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湖初融的薄冰裂成翡翠碎片时,玛瑞洛在魔文课走廊撞见了转学生埃德蒙·德·维尔福。这个拥有凡尔赛玫瑰园继承权的法国混血少年,正在用雕花手杖将撒落的如尼文石板拼成埃菲尔铁塔的形状。
"《炼金术中的鸢尾花图腾》?"埃德蒙拾起玛瑞洛掉落的论文,浅金色睫毛在羊皮纸上投下蝶翼阴影,"家母曾参与修复巴黎魔法厅的鸢尾彩窗,或许能为你提供些资料。"他别在她耳后的紫罗兰突然用法语低吟起情诗。
西奥多将新熬制的提神剂砸向墙壁时,隔着变形课教室的彩窗,正看见埃德蒙为玛瑞洛调整望远镜角度。少年苍白的手指捏碎水晶天球仪,飞溅的碎片在埃德蒙领口划出血痕——却在触及玛瑞洛时化作闪烁的星尘。
"德·维尔福先生的血统证书比巨怪指甲还可疑。"西奥多在晚餐时往玛瑞洛的奶油浓汤里滴入回忆药剂,"他祖父曾把媚娃头发卖给翻倒巷的诅咒师。"汤汁浮现的画面却是埃德蒙在布斯巴顿因保护被霸凌者而遭孤立的往事。
天文塔的占星之夜,埃德蒙用陨石碎屑为玛瑞洛演示凡尔赛魔法喷泉的星象仪原理。当他的手心覆盖住玛瑞洛调整黄道轮盘的指尖时,整座塔楼的玻璃突然蒙上血色——西奥多正在三楼用黑魔法焚烧德·维尔福家族的家谱树。
"要小心会送紫罗兰的绅士。"西奥多将玛瑞洛困在旋转楼梯的夹角,荆棘纹章因暴怒渗出冰霜,"他们总在花茎涂满致幻剂。"少年强行喂她喝下解毒剂。
魔药锦标赛的决赛现场,埃德蒙的锡月长石坩埚蒸腾起普罗旺斯晨雾。当他将薰衣草精华滴入缓和剂时,药剂突然迸发彩虹光晕——这正是玛瑞洛论文中提及的鸢尾花催化现象。评委席上的斯内普露出罕见的赞许,而西奥多捏碎的龙血胶囊正顺着指缝滴落。
"德·维尔福选手能否解释这种变异反应?"斯拉格霍恩教授兴奋地挥舞镶金汤匙。
"灵感源自一位善于发现美的缪斯。"埃德蒙朝观众席的玛瑞洛行骑士礼,他袖口滑落的鸢尾怀表突然指向凶兆方位。西奥多在阴影中冷笑,提前引爆了对方实验台下的定时爆破咒。
深夜的图书馆禁书区,玛瑞洛为修复被烧毁的论文潜入。月光穿透彩窗时,她发现埃德蒙正在修补她母亲遗留的《法兰西魔法植物图鉴》。少年解开真丝领巾包裹的鸢尾根茎:"这是从你普罗旺斯旧居抢救出来的最后标本。"
西奥多的龙皮靴碾碎枯枝闯入,手中《尖端黑魔法揭秘》的书页自动翻到"情敌剔除咒"。埃德蒙的雕花手杖突然化作细剑抵住他咽喉:"诺特先生是否知道,薰衣草田的守护咒会反噬说谎者?"
两个少年的魔杖同时迸发强光,却在玛瑞洛惊呼时默契地转向。西奥多的粉碎咒击中了记载诺特家族污点的石碑,而埃德蒙的防护咒护住了她母亲遗留的手稿。古老的羊皮纸在魔法余波中悬浮,显现出艾琳夫人与德·维尔福夫人少女时代的合影。
"原来您是艾琳阿姨的女儿。"埃德蒙的剑尖垂下玫瑰,"她救过我母亲免受狼人诅咒。"西奥多突然扯开领口露出荆棘纹章,那上面正浮现玛瑞洛母亲年轻时的如尼文签名——"誓约之女"。
暴雨夜的魁地奇看台上,玛瑞洛为埃德蒙的首次登场赛系上幸运丝巾。西奥多作为找球手突然俯冲,在抓住金飞贼的同时撞碎德·维尔福的家徽护膝。当医疗翼为埃德蒙接骨时,少年将染血的护膝碎片炼成鸢尾胸针:"请替我别在那位狠心小姐的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