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
花翎[毕竟那扇门后面……我们还没去过,姑且算它后面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吧。]
棠溪砚(沉思片刻)那我去拿钥匙吧,你们几个留在这里。
庞尊(立刻反对)为什么我留在这儿?
庞尊让他们留在这儿,我跟你一起去。
棠溪砚你是在不愿意我一个人去的话……那就颜爵和我一起去吧,你留在这儿。
棠溪砚你力气大,如果有什么意外……你能保护花翎、时希和邹燕翎她们。
庞尊……也行吧,反正你别一个人行动。
庞尊这地方一个人单走……真的挺吓人的。
水清漓怎么感觉你好像经历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庞尊这还用说嘛!?
颜爵那我们走吧,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快回。
邹燕翎(鼓起勇气)我……我也想一起去!
棠溪砚(皱眉)可以,但你得保证你能照顾好自己,别拖后腿。
棠溪砚到了安保室又是一个全新的场景,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顾及到你。
邹燕翎(点头)我明白的。
棠溪砚那……你就跟着一起来吧。
三人沿着昏暗的走廊往回走,只有邹燕翎手中的小手电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墙壁上的漆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发霉的墙砖。
昏黄的灯光在走廊里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一般。
每一步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寂静中都显得格外刺耳,清晰可闻。那声音仿佛在空气中震荡,传入耳朵时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似是在宣告着什么不祥之事的到来。
墙壁上的影子随着灯光晃动,扭曲变形,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怪物,恐怖感在这走廊里悄然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邹燕翎(在一个拐角处停下)就是这里!
邹燕翎左转之后应该就能看到……
邹燕翎诶?
她的话戛然而止。
转角后的走廊与记忆中大相径庭——原本应该通向安保室的路上,现在堆满了废弃的病床和医疗设备,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邹燕翎(惊慌)怎么、怎么可能!?
邹燕翎我刚刚……刚刚明明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颜爵(面色凝重)空间又改变了,看来这个副本在故意阻挠我们。
棠溪砚所以我们刚刚来的时候,走廊就是这样。
棠溪砚但在邹燕翎急匆匆闯进活动室之前,她看见了安保室。
棠溪砚(默默走向障碍物,蹲下来仔细观察)不对……
颜爵哪里不对?
棠溪砚这些看起来不是自然形成的堆积。
棠溪砚倒像是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故意摆成这样的。
邹燕翎有……有人?
从障碍物的缝隙中,突然传来微弱的哭泣声。
邹燕翎啊!
邹燕翎吓得后退一步,抓住棠溪砚的衣袖。
???救……救救我……
一个虚弱的女声从缝隙中传来。
棠溪砚(警惕地握住自己口袋里的匕首)什么人?
???(声音断断续续)我是这里的护士……我被……困在了这里……
颜爵……
颜爵[困在这儿的护士?]
颜爵[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