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目击者的声称和辨认,嫌疑最大是法医科的秦科长。”
这边林涛说着,技术人员立刻滑动大屏,屏幕上跳出了秦明的照片,此刻却出现这里,让人心里五味杂陈。
林涛:“据我们调查,秦明的父亲秦颂在二十年前坠楼身亡,而当时的法医报告显示是自杀,秦明对此深表怀疑,他觉得他的父亲是被谋杀的,而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罗钥。”
局长目光沉沉凝望着屏幕里秦明的照片,“他有不在场证明吗?”
“根据现在的调查根据显示,还没有。”林涛低声回答,随后又立刻补充道,“但是根据目击者的表述和辨认,当时黎音和秦明是一起的。”
“黎音?”局长微微诧异,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黎音的存在,“那她人呢?”
如果有黎音和秦明在一起,黎音如果能给秦明作证,那就又不一样了。
林涛喉结一动,语气沉重道:“她和秦明,现在我们都...没联系上。”
“先找到他们两个。”局长语气果断,一锤定音,“根据有关当事人回避办案的规定,这次的拘传任务交给侦查二组负责。”
无论是秦明还有黎音的存在,都注定了本次的任务大宝和林涛会受到限制,无法参与本次的行动。
命令下达,办公室瞬间运转起来,众人各司其职行动起来,转瞬之间,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办公室只剩林涛和大宝两人,两人相视无言,眼底满是复杂,只剩下满心的沉重。
而此刻的秦明家中,依旧隔绝了外界所有风浪,静谧安然。
窗外缠绵了半夜的大雨渐渐收势,淅沥雨声慢慢褪去,暗沉的夜色缓缓褪去,天际透出一层浅浅的鱼肚白,清冷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温柔洒进屋内。
黎音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已然浅浅沉眠,眉眼舒展,绵长安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睡得格外沉静踏实,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
书桌前的秦明早已褪去了昨夜翻涌的悲恸、不甘与偏执,神色沉静肃穆,周身是冷静和克制。端坐案前,全身心投入在翻案报告的撰写中,笔尖落在纸页上沙沙作响。
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地逐条记录,工整罗列着二十年前旧案的全部细节:从当年的自杀判定、卷宗里的诸多疑点,到自己追查的蛛丝马迹,再到近日搜集到的所有实证线索,只为还父亲一个迟到二十年的清白。
晨光温柔铺洒全屋,室内静谧无声,只剩笔尖摩挲纸页的细碎轻响,安稳平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规整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静谧。
“叮铃铃——”
浅眠的黎音被惊醒,长长的睫毛猛地颤动,眼底蒙着一层初醒的朦胧茫然,撑着沙发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眉眼,轻声带着疑惑地呢喃:“怎么了?”
秦明笔尖一顿,停住动作:“我去看看。”
说罢,秦明缓缓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向玄关,抬手轻轻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