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倒巷的阴云压得很低,玛瑞洛握着双面镜碎片,镜中倒映出贝壳小屋外盘旋的摄魂怪。她袖口的薰衣草香囊渗出西奥多的血迹——三天前那封染血的信件上写着:"你仍是我的小夜莺,哪怕世界燃烧。"
赫敏将格兰芬多宝剑塞进行李箱时突然抬头:"你确定要跟我们去诺特庄园?"
玛瑞洛的指尖抚过脖子上的月光石项链,那里新增了一道荆棘状的裂痕:"有些诅咒,只能由种下诅咒的人解开。"
洛夫古德家的客厅里,谢诺菲留斯指着《诗翁彼豆故事集》中的符号:"隐形衣、复活石、老魔杖...但诺特家族曾拥有过第四件圣器——"
卢娜突然插话,声音像飘在雾里:"荆棘王冠,用背叛者的血与爱人的骨制成。"
玛瑞洛的项链突然发烫,记忆如潮水涌来——六岁那年在诺特庄园,西奥多的母亲咳嗽着说:"王冠就藏在...玫瑰园..."
贝拉特里克斯的尖笑震落水晶吊灯上的灰尘时,玛瑞洛正被铁链吊在地牢。她看着赫敏在钻心咒下抽搐,突然发现地砖的纹路与埃德蒙传递的讯息重合。
"肮脏的泥巴种!"贝拉踩着赫敏的手指,"说!怎么闯进我的金库的?"
玛瑞洛的喉咙发出嘶哑的笑声:"因为你们诺特家的好儿子...亲自给了我们钥匙。"
地牢门轰然洞开,西奥多站在逆光中,魔杖直指贝拉:"放开她。"
当杀戮咒的绿光撕裂婚礼帐篷时,玛瑞洛正将魔杖抵在老诺特的心脏。男人癫狂大笑:"你杀了我,西奥多就会继承所有诅咒..."
一道咒语突然贯穿他的胸膛,西奥多握着冒烟的魔杖走来:"现在,我是诺特家主了。"他踩碎父亲的黑檀木魔杖,转头看向玛瑞洛,"你自由了。"
但玛瑞洛的荆棘纹章突然暴起,将两人牢牢捆在一起——老诺特临死前启动了最后的血契。
伏地魔的声音在禁林回荡时,玛瑞洛正在荆棘丛中挖掘。月光照亮她血淋淋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荆棘王冠的尖刺瞬间扎入血肉,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西奥多的母亲偷换魂器材料的身影
埃德蒙自愿成为诅咒容器的那个雨夜
还有她自己六岁时,在玫瑰园埋下薰衣草种子的瞬间
"找到你了。"西奥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左眼变成浑浊的灰白色,右手握着接骨木魔杖,"现在,让我们结束这场闹剧。"
礼堂的废墟间,玛瑞洛的守护神分裂成两道光芒——银白海豚与漆黑渡鸦缠绕着扑向西奥多。少年不躲不避,任由咒语穿透胸膛,手中的王冠滚落在地。
"以爱为囚笼..."他咳出血沫,将最后一片薰衣草标本塞进她掌心,"以死亡...为钥匙..."
当哈利从复活石幻影中转身时,看见玛瑞洛抱着西奥多逐渐冰冷的身体。她的眼泪滴在王冠上,千年荆棘突然绽放出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淹没了所有黑魔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