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程望舒站在温千瑶身后,面容偏瘦,颧骨略高,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很清明。
她旁边站着林疏影——扎着低马尾,正侧着头听程望舒说话,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程望舒的衣摆下沿,揪得很轻,像是习惯性的动作。

(听完程望舒说的几个字,抬起头朝棠溪砚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小声问程望舒)……她们也看不见名牌对吧?

(低头看她,声音压低但足够清晰)应该看不见。

我刚才试过用手机屏幕反光来看,但是看不清,是糊的。

(接过话头,看向棠溪砚)你们刚到,应该还没进过礼堂?

我们刚才进去了一趟,里面有个穿着旧校服的人站在讲台旁边,一直笑。

他让我们签到,我们没签,退出来了。

(补了一句,语速依然不快,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那个人笑着跟我们说“不签到就不算正式入学,不算正式入学的话,走廊上的同学可能会把你们当成……客人。
周薇把那个“客人”两个字咬得特别轻,像是故意的。
棠溪砚沉默着听完,目光从杨李脸上移到周薇脸上,再掠过温千瑶、程望舒、林疏影。
她的视线在各人的站位和姿态上快速扫过——杨李和周薇的距离最近,肢体接触频繁且自然,关系亲密;温千瑶站得稍远,但目光始终在观察周围,是五人中警惕性最高的;而温雪瑶看似和温千瑶关系不和,但却时刻关注着温千瑶的动向;程望舒和林疏影靠得很近,衣摆被揪着,说明林疏影在紧张时会下意识确认同伴的存在。

[看来,这次似乎并不是姐妹相残的戏码呢……]

(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对了,我们虽然没签到,但我们……在礼堂里发现了这个。

签到簿旁边贴着这个,你们看一眼。

(看见温千瑶把纸递了出去,顿时瞪大了眼睛)温千瑶!你干嘛把这个给他们!

你就这么信任这些陌生人?也不怕他们害你?
温雪琪话音未落,脸颊已急得泛红,她猛地探身向前,指尖几乎要触到那张被棠溪砚高高举起的纸页。

(挑了挑眉,似乎来了些兴趣)小妹妹,不用这么提防着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害你们,和害我们自己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们……(被打断 )

(语气严肃)温雪琪,别闹了。

(阴沉着脸,语气转冷)哼,既然我的好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好了。

(瞥了一眼仿佛置身事外的棠溪砚,语气不善)你们最好……别有什么别的心思。
棠溪砚没有回应温雪琪的话,温雪琪的威胁对她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

(把这些信息收进脑子里,收敛了脑子里的思绪,面上依然温和)那个人应该叫“极乐”。

他保留的情绪是快乐,但那是被系统扭曲过的快乐。

他的核心机制是让所有人陪他一起笑,如果有人不笑,他会采取行动——但具体是什么行动,我们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