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莹的嘴唇抿成一条毫无弧度的直线,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重。

不过她什么时候把裙子撕了的?
(错愕)诶?她把晚礼服撕成短裙了?


不然她怎么带着我们跑得动?

诶唷,我还发现了点好玩的。

什么?

虽然塞尔菲娜被逼到了电梯井里,但你猜猜她在干什么?

防守?

大错特错,她在进攻。
白光莹的指尖在屏幕上疾速掠过,画面瞬间切换:B2电梯井上方的视角,东侧——那巨大的、贯通楼层的垂直深渊中央,悬吊着的电梯轿厢顶部,一个纤细而迅捷如猎豹的身影正紧贴冰冷的金属顶板。
塞尔菲娜不是躲藏,而是在进攻!
不是,她不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怎么还带了把战术折刀?

刀锋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狠狠切割着那根承载着整个轿厢重量的粗壮主钢缆。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即使隔着屏幕和厚重的混凝土楼层,仿佛也直接钻进了她们的脑子里。
“嗤啦——嗤啦——”
令人牙酸的噪音,通过监控摄像头微弱的拾音系统,断断续续地传入车内,像毒蛇吐信。

滋…目标在破坏电梯结构!

B2小组,强行突破!

立刻!抓住她!
保安队长粗哑变调的吼声猛地从白光莹手上的电脑的内置扬声器里炸开,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恐慌。1
这姐也太猛了,好带感啊
紧接着,对讲机公共频道里响起一片混乱的脚步声、金属撞击声和急促的呼吸。

不是,那群神经病给了你们多少钱这么给他们卖命啊?

至于吗?
就在这片混乱的噪音背景中,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喘息和一丝近乎愉悦的嘲讽,清晰地切了进来。
是塞尔菲娜。
她的声音穿透所有杂音,像一柄薄如蝉翼却锋利无匹的手术刀,精准地刺入她们的耳膜。

喂,那三个小姑娘,你们应该在听吧?

算了,你们就算不在听也无所谓。

让我们来赌一把怎么样?

至于赌约的内容……赌他们敢不敢…陪我跳这个电梯井?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置身生死边缘的奇异冷静,甚至……一丝挑衅的疯狂。
[她这算是仗着自己是个虚拟歌姬就肆意妄为吗?]

[可万一她真的……该怎么办呢?]

[对于萤珀来说,这个公众舆论只会愈演愈烈吧?]

“嘎吱——嘣!!!”
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金属断裂哀鸣,透过屏幕,更透过车库厚重的结构,沉闷却无比清晰地轰击在三人的头顶——那是主承重钢缆彻底崩断的死亡之音。

不是,这塞尔菲娜不要命了啊这么晚?

主承重钢缆已经断了啊!

她是怎么做到溜着那一群保安从地下二层跑到七楼的?

你先别管这个了——!
七楼东侧的监控画面瞬间被剧烈的晃动和雪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