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
这个认知是在同居第三个月某个雨夜突然闯入我脑海的。窗外雨滴敲打着玻璃,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综艺,脚趾无意识地蹭着地板——那块总是硌得我脚疼的木板接缝处。
"嘶——"我轻轻抽气,把脚缩回沙发上揉了揉。
正在厨房泡茶的马嘉祺动作顿了一下,水声戛然而止。他端着马克杯走过来,杯子里飘着几颗枸杞和一片柠檬。"怎么了?"他问,声音像融化的焦糖。
"没事,"我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位置,"就是这块木板老是硌脚。"
他放下杯子,温热的手指握住我的脚踝,指腹在我刚才蹭红的地方轻轻摩挲。这个动作让我耳根发烫——即使已经同居这么久,他指尖的温度依然能让我心跳加速。
"知道了。"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第二天我加班到九点,推开家门时闻到一股新地毯特有的纤维气味。客厅灯光暖黄,那块总是硌脚的木板接缝处现在铺着一块奶白色的长毛地毯,绒毛柔软得像初雪。马嘉祺正跪在地毯边缘用剪刀修剪多余的线头,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刘海垂在眼前。
"回来啦。"他放下剪刀,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鞋都来不及脱就扑过去,被他稳稳接住。"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下班路上。"他托着我的腰把我抱起来,轻轻放在地毯上,"试试看。"
光脚踩上去的瞬间,绒毛从脚趾缝里钻出来,痒痒的触感让我笑出声。马嘉祺站在一旁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却抿着,像是在忍笑。
"笑什么?"我戳他腰窝。
他抓住我作乱的手指,突然把我拉近:"原来我们小朋友这么好哄,一块地毯就开心成这样。"
我张嘴想反驳。
烤箱适时地"叮"了一声。马嘉祺转身去厨房,背影挺拔如松。我亦步亦趋跟过去,看见他从烤箱里取出一盘圆圆的饼干,焦糖色的表面闪着诱人的光泽。
"尝尝?"他掰下一块递到我嘴边。
饼干入口即化,黄油和蜂蜜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我幸福得眯起眼睛:"好吃!超级好吃!"
马嘉祺轻笑,把剩下的饼干装进密封罐:"那多烤几盒。"
“烤这么多?"我看着他把第五个密封盒放冰箱。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整理:"怕某个小馋猫想吃的时候我不在。"
周末清晨,我正窝在被子里刷手机,突然看到朋友发的游乐园照片。
"好想去游乐园啊..."我小声嘀咕,把手机举到旁边还在睡的马嘉祺眼前,"你看这个摩天轮!"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长臂一伸把我连人带手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蹭了蹭:"再睡五分钟..."
我以为他没听见,也就没在意。结果当天下午,马嘉祺突然从书房出来:"换衣服,出门。"
"去哪?"我一脸茫然。
"不是想去游乐园?"他挑眉,"我查过了,今晚有烟花秀。"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弯腰给我系鞋带的发旋,突然鼻子一酸。他总是这样,把我随口说的话都记在心里,然后变成惊喜捧到我面前。
游乐园里人声鼎沸,马嘉祺紧紧牵着我的手,生怕我被人群冲散。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依然在人群中耀眼得让我移不开视线。
夜幕降临时,我们坐上了摩天轮。狭小的车厢缓缓上升,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马嘉祺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微微出汗。
"怎么了?"我转头看他,发现他表情异常认真。
"听说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呼吸拂过我的耳垂,"但我觉得不需要这种传说——"
远处突然炸开第一朵烟花,照亮他深邃的眉眼。在缤纷的光影中,他轻声说:"我们一直在一起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泪水的闸门。我知道对马嘉祺来说,这不仅仅是情话,而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承诺。他从不轻易许诺,但说出口的就一定会做到。
"哭什么?"他无奈地擦去我的眼泪。
"你..."我抽噎着说,"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这样..."
他笑着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那记住了,以后不准反悔。"
烟花在我们头顶绽放,而他在吻我。这个吻温柔又克制,像是要把一生的承诺都倾注其中。
回家路上,我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车载电台放着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听过的老歌,马嘉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我的发尾。
"困了?"他轻声问。
我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低笑,调整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些:"睡吧,到家叫你。"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他轻轻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是极轻的一句:"晚安"
那一刻我确信,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会像马嘉祺这样,把我的每句话都记得,把我的每个愿望都变成现实。他或许不会说太多甜言蜜语,但他用行动证明的每一个瞬间,都在告诉我——这辈子就是彼此了。1
甜死我了,民政局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