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控制了村姑的身体,对村姑的妆容和衣着进行了好一番打扮。在她的打扮下,村姑原本朴素的妆容变得格外精致妖艳。
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被白骨精控制的村姑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狞笑。
白骨精—村姑肉身哼!
笑了一声后,白骨精对一旁的黑狐精问道
白骨精—村姑肉身黑狐精,今日可有我的血食?
黑狐精这……
白骨精的问题令黑狐精犯了难,因为老虎岭上已经很难再抓到生人了。
黑狐精夫人,这一带生人,实在是……
黑狐精颤颤巍巍的回答白骨精,还没等他说完,白骨精就愤怒的起身骂道
白骨精—村姑肉身没用的东西!今天夫人我就亲自去寻血食!
说罢,白骨精稍一抬手,就变出了一个精致的竹篮,迈着轻盈的脚步向洞口走去。
老虎岭山间的小溪潺潺流淌,一座独木桥横跨其上。白骨精操控着村姑的身躯,挎着一只编织精致的竹篮,在桥上款款而行。她的脚步轻盈,似是毫无重量般掠过木面。







行走间,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了抚自己精心梳理过的发髻,动作娴熟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仿佛这一瞬的仪态,能够掩盖住她妖异的本质。






白骨精缓步走下桥,身影向一旁的树林靠近。在她的操控下,那张本应温婉的村姑脸庞,浮现出一抹阴冷与凶狠,仿佛冰雪凝结的寒意从她眉梢间渗出。她目光游移,锐利如刀,扫视着四周,搜寻着什么可供她吸食的血食。








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一棵小树的枝干上,她微微侧身,再三确认左右的情况。确认此地空无猎物后,她唇角勾起一丝不耐,随即迈开步伐,向树林更深处走去。




















此时,一阵悠扬的山歌随风飘来,宛若一缕轻烟,萦绕在耳畔。白骨精操控着村姑的身体,步伐轻盈却带着几分谨慎,朝着那歌声传来的方向缓缓移动。不多时,她来到一处长满花草树木的土堆前。她微微探出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却又隐匿在村姑温婉的外表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见不远处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白骨精心中正窃喜之际,那女子忽然稍作动作,这一细微的变化却让白骨精心神一颤,连忙慌乱地背过身去,唯恐被察觉分毫。




听不到那对男女向这里走来的动静,白骨精再次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去,将手轻轻搭在土堆上的小树上,目光锐利的紧盯那对男女。




那女子身着与村姑无异的朴素粉衣,身后散落着一堆树枝。此刻,她正弯腰去拾面前的树枝,随后缓缓抬起头,望向眼前树上的男人。
男人从树上扯下一截树枝,扔给了树下的村妇。村妇嘱咐树上的男人
樵夫娘子,接好了!
村妇樵哥,你小心一点。
看得出来,他们是一对以打柴为生的夫妻。
白骨精看着不远处的樵夫夫妇,心中欣喜若狂,脸上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



白骨精—村姑肉身哼哼哼!




白骨精躲在树后,仔细地观察着樵夫夫妇,想趁二人不备将他们掳到自己的洞府。可正在白骨精等待时机时,樵夫夫妇拎起地上的柴火,有说有笑的走开了。
白骨精一时间懊恼不已,觉察到方才的疏忽致使自己错失了良机,纤手不由得抬起,低头轻抚自己的发髻。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附身于村姑的躯壳之中。眸光微动,一丝阴冷的计谋自心底滋生。她缓缓抬眼,望向那对夫妻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与狠厉。随即,她迈开脚步,悄无声息地尾随而去。













那么樵夫夫妇接下来能否躲过被白骨精掳走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