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尊
庞尊那那个时空你们有发现什么东西吗?
颜爵没有。
颜爵那个时空唯一有点用的线索......大概就是那个僵尸吧。
水清漓......僵尸?
花翎[你们真的还和我们在一个世界吗......]
花翎[怎么连僵尸都跑出来了?]
花翎以指尖抵额,似要把那缕突突直跳的神经按回颅骨,掌心遮了半张脸,仍遮不住眸底“你们可真行”的无声暴雨。
颜爵诶不是,别不信啊,真的有。
颜爵(指了指棠溪砚)不信你们问阿棠啊!
棠溪砚......嗯。
时希那......会不会是南烟清把这些声带收集了起来?
颜爵你别吓我,她不会是在这些孩子还活着的时候......
水清漓看这些......至少从状态上看不像。
颜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庞尊所以,就是在这些得了瘟疫的孩子死之后把声带取了出来。
庞尊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邹燕翎另一个时空里......会不会有答案?
颜爵就算有,我们也没办法去了吧?
颜爵王听澈消失的时候.......应该强制把这个空间给消除了。
棠溪砚没有消除。
棠溪砚别忘了,王听澈还没有找到继任者。
棠溪砚我觉得......她的消失,应该只是暂时的障眼法。
棠溪砚她只是为了给我们一种......她已经不在这里的错觉。
时希这样我们就不会怀疑到她头上了,对吧?
邹燕翎所以……做了这件事情的,是王听澈?
水清漓倾向于是她。
水清漓南烟清……至少在日记里看她只是一个小护士,应该还没这么大的本事做这个。
颜爵所以,我们没办法再回到那个空间了吧?
棠溪砚有,我去就行了。
花翎[那我们留在这儿做什么?]
棠溪砚走廊尽头还有一个房间,你们去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吧。
棠溪砚看向眼前的几人,突然有些感慨。
棠溪砚大家,都尽力活下来吧。
时希你才是。
时希你是要一个人……去那个未知空间,万事小心。
棠溪砚没有出声,她只是把下颌轻轻一点,像把时希所有的“万事小心”和“活下来”折成一枚薄刃,收进耳后。
随后抬腿,从水清漓身边经过,跨过那面被庞尊砸成獠牙的亚克力残骸——
鞋底碾过碎屑,发出细脆的裂响,一步一次,像替谁数着心跳。
黑暗在前方合拢,她的轮廓被夜色削成最后一道直线——
不回头,也不留光。
庞尊的目光还黏在那道被黑暗吞没的脊线上,指节无意识地摩挲,像要把空气攥出雷纹。
直到最后一丝轮廓被夜抹平,他才猛地吸进一口长夜——
那口气沉得仿佛带着铁锈,一路坠到胸腔底,撞出噼啪暗火。
随即,他转身,眼底残留的闪电被生生压成冷白光,扫向余下众人。
庞尊都别愣着了。
声音不高,却像雷雨将落未落的第一个闷响——
预告接下来每一秒,都可能劈开新的裂缝。
庞尊……走吧,去那个房间看看。
庞尊希望......那个房间的门没被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