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娈贻“傅城,你……你是不是独自去过英贤的办公室?”
你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肯定地问道。傅城的眼神微微一颤,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选择了沉默不语。这一瞬间的破绽让你心中了然。你叹了口气,将早已让肖静准备好的资料袋递给他:
曲娈贻“这是关于你的资料。我想,你在英贤那里应该已经见过一部分,而我这里的是完整的。”
停顿了一下,你又补充道:
曲娈贻“其实,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调查。”
傅城接过资料袋,翻看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傅城“所以,你早就调查过我了?”
你赶忙解释:
曲娈贻“作为我的贴身保镖,必须确保我的安全。无论是不是我主动去查,我的家人也会做这些事……”
傅城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继续翻阅资料。然而,当你正准备提及他不该擅自进入英贤办公室时,他突然开口打断了你:
傅城“你不相信我,对吗?”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从辩驳。空气中弥漫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疏离感。傅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去,只留下你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发呆。这场对话终究以不欢而散告终。
昏暗的小巷里,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傅城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神情落寞得像一幅褪色的画卷。远处,傅北海怀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匆匆赶来,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站定在傅城面前,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低声道:
傅北海“关于沈东扬的资料。”
傅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盯着傅北海。那双眼睛里,既有怀疑,也有痛苦。傅北海见他迟迟没有接下文件,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追问:
傅北海“你……不看看么?这个姓沈的,可是干了不少好事。”
傅城却只是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
傅城“傅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傅北海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
傅北海“阿城,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傅城“当年顾家遭难,真的是蒋震做的么?”
他的语气虽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一般划破了周围的沉寂。傅北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镇定,故作轻松地回答:
傅北海“就是他蒋震!趁火打劫,才攒下了蒋家现在这所谓的富贵!”
然而,他的眼神闪躲,话语中的破绽早已暴露无遗。傅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直视傅北海,声音逐渐提高,几乎是逼问般地质问道:
傅城“蒋震是趁火打劫,那火是谁放的呢?又是谁引来了贼人,给贼人打开了方便之门,让贼人成功燃起了熊熊大火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惊雷炸响,令傅北海的脸色瞬间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副慌乱而内疚的模样,哽咽着吐出几个字:
傅北海“阿城,你……”
傅城没有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道:
傅城“你走吧……以后也不必再提什么为顾家复仇的笑话了。”
傅北海焦急地试图挽回:
傅北海“阿城,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傅城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他激动地大声喊道:
傅城“够了!我听你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现在不想再听了!你走吧……”
傅北海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傅城眼眶泛红,泪水几乎要溢出。他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苍老,每一步都像承载着千斤重担。
当他最终转身离去时,小巷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傅城望着傅北海远去的方向,胸口起伏不定。他默默转过身,一步步迈向巷子深处的黑暗之中,仿佛将所有的秘密与真相一同埋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