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自动羽毛笔突然在麦格教授的教案上画起漫画:教授严肃的侧脸被配上粉色蝴蝶结,讲台上的茶壶正跳着踢踏舞。埃尔泰利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袖口里弗雷德塞的"笑气泡泡糖"突然炸开,喷出的彩虹泡泡里全是他俩挤眉弄眼的鬼脸。
"韦斯莱先生们!"麦格教授的魔杖尖迸出火星,"还有克劳奇小姐,请解释茶壶里为什么会出现会唱歌的狐媚子?"
双胞胎同时举起魔杖,弗雷德杖尖绽出白玫瑰:"这是新型变形术教具——"乔治接得行云流水:"——能帮茶壶拓展第二职业。"埃尔泰利低头假装记笔记,羊皮纸上浮现出乔治刚发明的文字:"今晚八点,奖品陈列室,带够狐媚子干粉。
麦格教授镜片后的目光在三人之间逡巡,茶壶突然用壶嘴吹出一段《一锅火热的爱》的旋律。弗雷德魔杖尖的白玫瑰开始飘落花瓣,每片都精准地覆盖住地板上扭动的狐媚子脚印。
"既然如此,"教授挥动魔杖,茶壶顿时变成镀金的猫头鹰标本,"请三位今晚八点来帮我整理奖品陈列室——用你们新研发的教具。"乔治的袖口突然钻出自动羽毛笔,在惩罚通知单上画出三个哭脸。
埃尔泰利借着收拾书包的姿势,用魔杖尖在羊皮纸上写回复。她的消失咒还不太熟练,"没问题"三个字刚浮现就褪成半透明。弗雷德突然咳嗽三声,窗外的猫头鹰棚屋飘来三根尾羽,精准地落在她墨水瓶里搅拌成紫色墨水。
夜晚
乔治的龙皮手套抹过1972年最佳魔咒创新奖杯时,铜像突然跳起华尔兹。"加点料。"弗雷德弹进杯口的狐媚子干粉让奖杯开始打喷嚏,每声喷嚏都喷出会讲冷笑话的彩带。
埃尔泰利擦拭的魁地奇奖杯突然浮现双胞胎幼年涂鸦——九岁的弗雷德在奖杯底座刻着"未来恶作剧之王",乔治补了句"及他的影子"。当她用手指摩挲刻痕时,两道红发身影突然从两侧笼罩过来。
"这是预言。"乔治的呼吸染红了她的耳廓,他沾着清洁剂的手指在玻璃柜上画出会动的火柴人:两个小人正给第三个戴上有王冠的橡皮鸭。弗雷德突然把真正的橡皮鸭王冠扣在她头顶:"陛下,该试试伸缩耳3.0版了。"
麦格教授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瞬间,所有奖杯突然恢复原状。埃尔泰利手忙脚乱藏起橡皮鸭时,发现1943年的特殊贡献奖杯上,汤姆·里德尔的名字正被狐媚子干粉腐蚀成"韦斯莱笑话商店分店"。
魔药课上
斯内普黑袍翻涌的阴影笼罩下,乔治突然将薄荷糖弹进弗雷德后颈。双胞胎同时倾身撑在埃尔泰利两侧的桌沿,龙血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两枚对称的唇印。"地窖夜游需要点特殊装备。"左边的红发少年在她耳畔低语,右肩却被塞入冰凉的狐媚子干粉瓶——他们甚至调换了惯用的古龙水味道。
"劳动服务。"斯内普的冷笑让烛火骤暗,"今晚十点,来处理三桶比利威格虫的螫针。"他黑袍扫过的瞬间,弗雷德袖口的伸缩耳3.0版突然黏在埃尔泰利魔药课本第137页——那页正画着迷情剂的配方图。
在他们的魔法秘密基地里
荧光闪烁的光芒中,双胞胎的镜像游戏升级了。乔治用变形术把刘海变得和弗雷德一样乱,弗雷德则模仿乔治整理袖口的习惯动作。"猜猜谁准备了止血草?"左侧的少年将螫针浸入她的药剂,右侧那位突然往她指间套上龙皮手套——两双手的温度隔着皮革毫无差别。
当埃尔泰利第三次抓错人衣袖时,弗雷德突然用螫针在乔治手背戳出小伤口。"作弊!"乔治的抗议随鲜血滴入药剂,坩埚骤然腾起心形烟雾。埃尔泰利腕间的蓝风信子纹身突然缠住两人伤口,将三人的血珠串成魔法玫瑰的形状。
"看来我们的血也喜欢玩排列组合。"弗雷德舔掉虎口的血渍,突然将食指按在她唇上。乔治几乎同时捏住她下巴:"想知道怎么区分我们吗?"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时,弗雷德藏在背后的魔杖突然让所有玻璃瓶映出倒影——每个瓶身都显示乔治在抚摸她的左脸,而弗雷德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