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怎么处理那位叛徒的,新一现在只觉得像是在梦中
每每午夜梦回时,新一都会看着双手,微弱的光线下,看不见皮肤,而是粘腻的、半凝固的暗红的——血!!!
像是一层永远也洗不掉的薄膜,覆盖着新一的指腹、掌纹、甚至指甲边缘
新一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仿佛这样就能捏碎幻觉。可触觉却愈发清晰:记忆里那把匕首刺入血肉时的阻力,温热的液体溅上手背,像雨滴,却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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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审讯室
新一拿着匕首,呼吸急促的看着面前的叛徒,他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憎恨、恐惧、绝望和一丝看着自己的复杂神情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男人痛苦、嘶哑的声音,男人被绑在墙上,像医院中的大体老师,只不过他是活着的。琴酒站在新一身后,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覆盖在他的小手上
GIN人体第三肋间隙,左斜30度
琴酒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讲解数学题
GIN刺穿心包,不会立即死,但救不活
新一的手指发抖,可琴酒的掌心像铁钳一样,不容挣脱。刀间抵在皮肤上,微微下陷——
噗嗤
粘腻的液体顺着刀槽涌出,溅在新一的虎口。男人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像是漏气的风箱
新一僵住了
新一的瞳孔剧烈收缩但面部肌肉僵硬
他的大脑在尖叫,可身体却动弹不得。琴酒松开手,匕首还插在尸体上,刀柄微微颤动
GIN做得不错
琴酒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糖,塞进新一染血的掌心
GIN奖励
糖果🍬彩色包装纸被血浸透,粘着指尖,甜腻的草莓香混着腥气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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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笼
新一猛地翻下床,冲击浴室,拧开水龙头发了疯的搓洗双手。水流冲刷着皮肤,泛起淡红的泡沫,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触感仍然在——温暖的、滑腻的,像一条蛇盘踞在记忆里,吐着信子
镜中男孩脸色惨白,眼下挂着青黑。新一盯着自己的倒影,忽然发现——
自己的嘴角,真无意识的模仿琴酒的笑
新一完全没了睡意,来到射击场训练
子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新一放下枪,虎口被震的发红。三十外的靶心上,十个弹壳几乎重叠
琴酒不知站在新一身后多久,在新一放下手枪后道
GIN有进步
一只银色的小手枪被递到新一眼前——瓦尔特PPK,适合他的手掌尺寸。新一接过,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新一的指尖微颤
工藤新一(这是奖励吗?)
GIN从今天起,你要跟着出去做任务
新一握紧手枪,点了点头
—————小剧场—————
作者与正文无关,只是作者闲暇之余的幻想,分享给大家
任务结束(傍晚-组织据点)
新一坐在沙发上,晃着腿吃冰激凌,琴酒在写任务报告。伏特加忍不住问
伏特加小鬼,你都不害怕吗?
新一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歪头
工藤新一怕什么?
伏特加就……死人人啊,血啊什么的
新一想了想,认真回答
工藤新一尸体只是证据的集合体,血也只是证物的一种
琴酒笔尖一顿,抬眸看向新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伏特加………
伏特加(这孩子的教育是不是哪里出来问题?)