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漓
水清漓呃啊!
水清漓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踉跄着连退好几步,几乎站立不稳,被冲上来的颜爵和庞尊一把扶住。
颜爵(急切地问,看着水清漓的手腕上那道明显加深、并且开始散发出微弱红光的暗纹)水水,怎么样,没事吧?
水清漓大口喘着气,强忍着剧烈的头痛和手腕的灼痛,声音虚弱但清晰。
水清漓没……没事……死不了。
水清漓她……拒绝回答,还给了警告……
水清漓高危咨询者……我的手环被锁定了……
他抬起手腕,那道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红光在惨白灯光下格外刺眼。
水清漓看来像“终末处方”这种和副本结局有关的东西……权限极高……不能直接问……
花翎时希,你怎么了?
时希看着看着自己珍视的外婆遗物与断指为伍,眼神一黯,一股酸楚涌上心头,但她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手指用力攥紧了衣角。
时希(看向玻璃瓶里的木簪,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没事。
在分诊台后面那个多层金属架子的最上层,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时希那根深棕色的、温润的木簪,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堆零碎物品——一枚生锈的纽扣、半截铅笔、一个褪色的塑料发卡、一张模糊的照片碎片——以及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被福尔马林浸泡得发白的断指旁边。
而此时木簪的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付出的沉重代价。
分诊台护士现在,请所有患者回到病房——
颜爵......
庞尊怎么突然让我们回去了?
庞尊不是说这个医院一直都在子夜循环吗?也不存在让我们回去睡觉这回事吧?
花翎先别管这么多有的没的了,按照护士的话做吧。
花翎(看向邹燕翎)怎么样,你自己一个人可以把沐媪扶回去吗?
邹燕翎(点了点头)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颜爵走吧。
水清漓你们没发现吗?
时希什么?
庞尊……棠溪砚不见了。
庞尊她不知道去哪儿了。
邹燕翎(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我觉得她……应该不用我们担心吧?
邹燕翎她不是S级的渡客吗?
邹燕翎对副本什么的……应该比我们熟悉才对……
时希和花翎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
花翎……嗯,走吧。
众人一路穿过漆黑的走廊,回到了病房。
时希你和沐媪先回去,我和花翎等会就回来。
邹燕翎额……好、好的……
沐媪好……好什么好!
突然醒过来的沐媪让邹燕翎激动不已。
邹燕翎媪媪!你醒啦?
沐媪(皱了皱眉,并不想搭理邹燕翎)你是要去找那三个男的吧?
沐媪背着我们制定后续的计划吗?
沐媪开什么……
水清漓沐媪,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情。
水清漓我们救你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因为我们需要知道后续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