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站在阳台上,夜风将他衬衫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只是习惯性地在指间翻转把玩。
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间,像是落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他微微仰头,任由夜风拂过喉结的线条。身后卧室的灯早已熄灭,可他脑海里全是小姑娘方才惊慌失措的模样——泛红的耳尖,轻颤的睫毛,还有攥着衣角发白的指尖。想到这里,他忽然低笑一声,将香烟折成两段扔进垃圾桶。
想到这里,他忽然低笑一声,将香烟折成两段扔进垃圾桶。
夜风送来楼下花园里晚香玉的气息,混着几分秋夜的凉意。王一博抬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忽然听见身后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王柠柠哥哥?
软糯的嗓音让他的背影明显僵了一瞬。转身时,看见王柠柠赤脚站在月光里,抱着那只雪白的兔子玩偶,睡裙下露出两截纤细的脚踝。她显然没想到会撞见他,此刻正不知所措地揪着兔子耳朵。
王一博做噩梦了?
他刻意放轻声音,看着她摇头时发梢在腰际晃动的弧度。
王柠柠我、我口渴......
王柠柠说着就要往厨房跑,却被突然横在身前的长臂拦住去路。王一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橙花香气。
王一博穿鞋。
他弯腰拎起门口的毛绒拖鞋,单膝点地时西装裤绷出利落的褶皱。握着她脚踝的动作很轻,却让王柠柠整个人都僵住了。微凉的指尖掠过脚背,替她穿好拖鞋的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却像被无限拉长的慢镜头。
等王柠柠捧着水杯逃回房间时,王一博仍站在阳台上。他望着天边被云层半掩的月亮,喉结滚动了一下。夜风突然变得燥热难耐,他抬手将刘海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暗潮。
玻璃门上倒映出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他的小兔子,果然连受惊的样子都可爱得要命。
王柠柠逃也似地钻进被窝,水杯在床头柜上晃出细小的水痕。她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兔子玩偶柔软的肚皮里,脚踝处仿佛还残留着王一博指尖微凉的触感。明明只是穿鞋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被他做得像某种隐秘的仪式。
而此时,王一博仍站在阳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触碰过她肌肤的位置。夜风卷起他衬衫的袖口,露出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
他突然很想知道,若是此刻咬住小姑娘后颈那块白皙的皮肤,是会尝到橙花沐浴露的甜香,还是感受到她颤栗?
这个念头让他喉头发紧。他解开第三颗纽扣,任由夜风灌入衣领,却吹不散心头翻涌的燥热。玻璃门上映出他晦暗的眼神——明明已经把人圈进自己的领地,却还要装作温柔兄长的模样。真是......折磨啊。
卧室里的王柠柠突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把被子裹得更紧。明明门窗都关好了,却总觉得有灼热的视线穿透墙壁落在她身上。
她翻了个身,月光正好照在床头那本相册上——那是王一博特意放在那里的,里面全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合照。
阳台上的男人终于转身回到书房,却在路过她房门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