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乐园136

寒冰晶笑的时候，空气中的微粒会形成特定的振动模式，而这些空壳学生的移动轨迹和这些振动完全重合。

也就是说，它们不是被声音的大小迷惑，它们被笑声这个现象本身引导。

（声音紧绷得像要断的弦）所以呢？你的结论是什么？

所以我们的思路错了，我们一直想的是让冰晶别笑了，以为是她的笑声音量引来了空壳学生。

但空壳学生追踪的不是声音的分贝数，它们追踪的是笑声里蕴含的情绪频率。

笑、哭、尖叫、叹气，每一种情绪都有不同的振动波，它们被情绪本身吸引。

（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什么意思？我……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不，你继续笑你的。

（打断了棠溪梦的话，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笃定）继续笑，寒冰晶。

但……不要用你现在的方式。

因为你现在的笑是失控的、混乱的，情绪是杂糅的。

你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觉得恐惧、焦虑，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振动波是散的。

空壳学生能找到我们，因为它们能锁定笑声中“好笑”的那个主频率——

但这个频率对它们而言，是饵。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饵？

在大自然中，捕食者追踪饵料的气味。

而空壳学生在学院走廊里游荡，它们寻找的是带有情绪的声音。

笑，尤其是纯粹的笑——那种毫无杂质的快乐——对它们来说就像血腥味对鲨鱼。

它们被引过来，是因为冰晶的笑声太……干净了。

（突然开口）但是情绪是可以模仿的，对吗？

（点头）所以我们要反击，用相反的情绪。

笑声引它们来，我们就用别的情绪迷惑它们——

或者，更狠一点，用它们无法消化的情绪，让它们“噎住”。

噎住？比如说呢？

（看向薇楚箬）比如哭，纯粹的、彻底的悲伤，和冰晶的笑相反的频率。

你能做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