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元旦快乐

12月31日的傍晚，天色比往常暗得更慢一些，仿佛也在留恋旧岁的最后时光。火锅店提前打了烊，门口挂上了“元旦休息”的小木牌。马嘉祺和丁程鑫带着五个孩子回到家时，夕阳的余晖刚好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家里早已被一种不动声色的节日气氛填满。下午张真源带着弟弟们，在丁程鑫的指导下，用彩纸剪了歪歪扭扭的“新年快乐”和雪花图案，贴在了客厅最显眼的玻璃窗上。马嘉祺则从储物间找出去年用过的、暖黄色的小串灯，仔细地缠绕在阳台的绿植和客厅的书架边缘。此刻接通电源，星星点点的光芒便温柔地亮起，既不刺眼，又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冬夜的清冷。

   晚餐是家庭版的“迷你火锅”。电磁炉摆在餐桌中央，清汤和红汤在鸳鸯锅里微微翻滚，氤氲出带着牛油和菌菇香气的白雾。

  围坐在一起的孩子们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锅里起伏的肉丸和蔬菜。这不同于店里的喧嚣热闹，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温馨的团圆。刘耀文负责给大家发蘸料碗，贺峻霖和严浩翔认真地把鹌鹑蛋一颗颗剥好放进清汤里，宋亚轩则试图用筷子去夹滑溜溜的虾滑，屡败屡战。张真源像个小管家，提醒弟弟们小心烫，又帮马嘉祺递需要下锅的食材。丁程鑫和马嘉祺不时交换着眼神，为对方碗里添上对方爱吃的菜，自己碗里则不时被孩子们“孝敬”地堆上他们觉得好吃的“宝贝”。

吃完饭，收拾好餐桌，最重要的“跨年仪式”才刚要开始。时间还早，孩子们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台准备的跨年晚会预热节目，歌舞喧腾，但对于他们来说，吸引力的持久度有限。

  丁程鑫变戏法似的端出准备好的零食拼盘——薯片、果冻、巧克力棒，还有马嘉祺下午特意烤的一小盘黄油饼干，形状是星星、月亮和小熊。小小的“盛宴”引来一阵欢呼。

“要守岁哦，”丁程鑫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把蹭过来的宋亚轩搂进怀里，“等到十二点，新年钟声敲响，就算跨年成功！”

“十二点？那要好——久！”刘耀文看着墙上的挂钟，现在才八点多。

“所以我们有特别活动，”马嘉祺接话，他拿出一个盒子，“来，一起拼这个新年主题的拼图，一千片，看看我们在新年到来前能完成多少。”

  巨大的拼图摊开在茶几上，色彩斑斓的图案是热闹的街市和绽放的烟花。孩子们立刻被吸引了，连最坐不住的刘耀文也凑过来，寻找着边缘的直片。

  张真源擅长逻辑，负责分区；贺峻霖眼尖，负责找特殊图案；严浩翔安静，却能准确地匹配相近的颜色；宋亚轩和刘耀文则成了“运输大队长”，把找到的拼片递给哥哥们。丁程鑫和马嘉祺也参与其中，时而指点，时而帮忙寻找关键的连接片。

时间在寻找、比对和拼合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浓重，屋内的灯光暖黄，拼图上的画面一点一点变得完整。电视里的晚会成了背景音，家人的低声交流、偶尔找到关键一片的轻呼、还有饼干被咬碎的细微声响，交织成岁末夜晚最安宁的乐章。

十一点左右，拼图完成了大半，孩子们的眼皮却开始打架了。宋亚轩第一个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彻底歪在了程鑫怀里，手里还捏着一块拼图。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不住地揉眼睛。刘耀文强打精神，却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只有张真源还努力睁着眼睛，看着拼图。

“困了就先睡会儿，”丁程鑫小声说，“等会儿快到时间了，我叫你们。”

马嘉祺起身，拿来几条柔软的小毯子，给已经迷迷糊糊的孩子们轻轻盖好。他和丁程鑫放轻了动作，继续慢慢地拼着剩下的部分。

十一点五十分，丁程鑫轻轻摇醒了孩子们。“快醒醒，还有十分钟就新年了！”

孩子们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宋亚轩揉着眼睛往丁程鑫怀里钻。丁程鑫把他抱起来，走到窗边。马嘉祺也领着其他孩子过去，拉开了窗帘。

城市寂静，大多数灯火已歇。但夜空清澈，能看见零星的寒星。

电视里，跨年晚会的气氛达到顶点，主持人开始激动地倒数。孩子们被这气氛感染，睡意去了大半，也跟着小声数起来：

“十、九、八、七……”

丁程鑫抱着宋亚轩，马嘉祺站在他身侧，张真源、刘耀文、贺峻霖和严浩翔紧紧挨在他们腿边。

“三、二、一——新年快乐！”

电视内外，钟声、欢呼声、音乐声仿佛同时响起。远处不知哪栋高楼，有零星的烟花窜上夜空，“砰”地绽开一小团绚烂的光彩，虽然转瞬即逝，却足以点亮孩子们惊喜的眼睛。

“新年快乐！！！”孩子们齐声喊出来，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响亮。

丁程鑫蹲下，用力亲了亲每个孩子的额头：“新年快乐！”

马嘉祺也弯下腰，挨个揉了揉每个孩子的头发：“新年快乐。”

然后，在窗外隐约的欢呼和电视的喧闹声中，丁程鑫转向马嘉祺，在温暖的灯光和孩子们纯真的目光里，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却充满珍重意味的吻。

“新年快乐，嘉茄。”

“新年快乐，阿程。”

没有盛大的派对，没有昂贵的礼物，只有拼图、零食、困倦的孩子和彼此依偎的温暖。但这就是他们的跨年，充满了家的气味和爱的形状。旧岁的疲惫与纷扰在此刻清零，新年的希望与期许在相握的手心和交汇的目光中悄然生长。

当孩子们终于被哄回房间，陷入沉睡后，丁程鑫和马嘉祺并肩站在重新安静下来的客厅里，小串灯依旧温柔地亮着。

“又是一年。”丁程鑫轻声说。

“嗯，”马嘉祺握住他的手，“和我们爱的人一起，度过了旧岁，迎来了新年。”

这就足够了。岁末的暖光会熄灭，但心中的暖意，会照亮即将到来的、崭新的三百六十五天。而他们知道，无论未来如何，身边这个人，和那几个安睡的房间里的呼吸声，就是他们穿越所有时间，最坚定的理由和最温暖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