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命黑狐精将老汉和老妇赶出了白骨洞,并施法控制了村姑的身体,把她留在了白骨洞。
看着村姑被自己控制的那副空洞呆滞的模样,白骨精微笑着靠近,开口嘲讽道




白骨精真是个傻丫头,你以为就凭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吗?


说罢,她抬起自己的左手伸向了村姑的右眼眉梢。而此时村姑仍在白骨精的控制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骨精的那只冰冷的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白骨精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动着村姑的右眉,将她眼旁散落的一缕青丝拨至耳后。随后,那冰冷的指尖缓缓滑过村姑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意。而被施法控制了身体的村姑只能任由白骨精摆布,眼睁睁看着她那只冰冷的手仿佛是在玩赏一件毫无生气的器物一样在自己的脸上游移,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村姑的脸庞依旧美丽动人,红润的肌肤透着细腻的光泽,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方才与樵夫缠绵时留下的汗珠,仍挂在她的额前,晶莹剔透。然而,白骨精对此毫不在意,指尖顺着她柔嫩的脸颊缓缓滑落,直至村姑的下颌,动作优雅而冰冷,仿佛在赏玩一件精致却无生命的器物。










白骨精的指尖轻巧地滑过村姑的下颌,动作间透着一种娴熟而优雅的气息。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稳稳托住了村姑的下颌,白骨精只稍一抬腕,便将那张年轻的脸庞缓缓推向仰角,像是要让天光更分明地映照出她的轮廓,让她可以更好的欣赏这张年轻漂亮的脸蛋。














白骨精托着村姑的下巴,迫使她的头向后仰去。望着那张因被迫仰起而更显精致的面容,以及那副凹凸有致的少女躯体,白骨精很是满意。













凝视着这具再度被自己掌控的少女躯体,白骨精的心底悄然滋生出一个狠辣至极的毒计。思及此计的精妙与即将带来的成果,她的眼眉随即挑动,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魅而深邃的笑意,那笑容里混杂着冷酷与满足,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而村姑则是十分害怕,不知道白骨精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白骨精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儿后,白骨精便凑近村姑那被自己仰起的头,对着村姑的鼻孔吹了一口气。
白骨精嘘~~!

紧接着,村姑只觉一阵混乱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那难以名状的痛苦令她几近崩溃。然而,她的身体此刻却仍被白骨精牢牢掌控,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随即,村姑的记忆如同被搅浑的水面,渐渐模糊不清。痛苦与紊乱如潮水般涌来,无情地撕扯着她的灵魂。她在自己的体内痛苦地嚎叫,而那声音却无法传递到外界。很快,她便在这无边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此刻,白骨精缓缓收回了托着村姑下颌的左手,村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木讷而呆滞的光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灵魂。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僵硬却恭敬的笑容,随后低垂眉眼,双手端端正正地对着白骨精作了个揖,姿态谦卑得如同一具失去了自我的空壳。
村姑—白骨精洗脑夫人,小女子见礼了。
原来,白骨精竟对村姑施了洗脑术。此刻的村姑,已经变成了一具失去了自我的空壳,与先前遇害的村妇一般无二,彻底沦为一个对白骨精唯命是从的傀儡,眼中再无半分属于自己的神采,只剩死寂般的顺从。
看着村姑被自己洗脑,乖乖顺从自己的模样,白骨精发出了阵阵得意的狞笑声,在这白骨洞里久久回荡。
白骨精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