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

我又不会死。


你是真的勇。
话说她们两个……谁是谁?


我是邹燕翎,她是沐媪。
知道了。


你就这么往外面跑没关系吧?
规则又没说不行,为什么不能做?


……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居然。
你们先和庞尊他们一样在病房里面呆着吧,我去探探路。


你……真的不会有事吧?
相信我。


……好吧。
棠溪梦拍了拍时希的肩膀,示意她安心,随后便转身离开了2017病房。
别躲了,出来吧。

无人应答。
(挑了挑眉)怎么还不乐意见我了?生气了?

好吧好吧,那这次换我来找你吧。

棠溪砚说着,顺着眼前漆黑的走廊前行。
[这墙壁怎么这么黄?破破烂烂的样子……]

[2017……要么在二十楼,要么就是在二楼。]

她停了下来。
面前是这一层的楼层地图,上面赫然写着“20F”。
哟,这医院还挺不错啊,一层楼有这么多地方?

门诊区、候诊区、住院部、手术室……

居然还有停尸间?

棠溪砚虽然很想去那个停尸间看看,但刚刚来这副本,她还是打算先了解了解这个鬼地方。
“当——当——”
[钟声?]

她回头看向了那个钟楼。
[医院旁边建钟楼?]

“簌、簌……”
棠溪砚记着刚刚广播说的规则,没敢轻举妄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

一个行走姿势诡异的“人”出现在了走廊拐弯处的尽头。
他脸上的鸟嘴面具泛着冷冷的光泽,如同一只来自幽冥的怪鸟栖息在他的脸上。面具下的眼睛,仿若深不见底的黑洞,只余黑暗与未知。
他的脚步轻得可怕,没有一丝声响,仿佛这片空间里的一切规则都对他失效。他行走在阴影之中,身形时隐时现,就像一个游荡在人间与噩梦之间的幽灵。

……

(嘶哑的声音)你……没有……闭上眼睛……

请假条……
……


……
巡夜护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狠狠瞪了棠溪砚一眼,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地从她身边飘了过去。
……

[有免死金牌就是好啊,虽然也不是一直有用。]

[不过……他说的请假条是什么东西?]

棠溪砚思考了片刻,打算先回去和庞尊他们交流一下情报。
她飞一般地从那个巡夜护工的身边跑了过去。

……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
2011病房——

你回来了?

没带什么土特产回来吧?
额,还真有。


……你真是好样的。

所以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一个巡夜护工,还是小心着点为妙。

他马上就转到我们病房门口了。


什么?快到我们病房门口了?你怎么不早说?
?

你不要太莫名其妙好吗,我刚回来,怎么和你早说?

再说了,为什么你刚刚不出去看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