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好了芙宁娜,芙卡洛斯瞥了眼她给自己准备的演讲稿。
“是怕被发现吗?如果太累的话,我可以帮你。”
芙宁娜摇头,情报里说了,那个旅行者每到一个国家就会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她要给这个异邦人来一个下马威,让这不知所谓的外来者知道,枫丹是她水神的地盘,要做什么违法的事,直接送去梅洛彼得堡关个来月。
而芙卡洛斯并不知道芙宁娜把空和派蒙想象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那我先回沫茫宫了,毕竟两位水神可不能同时出现在这个旅行者的视线内,不然指不定又要吃什么幺蛾子了。”
不能同时出现是假,暴露得太早了,空肯定也察觉出了什么,要是直挺挺的出现,会少了很多乐子的。
芙卡洛斯思索了一下剧情,先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空进梅洛彼得堡找公子,审判水神,神芙摧毁神座,要从哪里插手呢.....
为什么不能让枫丹人都死掉呢,明明本来就是罪有应得的,只是被溶解而已,两位神明却因此死亡。
芙卡洛斯脑子里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丝怨气,讲真的,没有恨是根本不可能的。
现在可以得到的信息只有那维莱特是为了救祂才死的,祂也因为内疚消沉了。
可是,这其中还有一段没有解封的记忆,现在可以肯定,恨意来自于那段记忆。
或许,现在的芙卡洛斯也如同芙宁娜一般,扮演着另一副不属于祂的性格。
只不过,真正的祂,究竟是受害者,还是一切都始作俑者,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沫茫宫,芙卡洛斯面对那维莱特审视的目光,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情绪,反而面带微笑。
“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早已解释过了吗,我是芙宁娜在平行时空的同位体,水神芙卡洛斯,一位「罪人」。”
事到如今,就连那维莱特都开始怀疑芙宁娜水神身份的真实性,毕竟,自从他任职审判官之后,不是几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芙宁娜使用过,象征着神明的力量。
“你是在怀疑吗?怀疑芙宁娜不是水神,我才是枫丹真正的水神,现在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我和芙宁娜的一场游戏?”
芙卡洛斯似笑非笑,盯着那维莱特的眼睛里,却丝毫没有别的情绪。
“枫丹人会溶解在水中,只留水神一人在王座上哭泣,我想知道这个预言的真实性。”
熟悉的质问的语气,真是令人厌恶,就像那些愚蠢的人类一样,质问着高高在上的神明。
“无论是我,还是当初那位初代的水神,我们都是罪人,那不是预言,那是天理500年前就下达的审判,而如今知道答案的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的,毕竟剧本之内的人,又怎么可能违背剧情的发展呢?”
祂语气非常轻松,就如同这一切与自己根本没有关系一样。
“在你的世界,预言已经发生了。”
没有否定的语气,明明都没有听到答案,却如此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