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霍格沃茨洋溢着节日气氛。城堡里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盔甲们唱起了跑调的圣诞颂歌。我和珀西的学习小组依然雷打不动,但最近几次,我注意到他时常走神,手指不安地敲打桌面。
"有什么烦心事吗?"在距离圣诞假期还有三天时,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珀西深吸一口气。"圣诞舞会,"他低声说,"作为级长,我必须参加,而且...应该带舞伴。"
我的心沉了下去。当然,像珀西这样的优等生肯定早就被预订了。或许是他暗恋的哪个格兰芬多女生?佩内洛·克里瓦特?她确实很漂亮...
"我在想,"珀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是否愿意...我是说..."
我瞪大了眼睛。"你想邀请我?"
"逻辑上讲,我们相处融洽,而且..."珀西的语速越来越快,"你不像其他人那样觉得我无聊,我也欣赏你的思维方式..."
"珀西,"我伸手按住他颤抖的手指,"我很乐意当你的舞伴。"
圣诞舞会那晚,我穿了一件银蓝色的长袍,头发编成了拉文克劳风格的复杂发辫。当我走下楼梯时,珀西站在门厅中央,黑色礼服长袍笔挺,红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时,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很美,"他笨拙地说,递给我一小束银色和蓝色的花朵,"这些是冰晶花,只在最冷的冬天开放,象征着...呃..."
"智慧和坚韧,"我接过花束,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拉文克劳的象征。你怎么找到的?"
"温室里有几株,"珀西说,"我请教了斯普劳特教授正确的培育方法。"
这个回答让我心头一热。珀西·韦斯莱为了找一束符合我学院颜色的花,竟然去研究了稀有植物的培育。
舞会比我想象的愉快得多。珀西的舞步精准得像是在完成一项学术任务,但当他放松下来,我们甚至发明了几个自己的舞步。在跳一支慢舞时,我鼓起勇气把头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艾莉诺,"音乐结束时,珀西突然拉着我的手,"能跟我来一下吗?"
他带我来到城堡一条安静的走廊,那里悬挂着一丛特别茂盛的槲寄生。我的心跳加速了。
"根据传统,"珀西的声音有些颤抖,"站在槲寄生下的人应该..."
我没有让他说完。踮起脚尖,我轻轻吻上他的嘴唇。珀西僵了一秒,然后小心翼翼地回应,他的手轻轻扶住我的腰,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当我们分开时,珀西的脸红得惊人。"这...这不符合我原定的计划,"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准备了至少三套说辞..."
"有时候不需要计划,珀西,"我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圣诞快乐。"
那个圣诞假期,我收到了珀西的来信,厚厚一叠羊皮纸上详细描述了他家的圣诞节,附带着一张韦斯莱夫人寄来的自制圣诞蛋糕。我在回信中夹了一片拉文克劳蓝的丝带,告诉他这是我最喜欢的发带颜色。
新学期开始后,我们的关系悄然改变。图书馆的角落不再只是学习的地方,有时我们会手拉手分享一盒巧克力蛙,珀西会认真记录我抽到过的每一张卡片,确保没有重复。我发现他看似严肃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温柔得令人心疼的心,而他则说我的"非传统思维模式"总能给他新的视角。
二月初的一个雪夜,当我们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分享一个漫长的吻时,费尔奇突然出现。珀西的反应快得惊人——他一把将我拉到书架后面,用身体挡住我。
"是...是我,费尔奇先生,"他声音异常镇定,"作为级长例行检查。"
费尔奇嘟囔了几句就离开了。当我们安全后,珀西的严肃表情瞬间崩溃,他捂住脸。"梅林啊,我刚刚对管理员撒谎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叛逆的感觉怎么样,级长先生?"
"理论上说,这违反了校规第27条和第——"
我用一个吻打断了他的背诵。"值得吗?"
珀西看着我,眼神柔和下来。"根据成本效益分析...完全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