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燕迟带几人来到府衙。
·霍怀信·“见过公主、世子、郡主...”
他一个小小知府,哪里一下见过这么多位大人物,只得恭恭敬敬迎上前去参拜。
李降忧连忙叫他免礼,她可不想因为这身份让自己显得高高在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炫耀什么呢。
·霍怀信·“不知几位贵人前来...”
·秦莞·“死者的头颅可有找到?”
秦莞满心满眼只有案件,并不想听他这些废话。
许是身份差别甚大,这霍怀信又是个见风使舵的,面对秦莞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霍怀信·“本官里里外外查了三遍,把喜轿拆成了木条也没找到头颅。”
·秦莞·“霍大人可否准许民女看看仵作的验状?”
·霍怀信·“验状是官府公文,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燕迟·“无妨。”
·李降忧·“让她看。”
直至看到验状上面的笔记,秦莞才疑惑出声。
·秦莞·“这验状上为何没有检验尸身的记录?既未找到头颅如何能确定死者就是新妇宋柔?”
·岳凝·“啊?新妇不是宋柔还能是谁?”
·秦莞·“也许是宋国公不想嫁女,送来的替嫁女,也许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送来的无头女尸,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死者就是宋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宋柔。”
·霍怀信·“送嫁的魏副尉已确认了。”
·李降忧·“照霍知府这句话,那魏副尉又是如何确定的?”
经过李降忧这么一问,他果真就不知如何做答了。
·秦莞·“在抓到行凶人之前,任何与死者有关的送嫁人都有嫌疑,其供述皆不可信,为确认死者身份,请霍大人尽早检验尸身。”
·霍怀信·“常人尚且不愿伤其尸身,况且死者身份尊贵,岂容仵作那等贱役亵渎。”
·李降忧·“霍大人!”
·李降忧·“仵作虽属贱役,但勘验却是死生出路之权舆,直枉屈伸之机括,霍大人如此草率断案就不怕狱情有偏枉生冤案吗?”
燕迟看着少女紧握着的拳,伸出自己的手覆盖在上面,无声地告诉她没必要为这种人动怒。
被他一安抚少女果真就冷静下来。
·秦莞·“沈毅大人曾在大理寺校正洗冤录中,引用诸多实录,验证了勘验之重,如今尚未确认死者身份,大人就要草草推断吗?”
·霍怀信·“沈毅,那可是钦犯,早被判定满门抄斩,你把这种不忠不义之人设为典范未免太过不智了吧。”
秦莞眼神恍惚了一瞬,李降忧瞬间明白。沈毅是她父亲,亲口听到自己父亲给这样说谁的心里能好过。
·李降忧·“霍大人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严重了吧。”
秦莞拦住李降忧,她知她的好,也知她身份的为难。
·秦莞·“我要亲自剖验尸身。”
众人纷纷吃惊,霍知府更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一开口便是关于尸体。
·李降忧·“还不快带我们去。”
·霍怀信·“是是是。”
茯苓给秦莞做好剖验尸身前的准备,给众人服下香丸和苍术水后又点燃甘松驱秽,随后她便开始了。
刚掀开白布岳凝和茯苓便接连大喊出声。
·秦莞·“剖验之时禁止喧哗,出去。”
燕迟观察李降忧的脸色,虽有些苍白但到底没像岳凝那般,不过他依旧不放心。
·燕迟·“先出去吧,我待会来找你。”
·李降忧·“好。”
·秦莞·“徐河,把我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
“是。”
随后就见秦莞微微欠身表示对死者的尊敬。
*
*
兔叽叽叽来了来了来了
兔叽叽叽感谢宝宝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