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落锁。你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已经抵上冰凉的化妆镜。
马嘉祺左手垫在你脑后,右手撑在镜面上,腕间那串檀木珠子硌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刚下舞台,演出服上的亮片还闪着细碎的光,呼吸里带着薄荷糖的凉意,可眼神却烫得让你不敢直视。
“恭喜你获奖了”你偏过头,盯着他衣领上晃动的胸针,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台本。
他低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你唇角被你咬出的小小牙印,声音又轻又缓:“躲我三天了。”
你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衣角,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垂眸看着你的小动作,忽然掐住你的腰,一把将你抱上化妆台。
“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他嗓音低哑,拇指蹭过你泛红的眼尾,“我在外面这几天,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后台遇见转身就走——”他顿了顿,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你的,“小朋友,脾气见长啊。”
你抿着唇不吭声,手指攥紧台面边缘,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质里。
他盯着你倔强的侧脸,忽然低头,咬住你项链的坠子。冰凉的金属链条瞬间绷直,勒在你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疼。 1
这谁顶得住啊
“马嘉祺!”你终于破功,抬手去推他。
他得逞般地松开齿关,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你发烫的耳垂,低笑:“小哑巴终于舍得说话了?”
你气得眼眶发热,他却忽然托住你的后腰,将你往怀里按。
“刚才在台上——”他指尖顺着你的脊柱轻轻往下,像在数节拍,“我获奖感言说到第三句,某个小朋友在后台抹眼泪。”
你呼吸一滞,慌乱地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反扣住手腕,十指相缠着压向镜面。
“不是恭喜我吗?”他低头,唇几乎贴上你的耳骨,舞台上蛊人的低音炮此刻带着危险的颗粒感,“怎么哭得比获奖人还凶?”
你咬住下唇,眼泪却不受控地砸在他手背上。
他怔了怔,指腹蹭过你湿漉漉的脸颊,忽然叹了口气,低头吻住你。
“别哭了……”他嗓音哑得不像话,“我认输,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