作未闻,坐到蒋震旁边,语气看似焦急,却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蒋英见“就算……就算二妹真的遇难了,还有我,一定能撑起咱们蒋家。”
这一番话终于点燃了蒋英齐压抑已久的怒火。他猛地停下脚步,指着蒋英见气愤地质问道:
蒋英齐“我看就是你找人害了我二姐和娈贻!你不一直想让我二姐让路吗?好让你能接过话事人的位置!”
他越说越激动,咬牙切齿地继续控诉
蒋英齐“你的手段太卑劣了!上次就害得娈贻失踪,现在你更是对二姐下狠手!你……”
蒋英见却不给他机会说完,冷笑着打断道:
蒋英见“蒋英齐!平日里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但你是不是也太目无尊长了?”
蒋英齐“我目无尊长?”
蒋英齐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嘲讽
蒋英齐“我目无尊长,也比你残害手足强!我和二姐跟你不是一个妈生的,所以你就处处为难我们!”
蒋震听到这里,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失望。而你的名字被提及,似乎刺激到了蒋英齐,让他更加大胆地揭露真相:
蒋英齐“上次江北村的事情,我早就查清楚了——是你干的!要不是二姐还念在你们有兄妹情,也不想让娈贻过分追究,早就报警抓你了!”
整个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蒋震手中的拐杖重重拍击桌面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蒋震“我还没死呢!”
蒋震低吼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充满威严,像是在警告所有人不要忘记他的存在。
蒋英齐见情形不妙,立刻跪倒在蒋震面前,紧紧抓住父亲的手,急切地说道:
蒋英齐“父亲,您一定要为二姐主持公道啊!江北村那件事的真相您心知肚明。若是再这样纵容大哥,咱们这个家就永无宁日了!”
蒋英见也迅速跪在另一侧,辩解道:
蒋英见“爹,我知道平日里英贤和英齐对我这个大哥颇有微词,可也不能让他们随意污蔑我啊!”
蒋震猛地一巴掌扇在蒋英见脸上,怒喝道:
蒋震“够了!你以为你背后那些小动作我能不知晓?若这次英贤和曲小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蒋英见扶着一旁的座椅,愣怔片刻后竟笑了起来。
蒋英见“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啊,那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父亲是觉得我很可笑吗?还是觉得我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废物”
他猛地拿起一旁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清脆的破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蒋震惊愕地看着他,
蒋震“你干什么?”
蒋英齐站起身来,冷笑道:
蒋英齐“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地逼着父亲,让他把话事人的位置传给你了?”
蒋英见狠狠踹了一脚蒋英齐,咬牙切齿地道:
蒋英见“对啊,我不过是你被迫娶的那个乡下农妇生的儿子罢了!还要娶一个对家族毫无益处的戏子,我根本不配做你儿子”。
说完,他自嘲般大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苦涩与绝望。蒋英齐踉跄着坐到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似是怜悯又似是不屑
蒋英齐“父亲给你安排的联姻,你不接受,这又能怪谁?”
蒋英见闻言,收敛了神色,转头看向蒋震,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蒋英见“这么多年,我叛逆过,妥协过,顺从过……可不管我做什么,父亲您从未正眼看过我!明明我是长子,您却宁愿把家业交给那个夜夜在外寻欢作乐的蒋英贤,也不愿给我!”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执着而偏执,
蒋英见“为什么?凭什么?就因为她找了一个能给您开后门帮大忙的男人?就因为她攀上了一个所谓的名门之女吗?”
蒋震瞪大了眼睛,看着蒋英见,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中交织着愤怒、震惊和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声怒吼:
蒋震“所以,你就对英贤下如此毒手,还牵连曲小姐?你这个孽障!”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拐杖,准备打向蒋英见。然而,蒋英见却毫不退缩,一把夺过拐杖,用力摔在地上。
蒋英见“你喜欢蒋英贤为你赚钱,不是吗?可现在,你再也看不见她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疯狂地继续说道
蒋英见“还有你惦记的那个私生子——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他了!”
他喘着粗气,眼神癫狂
蒋英见“哦对了,还有那个曲家的小姐!你说,她要是死了,曲家会怎么样呢?蒋家又能承受得住吗?既然我得不到,那大家都别想得到!”
话音刚落,他便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刺耳而凄厉,仿佛要撕裂整个房间的空气。然而,这笑声却渐渐弱了下来,直到最后,他因体力不支而瘫倒在地。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下人的声音:
“二小姐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门口,神色各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与沉默
蒋英贤揽着你的肩膀,另一侧则是蒋英思,三人一同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蒋英齐一眼看到你安然无恙,顾不上腿上传来的疼痛,连忙踉跄着走到你身旁,焦急地问道:
蒋英齐“娈贻,你有没有受伤?”
蒋英贤见此情景微微一怔,随即松开你,迈步走向蒋震,目光却落在蒋英见身上,沉声开口:
蒋英贤“大哥,凡事总该有个限度,你有些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