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却是在清点着自己的东西,除去桌子椅子外,沈辞将东西放在一只木匣中。
“沈先生这是要走?”
红缨担忧着看着沈辞,见人行动自如也就算是松了一口气。
沈先生这个称呼也是上次陈牧野对沈辞的称呼,无论是叫大师,还是叫沈道士都感觉一阵别扭,干脆就叫沈先生了。
“嗯!今日处理完赵空城的死劫,就准备走了!”
沈辞面上带着疏离温润的笑。
“这些天还多谢红缨小姐的照顾了!贫道在此以这份护身符作谢礼了,也算是全了这份因果!”
红缨接过护身符道谢。
沈辞提着手提箱,一手拿着算帆,神色柔和,缓缓朝门外而去。
事务所内,陈牧野和温祁墨一身军装打扮,此刻整理着身上的着装。
陈牧野看向温祁墨“东西带好了吗?”
“嗯!薪资和文件都准备好了,还有未央也带了!”
陈牧野转头看向林七夜,只见林七夜右手在兜中紧攥着护身符,察觉到手心出汗连忙将手拿出,擦干净汗渍继续攥着护身符。
陈牧野见林七夜的出神样也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总归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走吧!”
沈辞推开事务所大门,青年逆着光,阳光为青年渡上一层金光。
“走吧!你的死劫该破了!”
青年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拒绝之意,看向赵空城的方向浅浅笑着。
“今日,我会跟着你,直至破除死劫!”
陈牧野开口“这死劫不能避开吗?”
沈辞浅笑着“死劫之所以是死劫是因为其存在因果,而因已起,果是必然的,重点在于果是既定的事实,除非你能拨动一个人的因果线,将他的果嫁接开,才能避开他的死劫。”
“所以您是要在死劫发生的那个时间点,嫁接赵空城的既定之果!”
沈辞点头“你理解的没错!”
“那出发吧!”
陈牧野的车上载着林七夜温祁墨和赵空城,还有沈辞。
车辆朝着老城区而去,距离林七夜的家越来越近。
沈辞墨镜下面的那只银色的眼瞳睁开,透过墨镜看向赵空城身前,一根黑色的丝线连接着赵空城身上,沈辞轻轻抬手意图拨动那根丝线。
却被震开,沈辞眼中诧异,视线顺着丝线一端开始移动,直到丝线连接着林七夜,再继续想着远处蔓延,沈辞眉宇紧皱。
“你们去吧!”
沈辞和赵空城坐在车上,让陈牧野和温祁墨上去,他两留在下面守着。
“没事的队长,才一会能有什么事啊!”
陈牧野看了眼正靠在车椅上一动不动的沈辞,还是松口道。“那行吧!”
陈牧野带着两人上前,两人就这么坐在车内,赵空城想找点话题,让车内气氛不至于焦灼。
“那个,沈先生,要不我先付卦金吧!”
沈辞动动自己微蜷起的大长腿“不必,只有在完成你的祈求后,我才能收卦金来了断你我之间的因果!”
“哦!好!”
赵空城似懂非懂的点头,摸出烟盒来想要抽支烟来放松放松,但烟盒打开却没有一根烟,见路对面有小卖部,眼睛一亮。
“沈先生,我去买盒烟,一会就回来!”
“嗯!”沈辞墨镜下的眼睛睁开,看着赵空城身上的死气越来越重。
赵空城走了两步,还是觉得不安全,又从车里抱了自己的刀出去,想着有刀就算死劫到来时也能抵挡到沈大师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