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被白骨精洗了脑,自此她成为了黑狐精的妻子。
这日,村姑看着被定在石壁上的父母,独自黯然神伤。
村姑爹,娘……

再想到自己的冰清玉洁之身已经被玷污,村姑忍不住地哭出了声。
村姑女儿对不起你们……
白骨精你在干什么?
此时白骨精的声音从村姑身后传来,村姑慌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对白骨精作了个揖。
村姑夫人。
白骨精看了看村姑那躲闪的目光,又看了看被自己定在石壁上的老汉和老妇。白骨精冷笑一声,对村姑说道
白骨精哼!
白骨精丫头,你听着。夫人我已经决定救活你的父母了。
村姑真的吗夫人?
听到白骨精这话,原本还很恐惧的村姑很是激动地上前了一步。
白骨精真的。不过,夫人我有个条件。
村姑什么条件?
白骨精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靠近村姑,说道
白骨精那就是,我现在要你要用这副身体和那俊郎再云雨一番,然后我才会救活你的父母,而且事成之后你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侍奉我。
村姑啊?!
白骨精开出的条件,宛如一道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入村姑的心口。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那妖怪竟要她再次出卖自己的身体,这简直是对她尊严和灵魂的双重践踏。更令她绝望的是,即便答应下来,救活父母之后,她也将永远失去与他们相见的机会——这种残酷的代价,犹如深渊般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连喘息都变得艰难起来。
白骨精怎么?你不愿意?
村姑我……我……
村姑支支吾吾,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白骨精却径直向被定在石壁上的老汉和老妇走去,说道
白骨精既然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就把这两个老家伙吸干!
村姑不要!!!
村姑见状急忙开口阻止白骨精
村姑我答应你!
白骨精哼哈哈哈!!!!
听到村姑答应了自己的条件,白骨精狞笑着转身道
白骨精那你就快去吧!那俊郎在等着你呢!
可怜的村姑,被白骨精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心如刀绞,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为了救活自己的父母,她只能将满腔委屈压在心底,转身一步步走向那囚禁樵夫的石床,脚步沉重得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针尖上。
她的步伐极为迟缓,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似要经历一场激烈的心理鏖战。脚尖轻触地面,却迟迟未敢用力踩下,那微小的动作里,藏着难以言喻的挣扎与矛盾。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前方拉扯着她,让她不得不在进退之间反复权衡,犹豫不决。
来到石床前,那樵夫睁开双眼,迅速从石床上爬起,目光紧盯着村姑那张俊俏的脸庞,嘴里不停地唤着美人儿。
樵夫美人儿。美人儿……
他义无反顾的上前一把抱住了村姑的身体,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完全不顾村姑的感受。
一番激烈的拥吻过后,村姑的眼角悄然噙满了泪水。她凝视着樵夫,目光中有几分不舍,却又透着决然。随后,她缓缓地抬起手,在樵夫略显怔忪的注视下,一点点主动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动作迟缓而带着微颤,仿佛每一下都承载着千斤重的情愫。
樵夫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怀中少女的一举一动,那如玉般无瑕的身姿正一点点显露在他的眼前。他心头一紧,匆忙却轻柔地将村姑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石床上,笑着对村姑说道
樵夫美人儿,就让我来帮你吧。
很快,村姑强忍着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与樵夫在那张狭小的石床上竭力支撑。她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她只清楚,若想让白骨精救活自己的父母,这是眼下唯一的路。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心头,但每一次剧痛袭来,都像是一记重锤,将她的犹豫砸得粉碎。她咬紧牙关,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无论代价多么沉重,她都必须坚持下去,哪怕身心俱焚,也在所不惜。
事毕,樵夫缓缓瘫倒在村姑的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这一刻的满足驱散。然而,村姑却毫不迟疑地一把推开他,动作急促而慌乱。她低着头,双手忙不迭地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匆匆套在身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与疲惫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已经麻木了一般,机械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无助。
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村姑咬紧牙关,步履蹒跚地朝白骨精走去。她的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沉重而艰难。白骨精立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当她看到村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唇角轻轻扬起,一抹邪魅而得意的笑容悄然浮现,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