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齐准时赴约,穿着黑色风衣,戴着一顶宽檐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夜色如墨,街灯昏暗,阴影在小巷中交织成迷宫。她略显疲惫的脚步踏进那条阴暗的小巷,来到一间有些破旧的小屋前,推开门。
亚当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玉齐。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墙上的漆斑驳脱落,透露出岁月的侵蚀。玉齐走进,轻轻带上门,眼底映出一丝冷冽。
亚当的眼神中带着戏谑,嘴角微微上扬,他开口打破沉默:'怎么?这么着急?'
她咬牙,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屋内:'闭嘴。'
亚当挑眉,对玉齐的态度似乎并不在意,站起身走向她。玉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脏仿佛被攥紧,呼吸急促。屋内的阴影在他们之间纷扰,时而吞噬他们的身形。
亚当逼近玉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他。他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
玉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我说了,闭嘴。'
亚当似乎很享受她的反抗,笑意在眼底浮现。玉齐强忍着恶心,紧握拳头:'我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想动手就开始吧。'
亚当轻笑一声,伸手扯住她的衣领,玉齐踉跄几步,堪堪跌坐在椅子上。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椅子的冷硬触感让她倍觉无力。亚当俯身凑近她,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困在椅子里。
玉齐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亚当按住肩膀,他的指尖温热,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别动。'
她咬着牙,心中满是屈辱。亚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被迫仰头看着他,那眼中满是抗拒与无奈。亚当俯身吻住她,她知道挣扎无果,只得承受,心底涌起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玉齐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亚当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精致却带着屈辱的脸。她垂眸,心底如寒冰般冷冽。亚当满意地笑了,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盒子。
屋内的光线昏暗,玉齐低着头,不去看他的动作。亚当将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她头也不抬地拿过盒子,把它收进包里。亚当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她被迫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目光。
他的笑意更深,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布
许久,一切终于结束
亚当轻笑:'现在,起来收拾一下自己。'
玉齐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一般,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她扶着墙,艰难地行走,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亚当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进了浴室,关上门,心中的烦乱与痛苦如潮水般涌来。
她打开花洒,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仿佛要洗净一切的污浊与痛苦。水声在空中回荡,冲击着她的心灵。那温暖的水流,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慰藉,让她短暂地逃离现实的折磨。
洗完澡后,她将自己擦干,披上浴袍,走出浴室。亚当坐在床边,正等着她。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心底涌起一阵寒意。亚当拍了拍床,道:'过来。'
玉齐顿了顿,最终还是走过去,心底的挣扎无声地回荡。亚当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她没力气挣扎,只能任由他摆布。亚当满意地笑了,把玩着她的发丝,她微微偏过头,不想看他。
亚当并不恼,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话,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征服你。'
她没有接话,只是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亚当继续道:'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看到你臣服于我的样子。'
玉齐把头扭到另一边,亚当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回来,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你会臣服于我吗?'
她咬咬牙,声音冰冷而坚定:'死都不可能。'
亚当不怒反笑:'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玉齐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亚当松开手,淡然道:'你可以走了。'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心底涌起一阵解脱。亚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玉齐离开后,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她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湖边,湖面平静无波,倒映着天空的颜色,宛如一面镜子。心中纷乱的思绪在这片宁静中稍稍平息。
她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拨弄着湖水,湖水泛起涟漪,映照出她的面容。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就像这湖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玉齐站起身,望着湖面,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问与迷茫:'在这地狱…我还有家吗…'
她的目光落在湖面上,那里的倒影映照出她的面容,她咬牙,都是这张脸害的…
她掏出匕首,抵在脸上,湖面倒映着她的脸,倒映着那把匕首。她的手颤抖着,却始终无法划下去,内心在挣扎,她恨这张脸,但又舍不得毁掉它。
这张脸,这具身体,仿佛时刻都在诱惑着那些男人,让他们趋之若鹜。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捂着脸,无声地哭泣。她恨自己的容貌,恨这容貌给她带来的痛苦,但她也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割舍掉它。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那猩红的天,仿佛也在嘲笑她的无助与痛苦。哭着、哭着,她想通了,最终,欲望、财富、权利的天平向下倾斜,她决定做出改变,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玉齐起身,捡起地上的匕首,将头发挽起,露出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这张脸,如今成了她的工具,她要利用它,换取她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