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野没想到沈辞居然有如此手段,现在不止是死而复生了,而是直接造神了,现在的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离成神只差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如同天堑一般,他这辈子都无法踏足。
只是想起刚给媳妇打的电话,好像也解释不了了,不论是他没死的消息,还是现在他根本就不是人的事。
沈辞不管陈牧野的纠结,却是轻轻抬手于半空之中。
“沈先生,接下来该干嘛?”
“自然是!”
空中飞来一把剑,木制剑到了沈辞的手心,只剑尾坠着一枚铜钱。
“斩神!”
“木剑何以斩神?”
木剑直至天空中的神明因陀罗,神情肆意,道袍翻飞,一派高人做派。
天空之上的因陀罗怒吼的感受着早已消失的湿婆怨气息。
“是谁?是谁偷走了湿婆怨!”
沈辞手中掐诀,手中木剑划过掌心,明明是像玩具一般的木剑真的划破了沈辞的掌心,带起血珠一片将木剑染红。
可木剑真的在嗜血,剑身上开始闪烁着金红色的光芒。
棕褐色的木纹开始变化,直至形成一道金红色的血刃,锋利无比。
沈辞脚尖轻踏地面,跃然而起于几步之间就已登高楼,手中持剑看着面前的因陀罗,却是一人一剑。
蒙眼的黑段在身后飞扬,却一点也不减少年义气。
剑锋指向因陀罗,只沈辞轻喃在风中飘散。
“这一剑名为众生平等!”
神明之下众生平等,神明之上以武服人。
赤金色长锋划过天际,留下一道红色血线于半空之中。
锋芒裹挟的雷霆万钧之势不可挡将面前的因陀罗却是斩下,一剑之下,万物皆是平等。
山海皆可移,沈辞缓缓收剑,将剑背于身后,看向老城区的某个地方,却是轻柔点头,随即一跳身离开了高楼。
东海沿岸,周平背着剑匣,走的很稳,只低头看向脚尖。
声音很轻“好久没见到阿辞了,好烦!”
风中卷起千层浪花,海风裹挟着腥咸。
黑云压境,周平却是不紧不慢的取下身后背着的木匣,只轻拍木盒表面,剑气在周平指尖盘旋,一道剑气自周平指尖而出,将高耸的海浪一分为二。
静静的候着外神的降临,海神波塞冬手持三叉戟,一头花白的长发在风中凌乱,面露凶狠的看着面前拦路的小儿。
周平轻拍剑匣“此路不通!”
“黄口小儿,大放厥词!”
周平只低头看着鞋间却是再次挥出一道剑气朝着海神波塞冬而去,却是还有闲情看着自己手腕上带着一串珠串。
周平,平平安安!
剑匣嗡鸣,从周平指尖而出的又一道剑气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将海神波塞冬震慑住。
“滚开!”
海浪裹挟着飓风朝着周平砸来,面对遮天蔽日的巨浪,周平就像是蜉蝣撼树。
周平却是缓缓抬头,那双黑黝黝的瞳孔看着波塞冬,声音坚定道。
“大夏境内,神明禁行!”
剑招锋利无比,划过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