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残忍杀害了老汉老妇,又用法术强行操控了村姑的身体,只为吸食村姑体内的鲜血。
可怜的村姑,她体内的血液在被白骨精吸干后,身体变成了一张人皮,静静地躺在白骨洞冰冷的地面上。

白骨精这日坐在宝座上,无意间瞥见了地上的村姑的皮囊。


白骨精嗯?

白骨精缓缓从宝座上站起,脑海中浮现出村姑那张精致的少女面庞——水嫩的肌肤、年轻的容颜,宛如春日盛开的第一朵鲜花般鲜活。随即她的目光再次扫向地上的那副皮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狞笑。那笑容冰冷而阴毒,仿佛已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骨精嗯。


黑狐精看着自家白骨夫人,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副皮囊,不知道白骨精到底要做些什么。



此时白骨精已经迈步从宝座上走了过来,黑狐精自觉地为白骨精让出了前进的路。








白骨精缓步走到村姑的皮囊前,神情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优雅。她左手轻扬,将披风潇洒地一甩,随即左手叉腰,微微仰头,薄唇轻启,对着那张皮囊轻轻吹了一口气。白骨精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俯视着地上那具村姑的皮囊,她抬起右手,指尖轻动,对着村姑的皮囊不疾不徐地弹动着手指。








白骨精嘘~~!














只见白骨精对着村姑的皮囊轻轻吹了一口气,又弹了弹指尖。那一瞬间,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涌动,村姑的皮囊竟缓缓地从地上脱离,悬浮于半空之中!






当村姑的皮囊从地上被缓缓剥离的那一刻,白骨精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纤细的手指依旧不疾不徐地轻弹着,目光落在那张少女的皮囊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微不足道的艺术品。她的神情淡漠而从容,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戏谑与深沉。




村姑的皮囊宛如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从地面轻轻剥离,又似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在空中肆意飘荡。它由远及近的飘荡,缓缓向白骨精飘去。


















当村姑的皮囊朝着白骨精的方向飘去时,那皮囊竟犹如被风吹过一般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看起来诡异至极。












那村姑的皮囊飘至白骨精面前时,竟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了她的身上。片刻之后,白骨精的身影开始渐渐隐去,而那张村姑的皮囊依旧在空中轻盈地打着旋儿,只是一同随着白骨精的消失变得愈发透明。紧接着,一个身穿粉色衣裤、面若桃花含笑的村姑形象,如晨雾般缓缓浮现,宛如从梦境中走出的幻影。


原来,白骨精忆起了村姑那红润而精致的面庞,以及她肌肤的光滑细腻,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认定,唯有自己才配得上村姑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所以,她才会施展这邪异的法术,将村姑的皮囊从地上剥离下来,附在了自己的身上,以此独占村姑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
还未等村姑的皮囊彻底与自身融为一体,白骨精便已按捺不住地睁开了双眼。她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触“自己”那乌黑柔顺的发髻,仿佛是在确认这具躯壳是否真实的属于自己。







当村姑的皮囊彻底融入白骨精的身躯时,她抬着左臂,指尖轻触发梢,眼波流转间闪烁着光芒。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微微偏头的瞬间,那姿态将妖艳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为她的美态屏息。






她轻轻放下轻触发梢的左臂,随手叉在“自己”那纤细的腰间,嘴角勾起的笑容愈发得意。那一刻,她不仅夺取了村姑的容貌,似乎连同村姑的那份青春与生机也一并掠夺了过来,仿佛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白骨精左臂叉腰的同时,她垂眸打量着此刻自己身上的装束:一袭粉色的衣裤贴合着纤细的身形,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几分青春的灵动。浅绿色的半身裙覆在裤外,为整体增添了一抹柔美的田园气息,而腰间那条蓝色印花束腰带,则与领口遥相呼应,显得既精致又协调。脚上那双青色布鞋虽显得朴素无华,却意外地与整套装扮浑然一体。这些原本属于村姑的衣物,随着她占据了这具身体,也自然成为了她的衣着。


白骨精—村姑肉身哼!

她又是微微偏头轻笑一声,得意地说道
白骨精—村姑肉身这年轻精致的脸庞,连同这个身体,以后就都是我白骨夫人的了!
黑狐精在一旁连忙奉承道
黑狐精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可怜的村姑,她就这样被白骨精占据了身体。然而即使白骨精拥有了村姑清纯的外表,但她的骨子里却依然是那个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白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