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都是无声无息的,但是却又充满了诡异的生机。
棠溪砚[规则要求“让影子保持动物形态”。]
棠溪砚[而它现在已经是动物形态,并且在动。]
棠溪砚[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
棠溪砚[鼓掌?夸奖?还是……跟随它一起做动作?]
棠溪砚思考了一瞬,决定先保持静默观察,不做任何额外的、可能被误解的动作。
兔子手影独自表演了大约三十秒,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然后它再次停下来,面对着她,仿佛在等待。
接着,它的形态开始发生细微的改变。
手指的轮廓开始扭曲、拉伸,似乎想要变换成另一种动物的形态——看起来像是要变成一只狗,或者也许是一只猫。
棠溪砚[“保持”动物形态……]
棠溪砚瞬间明白了这场“游戏”的真正内容。
棠溪砚[“玩”的核心,可能是它试图变换形态。]
棠溪砚[而我必须通过某种方式......]
棠溪砚[阻止它变成非动物形态,或者引导它变回兔子。]
棠溪砚[但我该如何“让”?]
棠溪砚[用语言?动作?还是思维?]
她尝试着开口,用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平稳的语调说——
棠溪砚兔子很好。
布幕上的影子顿了一下,仿佛接收到了指令,然后果然停止了向狗的变换趋势,重新稳定成了清晰的兔子形态。
但是,它似乎对棠溪砚的回应并不完全满意,或者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它几乎立刻又开始躁动,试图变成另一种动物,这次速度更快,形态变化更模糊。
棠溪砚不断发出简洁的指令。
棠溪砚保持兔子。
棠溪砚你是兔子。
棠溪砚不变。
她的语气始终保持着一种冷静的、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那影子仿佛一个调皮而固执、渴望关注又充满恶意的孩子。
在棠溪砚的言语约束下,不断地试探着规则的边界,变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态越来越诡异,时而像狐狸,时而像老鼠,时而又冒出一些难以辨识的、仿佛有多条肢体的怪异轮廓。
这场无声的、高度紧张的较量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棠溪砚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大脑飞速运转,预判着影子每一次微妙的变化趋势,并用最简洁、最不易产生歧义的语言进行纠正、约束。这极其耗费心力,如同在刀尖上进行精密舞蹈。
突然,影子在一次毫无征兆的、极其快速的扭曲变形中,边缘猛地拉长、变细,顶部骤然形成了一个尖锐的、弯曲的凸起——那标志性的、令人心悸的鸟喙轮廓。
棠溪砚!!!
棠溪砚[规则5的触发条件......即将达成!]
棠溪砚的反应快如闪电,她几乎在鸟喙轮廓刚刚显现出雏形的瞬间,就猛地向后倒退了小半步,同时右手如同演练了千百遍般闪电般探入外套内侧口袋,掏出那支黑色的蜡笔,身体顺势高效下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