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没多久后,不远处的洞府便传来一阵动盪,天象异动,一道霞光自洞府中汹涌而出,星河倒映在云雾之中,连天地都彷佛在迎接那位突破之人。
梵樾刚踏出结界,便感受到一道他无比熟悉,也无比想念的气息。
……是阿曜。
他脚步一转,飞奔而去。
果不其然,星月阁里,少女正窝在榻上睡得香甜,眉眼舒展,脸颊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在做着什麽美梦,脑袋底下还压着一件……他的衣袍?
那件黑袍是他闭关前留给她的,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带着身边。
梵樾挥手散去淨渊设下的结界,走到榻前,望着她熟睡的模样,心头一阵酸软。
这小半年的苦修,每一次咬牙坚持下来的理由,全都是因为她。
他忍不住俯下身,指腹轻轻描过她的眉心,阿曜皱了皱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
玄曜……樾樾……不要走嘛……
梵樾怔住了。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低声唤她:
梵樾阿曜。
没反应。
他伸手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起,声音温柔:
梵樾阿曜,我们回家。
…..
阿曜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朝思暮想的脸蛋,她眉头轻皱,嘴里还在嘟囔:
玄曜奇怪......又做梦了。
她又梦见梵樾了。
讨厌,她不喜欢做梦。
因为每次梦一醒,心里都会空落落的。
想着她便闭上了眼睛,打算继续睡觉。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下一瞬,一道温热的气息贴近,她整个人被揽进熟悉的怀抱里,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梵樾别睡了,阿曜。
她整个人一僵,猛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眸子。
玄曜樾樾?!
梵樾嗯,是我。
阿曜小嘴一撇,所有想念和委屈,都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涌上心头,她紧紧搂着梵樾的腰,像是怕一不注意,他又会跑掉似的:
玄曜你怎麽才出来啊!我好想你!
梵樾我也想妳呀。
梵樾心头一软,反手将人搂得更紧,阿曜气呼呼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嘴上还骂道:
玄曜那你现在才来!本兽去找了你好多次,你都不理人家!哼!
玄曜修炼有本兽好玩吗?你个臭白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梵樾心头,他又心疼又愧疚,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梵樾我怎麽会不要妳呢,傻阿曜
他不是不理她,只是害怕自己一但见到她,就会捨不得离开她。
他轻轻拍着她,轻声哄着她:
梵樾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其实早就没那么生气了的阿曜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玄曜哼哼,那你还丢下我一个人这麽久,你都不知道,大家都有事情做,就我没有,无聊的我头上都快长草了!
梵樾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她额头:
梵樾所以妳是无聊了才想到我?
梵樾妳这小没良心的。
玄曜才不是呢!
阿曜鑽进梵樾怀里蹭了蹭,嘟囔道:
玄曜是你不在我才无聊!
久别重逢的阿曜就像隻黏人的小狗,一会蹭蹭,一会抱抱,最后直接捧着人的脸亲嘴。
梵樾被她亲的心猿意马,强忍着把人按住好好吻一吻的冲动,轻轻推开了她,声音还有些许暗哑:
梵樾好了,阿曜,别闹了......
阿曜偏不撒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又蹭了蹭他的脸,笑得像隻偷到糖的小兽:
玄曜本兽才没闹!
梵樾妳再亲下去......我就......
玄曜就什麽?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轻吻落在他嘴角,青涩、笨拙,却充满爱意。
梵樾眸光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炙热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
他的吻和阿曜毫无章法的乱亲不同,是汹涌的潮水,是压抑太久的思念终于找到出口,如火如焰,烧得她指尖颤抖、呼吸紊乱。
玄曜唔......
良久,两个人脸都红成了一片,对上那双温柔滚烫的眼神,阿曜浑身一抖,下意识猛地把他推开,撒开腿就想跑。
下一秒,一道蓝光定住了她。
她猛地一惊,立刻调动黑气想挣脱,却发现以往百试百灵的术法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玄曜你你你?!
梵樾站起身,一手将人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语气似漫不经心又似蓄意挑衅,缓缓开口:
梵樾怎麽了?
梵樾妳不会以为,我这半年修炼都在睡觉吧,嗯?
他一边说,一边把人打横抱起,放回床榻,整个人再次俯身压了上去。
阿曜瞪圆了眼睛:
玄曜你突破了?
她可是凶兽穷奇啊……要能压得住她,难不成他已经成神了?
梵樾撑在她身侧,好正以暇地望着她,指尖滑过她的脸,轻轻地捏了捏:
梵樾嗯。
梵樾上古秘术,专门学来......剋穷奇的。
他一字一句说的缓慢暧昧,热气洒在她耳边,直接炸红了她的脸。
玄曜你、你快放开我!
梵樾不放。
梵樾本殿还没亲够呢。
梵樾这半年来妳欠我的吻,我要慢慢讨回来
玄曜我哪有.....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接连而至的吻堵了个严实,吻得她腰都软了,最后只能瘫软在少年的怀里,任由他索取。
少年的吻,既直接又炙热,让人躲不开,也不想躲。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阿曜,只听见耳边传来少年低沉又温柔的声音。
梵樾阿曜…...
梵樾我爱妳
绵绵密密的吻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