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目送着女人朝着世安苑而去,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女人缓缓坐在蒲团之上打坐,神色柔和的拨弄着耳上的玉坠子。
轻喃“还真是舍不得啊!”
静谧的地下室中女人静坐着,独留面前被竹子根茎包裹住的琥珀色水晶发出莹莹的光。
沈辞让安卿鱼准备收拾东西,自己则是拿着手机到了三舅的饭馆。
“三舅!”
“小沈啊!你怎么来了,这是饿了?等会啊!三舅先给你下碗面垫垫啊!”
沈辞连忙叫住准备动手下面的三舅。
“三舅别麻烦了,我来不是这个!再过一个月我也该出门了,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回来了,来将之前的账结一下!”
三舅点头,开始在抽屉里翻找记账本。
“也是,小鱼那孩子也要回去了!就剩下我和周平两个,可孤单的喽!”
沈辞笑笑,却也是无法给出具体归期。
“我外促这段时间,世安苑还是麻烦小平了!”
三舅摆手“哪里的事,况且就是去看看屋子的,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说到此三舅一副神秘状“小沈啊!你那竹子是哪的品种长的真好啊!”
沈辞笑笑“就是随手种的,哪来的品种不品种的。”
沈辞对着收款码将钱扫了过去,出门时背对着三舅摆摆手。
“三舅走了!”
安卿鱼已经收拾好东西已经在等着了,见沈辞从三舅饭馆出来,歪头笑笑。
沈辞好笑的摸摸安卿鱼的脑袋。
“东西收拾好了!”
安卿鱼点头,腼腆的笑笑。
“回家吧!”
黄昏之下,一个道士手持算帆旁边带着一个拎箱子的年轻人,人影被越来越长。
“那书看的怎么样了?”
“背完了!”
“有什么感受吗?”
沈辞随意的扫了一眼安卿鱼。
“感受吗?没什么感受,就是感觉有点困!”
安卿鱼挠挠头,很是不好意思,说来忏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书看得睡着了 他自己都很是诧异,以为是书的原因,左右检查了三遍,那也只是一本普通的书,还是本谁都认识的,道德经。
清亮的风缓缓吹着,沈辞和安卿鱼两人踏上了回沧南的路。
“走吧!去和平事务所!”
安卿鱼目光微闪。“师父是算到什么了吗?”
沈辞点头“你的机遇来了!”
“我的机遇?”
沈辞却是一把将事务所的大门推开,将里面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沈先生!”
红缨惊喜的上前欢迎。
“沈先生怎么来了?”陈牧野紧随其后。
“听说沧南市最近出事了!”沈辞话落,陈牧野的神情变得严肃。
“确实,在酒馆里发生一起神秘事件,沈先生是知道什么吗?”
沈辞摇摇头“我就是来给你们送一个人!”说着,沈辞侧身将身后的安卿鱼露出来。
安卿鱼腼腆的笑笑,开始自我介绍“原沧南市二中的安卿鱼!”
红缨惊讶“那不是当时学校里那个七夜旁边那个吗?”
红缨上前来和安卿鱼打招呼。
“卿鱼弟弟,你是怎么和沈先生一起的啊!”
安卿面上腼腆,不动声色的躲开要来触碰他的手。
礼貌一笑“我现在是沈先生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