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呜…...哇…....
那熟悉的、令人心碎的婴儿啼哭声,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仿佛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正是走廊更深处,靠近疑似婴儿病房的方向。
棠溪砚......
棠溪砚(阴恻恻地看向沐媪)沐媪,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别逼我扇你。
棠溪砚我可不是什么圣母心爆棚的人,刚才让你留下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几个觉得你可怜罢了。
棠溪砚蹬鼻子上脸......呵,你有这个本事吗?
沐媪你、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
沐媪其他人......
沐媪其他人不是还没说话吗?
庞尊我先说啊,我听阿棠的。
庞尊毕竟我们几个里面她是最有经验的。
庞尊而且,我确实不喜欢……不对,应该说特别讨厌你。
沐媪(气急)你!
水清漓你怎么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水清漓虽然我同意你的观点。
颜爵我呢,劝你还是少说话,赶紧走,阿棠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颜爵而且你也犯不着恨我们,这都是你自己作的,怪不了任何人。
颜爵特地重读了“任何人”这三个字,因为他就是闭着眼睛都知道沐媪接下来肯定会把责任再推到邹燕翎身上。
沐媪(气急败坏)走就走!
沐媪我就不信我沐媪离了你们还活不下去了!
棠溪砚等等。
沐媪什……(被打断)
棠溪砚把你的“神明大人”沈听澜一起带走。
沈听澜(瞳孔地震,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棠溪砚)……?
沈听澜你就这么讨厌我?
棠溪砚别废话,赶紧走。
沈听澜(咬牙切齿)……行,我走。
沈听澜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像是硬生生从心底挤出来的,但眼神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不情愿。
但是为了表现出听话的样子,他还是迈开了步伐。
沐媪刚要跟上,他忽然恶狠狠的声音——
沈听澜我警告你,别跟着我。
那语气里,带着警告和压抑的愤怒,仿佛她只要再靠近一步,就会引发沈听澜内心深处的一场爆发——即使他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只是那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水清漓所以你非得把沈听澜也一起赶走......
水清漓什么原因?
棠溪砚因为我看他也不顺眼。
棠溪砚行了,废话少说,糖!快!
棠溪砚立刻低吼,同时迅速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棒棒糖,其他人也手忙脚乱地翻找。
哭声飘渺,却像有生命般钻进耳朵,撩拨着神经。
一种强烈的冲动再次涌起——
“去看,去找!声源似乎就在前面拐角过去一点的位置!”
邹燕翎在......在那边!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向前方,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哭声牵引过去。
颜爵邹燕翎!别看!
颜爵规则7说了不要去寻找声源!
颜爵的警告如同惊雷,但邹燕翎的动作已经做出——她指向了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目光也循着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