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收摊吧!”
“好!”
几人开始收摊,黄昏下,沈辞走在最后,看着前面搬东西的二人,黑色的墨镜将昏黄的光线反射。
沈辞抬眼看向太阳,火红的太阳透过层层住房区射来,墨镜下左眼微睁,银色的瞳色在第一时间闪过金色光芒,但蹙眉。
夜色暗涌
沈辞带着安卿鱼打开了地下室的入口,入口藏在沈辞书房内的一面书架之后,书架移开后,沈辞蹲下将地面的地板拉开,露出狭长幽深的甬道,沈辞轻轻招手,墙壁上忽然亮光,是一盏盏白炽灯亮起,沈辞一身黑色的道士服朝着甬道下走去,身后的安卿鱼四处打量着面前的甬道。
甬道不断向下延伸,石阶向下移动,温度越发低了,透骨的寒意将沈辞和安卿鱼浸透,阴冷的环境下,就是人呼出一口气都会凝成一层白气。
甬道的尽头是一道巨大的石门,一整块的黑色石头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和图案。
安卿鱼心跳加速,内心却是在悸动,门内的东西正在源源不断的吸引着他。
“静心凝神!”
沈辞的话在黑暗压抑的环境中带来安心。
“里面是什么?”
“祸根!世界的罪恶!”
沈辞的声音透着寒意缓缓让安卿鱼思考的大脑停住。
沈辞伸出手腕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划开手心,满是鲜血的手按在石门上的凹槽中,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在顺着线槽流动。
石门像是活了过来,血液在门上凹槽中移动,速度也缓缓加快,随即血液中透着红光,将整面石门染红,古朴神秘的图案汇聚。
阵法,镇邪咒。
石门缓缓上升,沈辞和安卿鱼站在原地等待着石门缓缓移动。
石门内不是设想的阴冷潮湿,反而灯火通明,交错的竹经盘桓在一个琥珀色的球体上,隔的远,安卿鱼有些看不清楚。
“沈先生!”
白发女子对着沈辞打招呼,但也是仅如此,月白色的旗袍在这环境中如此突兀,可却只是静静的坐在一块蒲团之上,守着面前的琥珀色球体。
安卿鱼走近,才发现琥珀色的球体内,是一团蠕动的肉球,但在安卿鱼靠近的瞬间原本有规律跳动的肉球剧烈跳动,甚至缓缓变黑,黑色的纹路爬满肉球,从中伸出无数的小手和肉瘤。
安卿鱼脑海中有声音在呼唤着他。
醒来吧!
只是声音刚想还不过一瞬,沈辞的手缓缓搭上安卿鱼的肩膀让安卿鱼回神。
“怎么了?”
安卿鱼晃晃脑袋“没事,刚才恍惚了一瞬,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是吗?”
沈辞伸手取下戴着的墨镜,双眼缓缓睁开,金色的瞳色让安卿鱼一震,双色瞳,一金一银,异色瞳的注视下安卿鱼的思绪缓缓放空。
安卿鱼渐渐昏倒在地。
“沈先生!”月白色旗袍的女人缓缓从蒲团上站起。
“他是谁?怎么会导致……反应如此剧烈!”
沈辞将视线看向琥珀圆球内的球体,金光乍现,一道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汇聚朝着其中砸去,将黑色球体束缚住,小手和肉瘤在触碰到金色符文刹那就被灼烧着,直至重新恢复原本形态。
沈辞将墨镜重新带上,双眸再次紧闭,抬眼看向地上的安卿鱼,化作一声感慨。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