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梦你们不是应该都猜到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白光莹所以说,刚才那一切……真的仅仅是试探?
白光莹可她们两人的反应……好像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强烈啊。
寒冰晶……不对劲,总觉得哪里特别不对劲。
寒冰晶松开了棠溪梦的胳膊,双臂抱在胸前,锐利的目光在评委席和后台入口之间来回扫视,透着几分不安。
寒冰晶她们姐妹俩……快看,她们离席了。
棠溪梦(清了清嗓子)咳咳咳,那个……我先去趟洗手间啊!
白光莹别装傻,到底是要去洗手间,还是想一个人偷偷去冒险?
棠溪梦哎呀,放心吧,我真的只是去上个洗手间,绝对不会乱来的,我马上就回来!
话音刚落,棠溪梦猫着腰,脚步轻盈地钻进了通往后台洗手间和休息区的通道,动作灵活得像只狸猫。
白光莹你小心点啊!
白光莹忍不住喊了一句,可棠溪梦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她的声音被通道尽头厚重的静谧吞噬得一干二净。
后台的通道并不长,地面铺着柔软而厚实的地毯,几乎吸收掉了所有的脚步声。
越往里走,外面暖场音乐的喧闹和观众席的嘈杂声便越发模糊,仿佛世界正在逐渐远离她。
棠溪梦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像一只行走在黑夜中的猎豹。
她心里清楚得很——她并不是真的需要洗手间,而是想借这个机会来看看,能不能捕捉到关于那对双胞胎姐妹的一丝线索。
棠溪梦[啧,这地方怎么跟学校机房里的走廊似的,黑漆漆的一片,简直让人提心吊胆。]
通道两侧是几扇紧闭的房门,每扇门上都贴着简单的标签,写着“设备间”、“音响控制”、“评委休息室”等字样。
就在她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时,一阵压抑却因情绪失控而无法完全压低的争吵声突然从旁边挂着“评委休息室”牌子的门缝里传了出来。
那是两个女人的声音,音色极其相似,却又因截然不同的情绪而呈现出天壤之别。其中一个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长久压抑后爆发的愤怒,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绝望的嘶哑,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棠溪梦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不禁一紧——她太熟悉这声音了。
这是谁的声音,根本无需猜测。
萤珀……够了!星籁!你听我说!
萤珀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你以为这是我的选择吗?!
萤珀你以为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被他们……
萤珀的声音忽然哽住了,像是一块巨石堵住了喉咙,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极力压抑的情绪,似乎强忍着要涌出来的泪水。
萤珀……你难道以为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短暂的沉默如同凝固的空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它依旧空灵,但此刻却像被塞进了粗粝的砂砾,充满了受伤的倔强与尖锐的质问。
星籁那你做了什么?!萤珀!你告诉我啊!
星籁你除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你除了无助!你还能做什么?!
星籁当他们在隔离室里……在我身上……做那些……那些所谓的“实验”的时候……
星籁你在哪里?!你的心究竟在哪里?!
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耳的哭腔,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寂静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