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莹[能不能活……就看这一击能不能中了！]
白光莹[拜托了……！]
白光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刀，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戳向那片被发丝覆盖的区域。
噗！
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和复杂的线路接口，白光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柔性皮肤下的坚硬结构。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持续地按了下去。
白光莹（心中疯狂默数）[1……2……3……！成了！]
塞尔菲娜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痛苦、仿佛承载了所有被改造者无尽血泪的尖啸，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从塞尔菲娜的喉咙里爆发出来，瞬间盖过了管道内所有的声音。
寒冰晶成功了吗？
棠溪梦应该成功了吧？
棠溪梦我看……塞尔菲娜的眼睛已经不再是红色的了。
棠溪梦她的眼睛……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弱、极其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幽蓝色光芒。
那只抓向白光莹头颅的利爪，在距离她的太阳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量，猛地僵直、痉挛，然后无力地垂落下去。
寒冰晶成功了。
那双眼睛里的幽蓝光芒微弱地闪烁着，如同风中残烛。它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电子光，不再冰冷，不再程序化。
相反，是一种……混杂着无尽痛苦、疲惫、茫然，甚至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复杂光芒——如同寒夜尽头一缕挣扎求存的、属于人类的灵魂之火。
棠溪梦（试探地问道，声音颤抖）塞尔菲娜……？
棠溪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试探着轻声呼唤。
那双闪烁着幽蓝微光的眼睛，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沉重的迟滞感，转向了棠溪梦的方向。她的瞳孔微微聚焦，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辨认出眼前的人。
塞尔菲娜是……你啊……
一个极其微弱的、沙哑的、仿佛信号极其不良的声音，艰难地从她的发声单元里挤了出来，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的杂音。
塞尔菲娜是……我……塞尔菲娜……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
塞尔菲娜我……暂时……回来了……
塞尔菲娜但是……我撑不了太久的……
塞尔菲娜……他们……只是……被强行……压制了……
塞尔菲娜开关……弱点……毁灭它……
塞尔菲娜净化……只是……开始……真正的……危险……在……外面……你们……必须……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身体也微微晃动起来，仿佛随时会再次失去平衡倒下。那幽蓝的光芒如同即将耗尽电池的手电筒，明灭的频率越来越不稳定。
寒冰晶（强忍着肩头的剧痛，急切地追问）危险？外面还有什么东西？
寒冰晶净化行动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塞尔菲娜净化……只是清洗……
塞尔菲娜真正的……收割者……是……清洁工……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