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个时空你们有发现什么东西吗?

没有。

那个时空唯一有点用的线索......大概就是那个僵尸吧。

......僵尸?

[你们真的还和我们在一个世界吗......]

[怎么连僵尸都跑出来了?]
花翎以指尖抵额,似要把那缕突突直跳的神经按回颅骨,掌心遮了半张脸,仍遮不住眸底“你们可真行”的无声暴雨。

诶不是,别不信啊,真的有。

(指了指棠溪砚)不信你们问阿棠啊!
......嗯。


那......会不会是南烟清把这些声带收集了起来?

你别吓我,她不会是在这些孩子还活着的时候......

看这些......至少从状态上看不像。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所以,就是在这些得了瘟疫的孩子死之后把声带取了出来。

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另一个时空里......会不会有答案?

就算有,我们也没办法去了吧?

王听澈消失的时候.......应该强制把这个空间给消除了。
没有消除。

别忘了,王听澈还没有找到继任者。

我觉得......她的消失,应该只是暂时的障眼法。

她只是为了给我们一种......她已经不在这里的错觉。


这样我们就不会怀疑到她头上了,对吧?

所以……做了这件事情的,是王听澈?

倾向于是她。

南烟清……至少在日记里看她只是一个小护士,应该还没这么大的本事做这个。

所以,我们没办法再回到那个空间了吧?
有,我去就行了。


[那我们留在这儿做什么?]
走廊尽头还有一个房间,你们去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吧。

棠溪砚看向眼前的几人,突然有些感慨。
大家,都尽力活下来吧。


你才是。

你是要一个人……去那个未知空间,万事小心。
棠溪砚没有出声,她只是把下颌轻轻一点,像把时希所有的“万事小心”和“活下来”折成一枚薄刃,收进耳后。
随后抬腿,从水清漓身边经过,跨过那面被庞尊砸成獠牙的亚克力残骸——
鞋底碾过碎屑,发出细脆的裂响,一步一次,像替谁数着心跳。
黑暗在前方合拢,她的轮廓被夜色削成最后一道直线——
不回头,也不留光。
庞尊的目光还黏在那道被黑暗吞没的脊线上,指节无意识地摩挲,像要把空气攥出雷纹。
直到最后一丝轮廓被夜抹平,他才猛地吸进一口长夜——
那口气沉得仿佛带着铁锈,一路坠到胸腔底,撞出噼啪暗火。
随即,他转身,眼底残留的闪电被生生压成冷白光,扫向余下众人。

都别愣着了。
声音不高,却像雷雨将落未落的第一个闷响——
预告接下来每一秒,都可能劈开新的裂缝。

……走吧,去那个房间看看。

希望......那个房间的门没被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