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马嘉祺就对我很好了。好到丁程鑫有次排练时突然凑过来，咬着吸含含糊糊地说："马嘉祺是不是把你当女儿养了？"

我正低头系鞋带，闻言手指一颤，活结变成了死结。抬头时看见马嘉祺站在三米外的饮水机前接水，后颈棘突在练习服领口若隐若现。他像是听见了我们的对话，转身时唇角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眼睛却只看着我："喝温水还是冰水？"

"冰的。"我下意识回答，又立刻改口，"啊不对，今天..."

"生理期，不能喝"他无比自然地接过话头，把冒着热气的纸杯塞进我手里，"红糖姜茶，温度刚好。"

丁程鑫的表情像生吞了整颗柠檬。

马嘉祺就是这样。他记得我所有细枝末节的习惯，就像记得每首曲子的节拍。我随口提过想吃的草莓大福，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休息室的冰箱里；工作时无意识搓了搓手臂，五分钟后他的外套就搭在了我肩上。

但最要命的是他永远做得滴水不漏。递暖宝宝时会顺便给所有成员都发一个，给我泡红糖水时总要大声问一句"还有谁要喝热的"，仿佛那些特殊的照顾只是他温柔本性的一部分。

只有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记得有一次排练结束已是深夜。我坐在练习室等他，马嘉祺单膝跪在我身旁拧矿泉水瓶盖，又递给我，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俯身时领口荡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

"慢点喝，不许着急"他用手背擦掉我下巴上的水珠，突然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脱下外套给我，还把我的手捂了起来。

"马嘉祺。"我鬼使神差地喊他全名，"你为什么..."

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贺峻霖风风火火闯进来："马哥！"他的视线在我俩之间转了转，突然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马嘉祺从容起身，顺手揉了揉我发顶："再等会送你回去"

把我送到宿舍楼下，他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顺路去买。"

"奶黄包！"我条件反射地回答，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要公司楼下那家的。"

他眼睛弯起来，像盛着碎星星："好。"

第二天清晨，我在化妆间收到还冒着热气的奶黄包。宋亚轩凑过来要抢，被我眼疾手快护住："马嘉祺给我的！"

"马哥偏心！"宋亚轩哀嚎着去找马嘉祺，"我也要！"

马嘉祺正低头看台本，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笔下不停地在流程单上做标记。等宋亚轩闹够了跑去弄头发，他才从包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纸袋推到我面前："怕你不够吃，多买了两个。"

我咬开绵软的面皮，马嘉祺突然伸手，拇指擦过我嘴角："沾到了。"他的指腹有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蹭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战栗。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直到媒体群访环节。有个记者突然把话筒怼到他面前："最近有拍到你和一个女生的照片，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在众人面前，马嘉祺从容淡定的说出“是我正在单方面追求她”

回程的车上，我缩在最后一排装睡。有人轻轻给我盖上外套，熟悉的苦橙香气笼罩下来。我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马嘉祺垂眸看我时颤动的睫毛。他以为没人注意，用手指极轻地卷了卷我散在额前的碎发，又迅速收回手。在车上真得睡着了，在半梦半醒中，他抱我回了酒店。

再醒来收到他的消息：睡够了来我房间一趟，给你留了宵夜。

配图是碗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旁边摆着两枚草莓大福。

晚上十一点，我站在他房门前犹豫要不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马嘉祺像是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白色T恤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听到脚步声了。"他侧身让我进去，反手锁门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圆子可能有点凉了，我再去热..."

我拽住他衣角："不用。"指尖碰到他腰侧的一瞬，我们同时僵住了。酒酿甜香在狭小的房间里发酵，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快吃吧。"

我小口啜着温热的甜汤，看他坐在床边擦头发。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他突然开口："今天那个记者，以后不会出现在活动现场了。"

"嗯？"

"以后关于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不会出现了。"

"马嘉祺。"我放下碗，陶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今天说的话是真得嘛？"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中，我数着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等待一个答案。

他忽然笑了，那种惯常的、温柔又无奈的笑："真想知道啊。"伸手抹掉我嘴角的芝麻馅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下唇，"不再等等，嗯？"

这个回答让我没有勇气再问下去。我低头盯着自己的指甲，没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回到房间，我收到一条语音消息。点开后是长达十秒的沉默，就在我以为误触时，马嘉祺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

"...不想让你等了，说得都是真的，我等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